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洒在别墅里。
牧茵茵洗漱完,正准备下楼找晗雪,可刚下楼梯,牧茵茵就看见一个陌生男子真慵懒的坐在客厅的餐桌旁边的椅子上,手里拿着一杯咖啡,正优雅的品尝。举手投足之间有一种高贵的气息。
邪魅。
这是牧茵茵看见他想到的第一个词:
棱角分明,肤色白皙,鼻梁高挺透着几分西方人的气息,蓝色瞳眸魅惑诱人,浅薄的唇角勾勒出一抹淡笑,掺合着令人琢磨不透的邪气,一套休闲的褐色小西装,阿玛尼白色体恤,身形颀长,周身散发着一股子邪气,却又不失优雅,高贵。
餐桌上的白夜辰也注意到了牧茵茵,优雅的放下咖啡,给了牧茵茵一个招牌微笑。
她应该就是雪儿带回来的那个朋友吧,纯净,没有心机的样子,不像那些高傲自大,城府极深的富家小姐。这样的人适合做晗雪的朋友。
“你好,我叫白夜辰。”看着走下楼到牧茵茵,白夜辰对着她伸出的手。
“白夜辰?你就是晗雪请来的保镖?”牧茵茵没有对白夜辰伸出手。
听到这话,白夜辰一脸尴尬,同时心里又有些失落,雪儿,你真拿我当保镖了。
“不是。”白夜辰继续微笑。
“不是吗?我记得电话里我没听错啊?”牧茵茵似笑非笑的看着白夜辰。叫你骚扰晗雪,今天我就堵死你,让你没话说,我牧茵茵的朋友可不是好欺负的!
“额……这个……可能那时候晗雪在跟你开玩笑吧,我是跟他哥一起回来处理一些事情的,并不是晗雪的保镖。”白夜辰强装震定的说道。
“哦,这样啊……”牧茵茵看情况也不再逗他了,毕竟惹怒豪门贵公子可不是件好事,“你好,我叫牧茵茵。”
“牧茵茵?要哪个牧?”白夜辰听到这个名字,眉头皱了皱。
“立君牧民,为之轨则。”牧茵茵回答。
听到这个最不想知道的的答,白夜辰的眉头皱的更深了,试探性地问道:“你认识牧憬吗?”
听到这个名字,牧茵茵原本波澜不惊的双眼,现在泛着寒光,冰冷的眸子锋利的看着白夜辰。
白夜辰看着牧茵茵寒冷的眼神,心里不知为何生出一种恐惧。好像他问了什么不该问的事。咽了咽口水,吞吞吐吐地说道:“怎……么了……”
“怎么了,白先生,你这样刨根问底的问下去,对你可没有什么好处,我希望你记住,有些事情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牧茵茵冰冷的凝视着白夜辰,“还有就是,有些东西给你了就是你的,不会再收回去,不要惦记着他从哪里来?为什么要给你?只需要老老实实的接受就行。
就像这个世界一样,你不会知道他从哪里来?不会知道他为什么要来?就算有人知道,那个知道的人也会消失得无影无踪。有些事情你不该知道就不要知道,如果有哪一天你真的窥探到了,那么等待你的就会是死亡。知道了吗?”
“知道了,牧小姐。”白夜辰对着牧茵茵低下了头。
“好,我希望你记住你说的话,并告诉他们不要再窥探了,结果他们可承受不起。”
“是,我会转告的。”白夜辰保证道。
“好,如果没有什么事的话,我就去找晗雪了。”牧茵茵恢复了平常的语气,转身走去。
“等一下!”白夜辰叫道。
“什么事?”牧茵茵转过身看着白夜辰。
“谢谢!”白夜辰曾对牧茵茵鞠了一躬。
“不客气。”虽然不知道半夜从为什么要跟自己说一声谢谢,但还是很礼貌的回了一句。
上楼梯的时候,牧茵茵在想着跟白夜辰对话的内容:记得当初自己离开家的时候,爸爸就跟自己说了一件事,如果有人问起他的名字,就用刚才自己回答白夜辰的那些话回答,而自己并不知道那些话的意义。
没想到这些话会对白夜辰起那么大的反应,看来回去之后,要问问爸爸这到底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会对他们有那么强的威慑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