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里，白泽的声音总是温婉的。
九曲回肠。
“九婴，如果你认为你们值得，那便去做，做给全世界的人们看，消除他们心目中那些固有的错误看法。这条道路不可能是坦途，你们需要用最大的胸怀来包容道路上的各种阻碍——歧视，不解的眼光。”
“我能相信你么？”
脑海里重放着和白泽的对话，九婴的攻击力渐渐弱了下来。它不该再像以前那样冲动行事，白泽走后，它应该自觉做得比以前更好。
白泽，你永远都能相信我。
可接下来，让白昕昕和九婴没有想到的是——
一条青色的巨龙，从云层间穿行而下，降落在他们面前。巨龙的体型比他俩加起来还要大。青色的鳞片在太阳光的加持下，闪烁着刺眼的光。
青龙的胡须飘在空气里，如同上了外太空处在无重力的状态，看上去十分飘逸。
白昕昕看见青龙，喜上眉梢，立马大叫：“青龙师兄，你怎么来了！？”
青龙的声音像雷鸣，从白昕昕的头顶传来：“白昕昕，你现在给我让开！”
白昕昕观察青龙的样子，他好像是要去攻击九婴！
白昕昕急忙拦着道：“青龙师兄，这不是九婴和凶兽们单方面的错，这是——”
“放肆！”青龙的声音高悬在天空上，如一把随时有可能斩下来的利剑。白昕昕被他这声音吓得一哆嗦。
毕竟是青龙师兄，平时连师父也会对他敬让三分。在昆仑山上，就没有哪个神兽是完全不害怕他的。
除了——偶尔的白昕昕。
白昕昕扬高着头，一脸不服气地说：“我放肆什么了？我这不是在跟你沟通，怕你犯错误么！你凶什么凶？！”
青龙一怔，想起白昕昕那不知天高地厚的脾气，瞬间有些无语。
他深吸一口气，说：“昕儿，这不关你的事，你快退下。”
“我不退！”白昕昕固执己见。
青龙有些不爽：“师兄叫你退你就退，什么时候，你还学着和师兄讨价还价了？”
白昕昕觉得莫名其妙，张着一双大眼睛，说：“青龙师兄，我什么时候不爱和你讨价还你价过，你说说？”
简直要患上心肌梗塞！青龙的额角猛地一抽。
…现在…
“后来呢？”柯凌听白昕昕回忆到这里，急得跺脚，问：“后来的事你记起来了么？”
白昕昕敲了敲隐隐有些发疼的脑袋，沮丧地摇了摇头。
柯凌“唉”了一声。
他说：“但我觉得，既然你能想起来这些，那么其他的事，还是让你自己想起来更好些。你和你师傅还有师兄的事，我一个旁观者，其实也没什么话语权。”
“我只知道，你和他们不是一伙的。”
“我在你们互相开始伤害对方的时候，因为害怕，其实捂住了眼睛。但总之，你最后被你师傅和师兄打败了，而九婴在你的掩护之下，重伤逃亡，至此没有了下落。”
白昕昕就像在听别人的故事一样，一点儿真实感也没有，但既然有她的记忆作证，那么这个柯凌的话，应该就是没有骗人。
可她还是很迷惘，说：“柯凌，现在的我能做些什么呢？”
柯凌愁眉苦着一张脸：“我想，你现在最重要的事不是解决你和你师傅、师兄的问题。”
“哦？”这话极为地引起了白昕昕的兴趣，她问：“那是什么？”
柯凌欲言又止了半天，说：“盛林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