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阳光从坑顶照进来,在地上洒了一地金光。
白昕昕嗅到了清晨的气息,睁开眼,醒了过来。她左看右看,发现自己还在盛林然的怀里,而他们身上,睡着叠在一起的棒棒糖和布布。两个小家伙的睡姿可爱极了。
白昕昕用手摸了摸它们
“你醒了。”随后,盛林然的声音传来。那么温柔的声音飘在白昕昕的脑袋顶上,像一团棉花,随时可以用手去揉一揉。
白昕昕听得晕晕乎乎,真想就这样在睡过去一回。不过她被盛林然拉着站起来了。
盛林然说:“今天要做的事很多,我们得好好计划计划。”
好吧,对于这句话,白昕昕服。
白昕昕乖乖站起来。
棒棒糖和布布从他俩的脚边散开。
幸好这里是会议室,家具什么的都一应俱全,所以,盛林然搬来两把椅子,把椅子上的灰用手扫了一些到地下以后,对白昕昕说:“将就将就。”
白昕昕肚子有点饿,还有点困,但乖乖点头,坐在了椅子上。
盛林然坐在他对面。
“地下城的人被你师傅和师兄们带走,你预计i,他们会怎样对这些人?”
白昕昕歪着脑袋。
能怎样?
她忽然觉得自己已经不了解她的师兄和师傅了,白昕昕诚实地说:“我觉得你需要做好最坏的打算,因为,毕竟我们只是神兽,哪怕挂了‘神’这个字,也并不代表我们真的就是什么神了。”
“具体来说,我们还是动物。动物的感情不如人类那么丰富,更不容易和人类一样共情,做出什么事都是有可能的。‘兽性’这个词在你们人类的字典里是一个比喻词,大概也就是这么一个意思了。”
盛林然听完,无比沉重。
他道:“你意思是,如果它们对抓到的人下杀手,也丝毫不奇怪?”
白昕昕点点头:“是这个意思。”
盛林然看着她:“你这么说,没有一点感觉吗?”为什么可以这样毫无动静地说出这种话,而不是愤怒,惊讶,或者别的什么情绪?
白昕昕眯了眯眼:“为什么?盛林然,你想让我告诉你什么?一个童话吗?”
“师傅和师兄为什么要来抓你们,还不是因为你们活着对它们来说是一个威胁,就好像,你对它们来说是一个威胁一样。”
“但你如果觉得我会袖手旁观,那你就大错特错了。”
“我之所以冷静,是因为我不觉得这件事有什么奇怪。但我是站在你这边的,你别忘了。我不会和我师兄、师傅一样,把人类看成脚边的蝼蚁,滥杀无辜。”
他俩很少以这种人对神兽的身份,进行如此严肃的对话。
盛林然也是知道此事才意识到,他对话的这个人,不是一个普通的小女孩。
盛林然木然着一张脸,说:“白虎神大人,请问我要如何才能把林城的这些百姓,从你师兄和师傅的手里救出来?”
“还请白虎神大人帮帮我们。”
白昕昕也明白这事非同小可。
她道:“首先,为什么他们会知道地下城的位置?”
虽然不想承认,可看来,是青耕鸟把她出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