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家了吗?芝芝。”朝圣似乎听到了芝芝的话。
“嗯,主要还是想我的哥哥。”芝芝道。
“你有个哥哥?”朝圣问道,其他几人则聊在了一起。
“嗯”芝芝点点头,“不过好几年没见过他了。”
“噢,难道你没回去找过吗?”朝圣说。只见芝芝轻轻的摇摇头。
朝圣见她那样也没说什么了。
月色渐渐暗淡,在篝火快熄灭的时候,苏白被抬出了芝芝和孙欢欢的帐篷到了其他三人的帐篷内,毕竟谁也说不准苏白要是突然醒来,会不会对两个女孩子做些什么。
“真轻啊!这小子。”朝阳将苏白放到一张软垫上。
“他看起来应该比我们小一岁。”张麟淡淡的说道,其实他一直在观察着苏白的样貌和体型。
“可能是精灵的体质比较特殊吧!”朝圣想了想说。“在看他的衣着在精灵那边也是个小少爷般的人了。”苏白可不是少年少爷,他身上穿的只是耐德学院统一的校服而已。
“嗯嗯,那个是他的泡芙要不要我们扫扫看。”朝阳搓搓手,一副急不可待的样子。
“喂,你想干什么,宗门的规定你忘记了?”朝圣喝斥道。
“没啊!宗门第十七条宗门弟子在外执行任务时不得干涉与宗门不想干的一切事物。”朝阳草草道。
“你知道还这么做。不是找罚吗?”朝圣道。
“可山门第十八条不还规定了要帮助弱小的人吗?这个弟弟在我眼里就是弱小的人,他现在这个样子需要帮助,所以我现在是在帮助他,我们要先知道他的身份,在帮他联系家人不是吗?”朝阳满口大道,苏白也莫名的变成了弟弟般的人物。
“嗯……好像也有点道理,你打开看看吧。”朝圣摸着下巴思索道。
苏白的包袱其实就是,[尘光布]里面装了件衣服和些琐碎物品就没什么了。因为他还是喜欢把东西塞道吊坠里。
“朝圣,这好像也看不出什么啊?”朝阳有些惊叹,很明显包里的东西和他想象有些差距,还不是一般的大。
“算了吧,早些休息吧,从这些东西你还能看出什么的话,老大给你当了,还是等明天这个精灵醒了我们在问他吧!”
“要是他明天还没醒了,我们就这样为了他在耗一天,我们要是晚会了宗门,我们都要倒霉的。”朝圣说刚说完,朝阳就接上了,一旁的张麟则表示点点头,表示同意,不管有没有人在乎他的想法。
被这么一说,朝圣好像明白了,道:“要是他明天还没醒我们就分头行动,一部分人带着这次采集的药草先回宗,另一部分人就把他送到附近城邦吧!”
“也只能这样了。”朝阳妥协了,很明显没从苏白这里捞到什么好东西。
夜色渐渐的变得更加漆黑了,帐篷内几名男子都盘膝冥想这,这样子的确是最好的方法,可时刻保持着警惕,以防森林中的魔兽突袭他们。
另一顶帐篷内,芝芝盯着帐篷顶看了半天,都没办法入睡,“下午睡多了吗?”她心里给了自己一个合理的答案。
轻轻叹了口气,将手贴在额头上,翻身看了看孙欢欢的侧脸,她那长长的睫毛压在眼上,平稳着吐息。
不知莫名的芝芝突然脑中浮现了苏白的睡颜。
“芝芝啊,你在想什么啊!”她晃了晃脑袋想甩掉苏白的脸庞,不晃还好,这一晃她那长长的头发就变得凌乱了起来,而苏白的那样子也没法抹去,脸变得更加绯红,简直美的不像话。
一夜无眠。
次日,芝芝第一个醒来,不她压根就没睡,不过这并不影响她的精神。微红的小脸和那长长齐齐挂在肩前的马尾,和之前一样一个小巧可爱的佳人。
男生宿舍内,三人都没有熟睡,当紫气东来是他们变都睁开了眼。苏白躺在软垫上气色好了不,三人没去管他径直走出了帐篷。
“哦,芝芝还是这么早啊!”朝圣打了招呼。
“师兄们早!”她回礼道。
“师妹早,哇饭都准备好了,我先去吃了!”朝阳打了个招呼就去餐桌了。“喂,你小子!”朝圣也是无奈。
张麟则是对芝芝点点头,边去餐桌了。
“奥…”孙欢欢拉开帐帘,伸了个懒懒腰,道:“枣伤号…”
朝圣问道:“你在说什么?”
“早上好啊,没听出来吗?”孙欢欢笑道。
朝圣呵呵道:“还真没听出了,走吧去吃饭吧!”他朝芝芝和孙欢欢道。
“师兄师姐,你们先去吧?我想去看看那个精灵的伤。”芝芝道。
“先去吃哎……好吧,你去看看吧。”朝圣看了一眼自己要是的那只手,瞬间想起了昨天孙欢欢对她说的那些话。
“师兄,你没事吧?”芝芝问道,他看剑朝圣的表情一百八十度的扭曲。
“没事没事,去吧!”他摆摆手示意芝芝快点。看着芝芝走入帐内的背影。
“疼疼疼,你可以松手砰吧!”朝圣扶额吃痛道。
“奥,抱歉师兄,掐的有些入神了。抱歉抱歉。”孙欢欢捋了捋头发笑道。
“还没醒吗?”芝芝看着蜷在那的苏白一脸疑惑道。
她走到苏白身边,准备去摸苏白的脉搏,忽然芝芝的那只手被抓住了,苏白缓缓的睁开眼,银白色春季人无瑕的眼睛,在芝芝心中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象,是那么纯洁,是那么美丽。
“你是谁啊?”苏白问道,声音有些结巴,很明显身上的上弄得他有些疼。他看着芝芝莫名的脸红了起来,他坐起来,伸出另外一只手摸了摸芝芝头,然后又摸了摸自己的头道:“好烫啊,你发烧了哎!”
被这一摸芝芝的头更红更烫了,他小声道:“你放开我好吗?”她像是请求。
“哦哦,抱歉。”苏白松了松手,习惯性的起身,“哇,好痛。”他看了看左手臂被缠满了纱布,他抬头看向芝芝,眼神中多了些什么,他笑道:“谢谢,谢谢你救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