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羊藿草的价值陈大勇是心知肚明,再加上亲见两只野山羊误食淫羊藿草后的狂暴能量,以及那么一小片淫羊藿草进入血液后在金四爷体内所造成的效果,所以陈大勇相信等淫羊藿草炙过之后,那效果绝对会更加的增大无数倍!
到时候陈大勇再凭借着毒篇上的方法泡制出来的成品酒绝对会供不应求!
毕竟这玩意是有价无市的存在,便是寻遍镇上甚至市里的所有中药铺相信也没有一两家能够拿得出淫羊藿草来的。
陈大勇扛起那一桶一百斤重的高度酒也出门往老屋而去。
老屋就在离陈家二十来米远的地方,乡下的屋与屋之间一般都隔了一定的距离,相互间都能够看见,有个照应,却又不会被打扰到隐私。
虽然陈大勇爷爷已经去世好些年,但是老屋却并没有一直空着,陈家山上种植的药材一般都是搬到老屋来打理,洗药、晒药什么的,忙累了也是就在老屋休息,最后药材也是储放在老屋里的。
老屋正中间是堂屋,左边是卧室,右边堆放的是杂物,大瓷缸和以往的酒坛乱七八糟的放在后院角落里。
陈誉书曹雪莹两口子在后院中清洗着酿酒的三个大瓷缸,陈大勇则收拾着住的房间,将原先屋子里自己的东西搬了一些过来,毕竟泡制药酒不是一两天的事,有些东西还是搬到身边的要好一些。
“咦?银针!”老屋床脚下一个长方形的小木盒子让陈大勇双眼一亮,盒子里装的是银针,这可是宝贝,据爷爷说这是陈家祖上传下来的东西。
没想到竟然被随意的给扔在这床脚下了。
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卷泛黄的厚麻布,拿出厚麻布展开,足有三尺来长,一尺见宽,上面长短不一的银针镶嵌其上,陈大勇数了数,豁然竟有七十二根银针!
对了,那毒篇上面也有关于银针的施针运用技巧,小时候爷爷也教过自己一点入门之道,学习这玩意又不耽误酿酒,倒是可以同时进行,反正现在又不能够修炼那些狂暴的武技。
打定主意,陈大勇随手将厚麻布卷起来放在床头,以后每天晚上睡之前就研习一遍,有毒篇上的图文并茂的解释,应该不会有多大的难度。
最后,陈大勇还把青魔的狼窝也给搬过来,就放在自己的床边,对于换了新环境的青魔而言又得有一番的折腾了,它要熟悉自己的新环境,满屋子的转来转去,这是天性使然!
一家三口忙到下半夜,终于是弄好了一切,陈大勇将一百斤高度酒分别倒入了三个大瓷缸,然后盖上盖子密封起来。
这叫做‘醒酒’。
用行话说,就是酒也是有生命的,换一个地方就会换一种‘性格’,所谓的醒酒,其实就是让酒适应新的环境,让酒跟瓷缸之间融合,相互间不再发生别的化学反应,因为酒是粮食发酵后加入各种配料酿造出来的,本身的化学反应就不稳定,所以换了新的地方就必须的先‘醒酒’。
当然,如果只是喝酒饮用的话就不用考虑这些了。
这整个过程需要一天一夜的时间,这期间瓷缸上的盖子可是不能够揭开的,否则将会前功尽弃。
陈大勇送爸妈回到家后,顺便把那一桶三百斤重的低度酒也搬到了老屋来,然后就开始第一次泡制药酒的预演。
先洗出一个酒坛,这些酒坛都是以前爷爷酿酒用过的,酒坛表面扑了一层的尘,但是内里却是干净的很,甚至打开坛口还有一股醇厚的酒香溢出。
将预先就留出来约莫有五斤的高度酒装进酒坛里,然后拿出那个小木盒,用小木盒中的木头镊子将炙好的两片淫羊藿草夹起放进酒坛,封住坛口,一切就这么的简单。
泡草药酒跟酒馆饭店里泡制的枸杞酒或者是多鞭酒之类的不同,不需要花那么多的时间。
而像这种炙过后的草药需要的时间就更短了,一个小时足够。
淫羊藿草自行在酒坛中泡制,陈大勇就不再理会,将手机的闹钟调好时间,然后就开始了小无相功的修炼。
从醒过来后三天时间的修炼成果来看,绝对是牛逼的不要不要的!
一脚踢飞金四爷,拎起陈斌就扔出了院外,还有这三百斤的白酒轻易的就扛了起来。
这些在之前可是绝对不可能的事!
等到自己突破第一阶进入第二阶之后更是可以修炼那些个狂暴武技,到时候······
希望!
这就是希望啊!
“有了希望,生活才会美好!”
陈大勇轻呼了口气,收敛心神,随即开始了体内气息的运转······
一个小时很快过去,闹钟将陈大勇唤醒。
在院子角落里翻出两个大一号的酒坛,瞧了一眼,恐怕是能够装二十斤的量,然后往两个酒坛里倒入大半坛的低度酒,准备好了一切后,陈大勇才用湿毛巾堵住口鼻,以防万一,毕竟这玩意药效太过于狂暴,小心翼翼的打开泡发淫羊藿草的小酒坛,只见两片淫羊藿草已经又恢复了原先的那种青绿色,就跟刚摘下来时一样。
炙药的最高境界就是泡发过后的药恢复到最先的色泽。
没想到在天山脚下这么一个不起眼的地方,竟然藏着一名不显山不露水的神医级别存在!
陈大勇将淫羊藿草从小酒坛中挑出来,然后将小酒坛的酒平均的倒入两个二十斤的低度酒坛中,然后封上盖子,又是一个小时的融合之后,陈大勇这才揭开盖子,立时一股诱·人的醇香飘入鼻中,令人精神一振,劳累了大半夜的疲惫感瞬间全无!
光是这样闻一闻味道都这么给力,要是喝下两口不知道会如何?
陈大勇用酒勺舀了点出来倒进碗里,却怎么也不敢就这么的喝下去,万一稀释的不够怎么办?
这半夜三更的,自己到哪里去畅快?
要是城里还好,可以去一些特殊的发廊厅按摩店之类的,这乡下可是没那种地方啊!
正在这时,门外的狗大黄也嗅到了酒的香味,摇晃着尾巴走了进来,陈大勇嘴角一咧,冲着大黄唤了一声,大黄更是立刻屁颠屁颠的跑到陈大勇跟前,使劲的拿脑袋蹭陈大勇的腿,一双狗眼更是盯着陈大勇手里的碗不转眼,哈喇子都流了出来。
“便宜你了。”嘿嘿一笑,陈大勇端起酒碗走出门外倒进狗窝旁的食盆里,大黄迫不及待的一头扎进盆里就舔食起来,转眼就将一碗酒消灭干净。
为了以防万一,陈大勇将大黄关在了门外,然后从门缝中看着大黄的反应。
开玩笑,温顺如斯的山羊都能够挑翻一头青狼,万一这大黄要是发了疯说不定自己这个主人也得遭殃啊。
想想都有种恶寒的感觉有木有!
泥马!
没一会,陈大勇就发现大黄变得躁动起来,在窝里翻来覆去的折腾,弯下腰去不停的舔自己的那个玩意,最后终于是忍不住了,掉头跑出了院子。
正在陈大勇惊诧的时候,陡听夜色中传来一声母狗极为犀利的叫声,看样子是隔壁陈三伯家的母狗被大黄那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