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楚珩的第一次遭遇一样,上车之前每人交了五元钱车费,否则休想上车。在又一轮声色犬马的怒骂声中,这辆车的司机和乘务员,依然表现的彬彬有礼,和蔼可亲。想想也是,能赚钱,让人骂几句能怎么样,又不少快肉是吧。
楚珩很是认真的看着司机和乘务员两人,心里一阵鄙视。都说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为了一点蝇头小利,坑害普通老百姓。就真的不怕半夜鬼敲门,走夜路被雷劈?好吧,既然你们不怕,还沾沾自喜,那就为你们现在的行为付出一点小小的代价吧。
“御天,等到了东黎市,将这辆车也弄坏,最好是一命呜呼。”
“嗯,行。”车上的人很多,又挤又热。御天在楚珩衣兜里蹭来蹭去,想将身上的黑灰蹭掉,可是却越蹭越黑。心里烦闷,说出的话带着很不舒服的鼻音。
“再忍忍,一会儿就到了。”楚珩安慰御天,其实她自己也很不舒服。坚持吧,这次的教训是深刻的,以后不会再犯了。
客车在平稳中前进着,但那辆被御天关照过的车,却不明原因的抛锚了,急的司机和乘务员直骂娘。
“刚才不是好好的吗,怎么就打不着火呢?”乘务员问。
“奇怪了,怎么回事?”司机皱眉拧着车钥匙,可是车却一点反应都没有。
“这可是新车,不能坏呀,是不是没油了?”乘务员又问,脸上已经没有了刚刚的微笑,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担忧。
“怎么会没油,我加满后才出来的。真是见鬼了,好好的怎么会打不着火呢。你先别急,我看看是不是线路出问题了。”司机还比较淡定,想自己找出问题所在。不过恐怕他要失望了,御天的杰作,那可是惊天地泣鬼神的。以他人类的智商是绝对不会发现,并且修复好的。
若是只将排气管堵住,造成上下气体不通,虽然也是打不着火,查不出原因。但是只要找到顶级修理师傅,还是有机会修复的,只要将堵塞排气管的东西取出就行了。不过这辆车的情况有所不同,它不是简单的堵塞问题。御天将它的仙尿,变成了一条游走在车体内燃系统的毒虫。顺着排气管进入机器内部,进行一系列的吞噬破坏。也许用不了几分钟,这辆车就将寿终就寝。
此时这两个不知赚了多少黑心钱的家伙,怎么也没想到,他们的报应就这么神不知鬼不觉的来了。还好,这样的离奇故障还出现在了另一辆车上。有人陪他们一起肉疼,这也是一种陪伴不是吗。
楚珩和御天才不管他们的经济损失有多少,她们只知道,用这样的手段来对付他们比较解气而已。迈着轻快的脚步,哼着歌,楚珩此时心里有些小窃喜。这种幸灾乐祸的感觉还不错,呵呵呵。
又倒了两次车终于到家了,敲响了这个自己住了十四年,却没有什么温暖的家门。
“谁啊?”一个男孩的声音,应该是十三岁的楚天。
“楚天,是我,姐姐。”虽说楚珩对这个弟弟没有什么意见,但是莫名的就有些排斥这个家里的所有人,也包括这个弟弟。
“姐姐?我姐姐可不会自己跑过来。去去去,别骗我,骗子,我是不会给你开门的。”楚天很不耐烦的声音从门内飘了出了。
“楚天,我是姐姐楚珩。”楚珩的声音已经有些冷,但是还是说出了自己的名字,以证明自己不是骗子。她已经在第一句就说出了楚天的名字,试问有哪个骗子能说出家里人的名字的。
“不信不信,你就是骗子,不开门。”说完,就听见有走远的声音传来。
呵呵呵,好笑吧,自己家居然进不去,还被认为是骗子。这就是自己的弟弟,前世被自己宠着爱着的弟弟。在这个家里自己至始至终就是一个多余的,那么也就不用进去了,去自己该去的地方吧。
留了张字条夹在门上,告诉楚云峰她的去向。至于他看见这个后是什么心情,楚珩不关心,更不想知道,但双眼还是湿润了。头也不回的走是很潇洒,但心里的钝痛却是异常难熬的。那种心口如有一把尖刀在戳的痛,虽没有伤口,却痛彻骨髓,痛遍全身,而且还鲜血淋漓成河。不过这样也好,这种钝痛也是一种成长。
曾经的楚珩渴望父母的疼爱和唠叨渴望了十几年,后来为了得到他们的认可也付出了很多努力,可是结果呢。哼!不想了,越想心里越痛,越想心里越凉。所以她觉得,这个家,也许她是不会回来了。
“小主,以后我陪你,我是永远不会抛弃你的。”从来没有这么正经过的御天,说出了一句令楚珩很是暖心的话。
是啊,自己寻寻觅觅,跌跌撞撞,最终不就是想要一个永远不会抛弃自己,永远无条件宽容自己的快乐港湾吗。既然寻不到,自己创造不就得啦,自己就是自己的港湾,不需要任何人的施舍。
“好。”楚珩笑了,笑的很甜,很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