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问题还不小。你们不觉得这个雕像与这栋别墅格格不入吗?如果这个雕像是你们自己建在这里的,就仔细想想,是不是有了它之后,家里和公司才事事不顺的?还有那棵常青藤,你们每天回到家是不是有一种乌云压顶,胸闷,烦躁,又抑郁的感觉?”其实他们家就算没有皮皮在作怪,有这座雕像和常青藤在,早晚也要出事。
“嗯,仔细想想,你说的都对。自从有了那个翟氏父子被她的从容淡定而折服,这可不是一般的女孩啊。略一沉思,是啊。作为她这样大师级别的人,钱对于她来说,就是一句话的事。有多少人挤破脑袋想拉拢还不一定有这个机会呢,看来,我们老翟家遇到贵人了。想明白后,父子俩不免又想到另一件事。
“小楚,你的意思是,这雕像,常青藤都有问题?”翟鑫茂第一个问道,眼里带着疑问和不敢相信。
雕像之后,我一直有一种被压制的感觉,而且烦躁不安。没有两个月儿子就出事了,爸,你是不是和我有一样的感觉?”翟伟看着父亲,脸色凝重。
“嗯,我也有这样的感觉,看来是了。那就按照小楚说的办,昊天问起就实话实说,他不会无理取闹的。”翟鑫茂一语定音,脸色也不是很好看。这个雕像是他从别人送过来的,那个人还一直强调这对风水好。哼,看来是有人要害自己呀。不过幸好遇到了小楚,不然后果不堪设想。想到这,翟鑫茂又是会心的看来看楚珩,这个朋友无论如何得交啊。
“谢谢翟总信任,那现在也没我什么事了,我就回去上班了,麻烦还得送我回去。”说完楚珩从沙发上站起来,背起装有自己全部身家的帆布书包。
“小楚啊,如果你不嫌弃我们就先吃顿饭,吃完了,在送你回去好不好。”翟伟也站起身,商量的口吻说着,他不想逆了这个看起来弱小其实并不弱小的小女孩的意思。但又怕自己做的不够周到惹得她不高兴,所以一切带着商量和小心翼翼。
“不了,谢谢翟总,我要赶在饭口回去,小韩姐一个人忙不开。以后有机会的话到我们饭店去,我请你们尝尝我们那里的海鲜,很地道的。”楚珩答应刘铁柱晚饭口一定回去的,不然真的忙不开。虽然楚珩是他们那里最小的员工,但那工作效率和热情却谁也比不上的。小韩就说过,如果没有楚珩在身边来回穿梭,给她一千的工资都觉得没有动力。所以,现在的楚珩在他们这些服务员心里,楚珩就如罂粟花般存在。令人着迷,上瘾,又缺不得。
“行,我们不能耽误了小楚的工作,吃饭有的是机会。那我们先去银行,把钱转给你,然后送你回去,好吧。”翟鑫茂从沙发上站起,面对微笑的说道。
“好,走吧。”楚珩也是展颜一笑,率先向门口走去。
周立波曾说过,‘如果你有一百万,买套房吧,可以收藏爱情;你有十万,买辆车吧,可以驱动爱情;你有一万,买颗钻石吧,可以见证爱情;你有一千,去旅游吧,可以放飞爱情;你有一百,吃个烛光晚餐吧,可以浪漫爱情;你有十块,买瓶水吧,可以浇灌爱情。’这几句话足可以看出,金钱是衡量爱情的第一法宝。
都说人生如戏,全靠演技,演技不好,有钱就好。是啊,有钱能使鬼推磨,没钱卸磨碾死你。这就说明钱是有多重要。
记得前世自己每次去银行都是叫号排队,无论有多着急,都不能破坏银行的硬性规定。今天,哼哼。
听说是鑫茂集团两大总裁亲自来银行办理转账,脑满肠肥的刘姓行长笑的见牙不见眼的在前面亲自带路。在装修奢侈的行长办公室内,楚珩只拿出了代表自己身份的身份证后,剩下的就只是坐在沙发上喝茶,听着刘姓行长的各种恭维,以及对自己的各种示好。承诺,只要是楚珩来银行办理业务,那就是钻石级别的贵宾,无需排队,打一个电话就行。
上午的楚珩全部身家还只有不到一千元,因为年纪不满十八周岁而无法办理银行账户,这么点钱都没有存进银行。可现在呢,什么身份证,什么不满十八周岁,都是狗屁。看看,看看,这就是现实。都说钱不是万能的,但现实告诉我们,没有钱是万事不能的。无论在任何时候,有钱的都是大爷。
现在的楚珩在刘姓行长的眼里不止是大爷,还是他姑奶奶。那笑的花枝乱颤的横肉,那副伏低做小的态度。哎呀,没想到平时高高在上的一行之长,居然在大客户面前低微到这种程度。楚珩终于为自己前世销售之路遇到的种种艰辛和摧残找到了一丝心里安慰,原来,不是只有她将面子和尊严当臭鞋垫被人踩在脚下啊。
其实,这也不怪刘姓行长这么做,能拉到这么大的一个客户,无论是自己的业绩还是银行的发展都是有利的。
后又听说楚珩是翟氏的之交好友,美其名曰银行搞福利,又拿出一部崭新的三星手机作为礼物送给了楚珩。谁知道是不是刘姓行长讨好人的一种手段。好吧,好吧,自己也借两大总裁的东风好好的拿一回大,享受了一下贵宾级别的待遇。在推脱无果后只好收下了这个价值九千多元的高价手机。
曾经身无分文时为五斗米折过腰,也曾经为省晚饭钱而步行十几公里磨破脚挨过冻,更曾经怕同事看到自己的窘迫而故意疏远。一幕幕一种种,瞬间像放电影般在楚珩脑海略过,拿着钻石卡,楚珩心里颤颤,五味杂陈,此时的自己真的不知用什么词可以形容。一阵阵心悸的感觉,如坐过山车般袭来。头部充血般胀痛,眩晕,眼前一片雾色。娇嫩的粉红色脸颊,此时苍白一片,挺翘的鼻翼已有了汗渍溢出。
但这种失态的状态也只是瞬间的事情而已,楚珩很好的调整了一下呼吸后就缓解了,毕竟她从没有间断练习静心心法。
其他几人同时看到了楚珩的变脸术,翟氏父子还好,刘姓行长为她的镇定自若却感到震惊。试想想,一个十五六岁穿着普通的孩子,突然拥有了两百万,还能那么淡然,这可不是一般人,决不能小瞧啊。鑫茂集团两大总裁都能视为知己的人物,能简单吗。所以他在心里为楚珩安了一个大大的窝,一个奉为上宾,祖宗般存在的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