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旅馆,陈大勇叫了一辆三轮车,说要去拉酒,谈好价钱,便往镇上的酒铺而去。
泡药酒,首先得要有酒才行。
到的酒铺子,陈大勇选了一种酒精度高达七十三度的白酒,买了一百斤,然后五十度的白酒买了三百斤。
瞧见酒老板店中有一种容量半斤的小酒壶设计的很古朴,又不失精致,显着有档次,陈大勇又直接定了一百个小酒壶,现货没有这么多,只有三十来个,陈大勇也全都装上了车,剩下的约定明天再来拿货。
反正明天陈大勇还要给老街中药铺的一对母女送淫羊藿草来。
也不知现在两母女在内屋里干什么?
不由得,陈大勇的脑海中浮现出一些活色生香的画面来······
泥马!
大白天的就这样猥琐,难不成真的是因为融合了一些逍遥子记忆的原因?
淫羊藿草的用途陈大勇已经有了想法,也是用来泡酒!
简单,方便,关键是来得快,甚至陈大勇都决定先不泡制之前自己从毒篇中寻到的那个配方的药酒了,专注于把这淫羊藿草的药酒泡制出来再说。
只要药铺母女将淫羊藿草给炙出来,就可以直接丢进白酒里催出药效,然后自己再用低度酒稀释就可以拿去出售了,而对于淫羊藿草酒的出售陈大勇更是没有一点的担心。
凭借着自己毒篇里的泡制药酒方法,只要掌握好淫羊藿草酒的稀释程度,那么这淫羊藿草药酒就不仅仅只是催情那么简单,还可以调节肾经,从根本上修复治愈男男女女那方面的事儿。
只要卖出开头一些药酒出去,相信之后绝对会供不应求!
毕竟这玩意是有价无市,独家供应,别无他处。
酒装上三轮车,临走的时候,陈大勇又向酒老板定了七十三度白酒一百斤,五十度白酒三百斤,直把酒老板给高兴的要死,这样的大顾客在乡镇上可不多见,幸好昨天刚酿造了酒出来,要不然单是今天陈大勇需要的酒恐怕都供不了。
酒老板也是个爽快人,随手递给三轮车师傅两张百元大钞做运费,并一再的叮嘱路上要小心别晃荡的太厉害,否则酒容易变‘寡’,味就要差一些。
陈大勇也没有客气,蚊子腿再小那也是肉啊,何况自己现阶段也确实需要用钱,能省一点是一点。
但是对于随手就给了赵龙虎一千块钱陈大勇却是没有一点的后悔。
首先陈大勇感觉赵龙虎这个人不一般,再者此人知晓自己去找了金四爷算账,所以,这一千块钱也有陈大勇给的封口费的意思在内。
也不知道现在那金四爷是不是已经完全废了?
嘿嘿。
陈大勇在心里面嘀咕了一句,淫羊藿草的药力直接进入血液中,却又没有地方发泄,手脚全断就是想自撸都不行,那后果就跟高压锅没有泄气阀一样,一直膨胀最后会爆的!
出了镇,三轮车一路往村里而行,想着酒老板的叮嘱,一路上陈大勇也时不时的提醒三轮车师傅尽量开慢一点,直到天色擦黑时才到的村口。
陈大勇直接扛起那桶三百斤的低度酒,把三轮车师傅给惊了一跳,心想这小子看起来是结实,但是也不至于这么的狂暴吧!
傻呆呆的望着陈大勇已经走出好一段距离之后才慢腾腾的扛起那一百斤高度酒跟在后面往村里而去。
离着屋子还有一点距离陈大勇就听见从自家院子里传来闹哄哄的说话声,甚至有吵闹传出来,仔细一听,竟然是村里的人来跟父母讨债的!
听着父母低声下气的声音从院子里传出,陈大勇心头怒火陡起,三步并作两步往前走去,再次让身后那扛着一百斤高度酒的三轮车师傅瞪呆了双眼。
泥马!
这还是人吗?
“姓曹的,你就说吧,今天你家究竟能不能够还得了我们的钱。”
“陈斌,你可不要想浑水摸鱼,我家借了谁家的钱心里清楚,可绝对没借你的钱!”陈誉书将妻子曹雪莹拉在身后,挡在咄咄逼人的陈斌跟前。
“你是没有借我的钱,你借了三婶家的钱,三婶又欠我的钱,所以三婶就把你的帐转给我了。”陈斌嘿嘿一笑,一把将躲在角落里的三婶拉出来往陈誉书跟前一推:
“你两口子要是不信就问问三婶看。”
“三婶!”陈誉书一看三婶的神情就知道陈斌说的是真的了,不由恨恨的叹了一声。
“三婶,我们借钱不是说好了年底还的么,你这样转给别人······”
“他陈家媳妇,我,我······你就当三婶我对不起你家!”三婶满脸的羞愧,也是有苦难言,自家儿子在外烂赌欠了陈斌的赌债,于是陈斌就以此做要挟,否则就要打断他儿子双腿,三婶也是被逼无奈。
“别扯那些没用的,现在我们大家都让他家还钱,要是不还······”陈斌陡然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来猛地插在一张木凳子上,道:
“老子就要放血!”
陈斌是村长陈胜的亲兄弟,平时仗着自己哥是村长在村里也是为所欲为,三十来岁了也没个正形,整天就是吃喝嫖赌敲寡妇家的门翻院墙,有时候连正经人家的小媳妇都要欺负,算是村中一霸了。
望着寒光沁沁的匕首,院中所有人连大气都不敢出,曹雪莹陈誉书两口子也是不知所措,院子中的这些人也都是些朴实醇厚的山民,今天之所以一起到陈家来要债,也是因为被村长陈胜给逼的。
都是些只想过安稳日子的人,这种打打杀杀见血的场面何曾经历过。
“放你MB的血!!”
就在院中静寂之时,一声暴喝突然从院外传出,犹如夜色中陡起惊雷,惊得众人皆是一怔,慌忙的回过头望去,只见陈大勇双手抱着一个硕大的酒桶扛在肩上一脚踢开院门。
‘砰’一声闷响,陈大勇大马金刀迈步进了院子,腰一沉,那重达三百斤的酒桶直接从肩上卸了下来,然后撑起身目光在人群中一扫,厉喝道:
“刚才是谁说要放血来着,来放老子的血!”
声如洪钟,咆哮怒吼,直把众人给震得不轻,全都面面相觑,不敢与陈大勇的眼神对视,纷纷调开了头去。
陈大勇走到父母跟前,示意一切有自己,让父母安心,然后转过身,犹如一尊天神般的将父母护在身后,望了一眼凳子上的匕首,陈大勇将目光落在了陈斌的身上。
“我说怎么这么巧,村里所有我家借了钱的人家今晚都来了,原来是你特么的在捣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