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打这种赌!”
“这不是自寻死路吗!”
所有同学,都为之一愣,尽数瞪向斩天。
卢诗诗则是眉头一挑,窃窃自喜:
这小子考试,历来都没超过60分过,却要打这处赌,这不是自投罗网吗?
卢诗诗一脸不屑的道:“那……如果你考不到前五呢?”
斩天凛然的道:“我要是输了,从此之后,就不再踏进天城一中大门!”
“如果我赢了,你要守着全班同学,公开向我道歉!”
“这个赌,你可敢打?!”
“呵呵……”卢诗诗冷笑道:“我有什么不敢的?只怕是你自己作死。”
她曾多次向校长提出过,以成绩太差为由,要开除斩天,只是校长从没答应过。
据说,送斩天进天城一中的,是一个大人物,后台极硬,连校长都不敢动斩天。
正愁无计可施呢,没想到,斩天却自寻死路。
“很好,这个赌,我当然要打!”
“这一次,一定要把你从天城一中赶出去!!!”
下课铃响了,卢诗诗迈着大长腿,傲慢的走出了教室。
梁缘第一个冲到斩天面前,恨铁不成钢的道:
“斩天,你疯了?居然打这种赌!”
叶放敲着自己的脑壳,直道:“冲动!一定是气糊涂了,冲动是魔鬼呀。”
“没事的。”见梁缘与叶放这么关心自己,斩天很是感动,“我心中有数。”
自己再也不是以前的那个斩天了,天下之事,对他来说,不过易如反掌,区区一个考试,算得了什么。
“你能有什么数?”凌啸摇头叹息着,上前揽住他的肩膀:“我们可不想失去你这么个好哥们。”
凌啸与叶放,跟斩天一样,是天中为数不多的几个平民学生,因此,走得近,合得来。
“放心,我能赢……”
斩天话没说完,梁缘使劲地擂了擂桌子:
“你靠什么赢?”
“靠实力呀。”斩天自信道,“相信我,从今天起,请叫逆天之子!”
看着一脸无所谓的斩天,梁缘狠狠的白了他一眼。
她对斩天的命运,有着一种深深的担忧。
她可不希望斩天输,如果他被赶出天中,妈妈的善缘就落空了。
那可是妈妈最后的夙愿。
只是,这一刻,她再看斩天时,忽然发现,今天的斩天,与往常不一样了,眉宇间,比平时多了几分英气,
尤其是那深邃的星眸里,深不可测,仿佛蕴藏着无尽璀璨的星辰。
以她特有的敏锐,能感觉到了,今天的斩天浑身上下,散发出一种说不出的异性魅力。
她心头一恍:“他……今天不一样了?!”
斩天一抬头,正好与梁缘的美目碰在一起,两个人的眼神,在空中纠缠了一瞬。
梁缘心头一晃,砰然一跳,赶紧移开了目光。
望着梁缘,蛾眉螓首,朱唇如樱,犹如一朵盛放在浅水的白荷,斩天心头一荡,瞬间醉了。
再想想,日后她对自己一往情深,不离不弃,直至为自己挡下暗箭身逝,不禁眼眶一热,感念颇深。
午间的阳光,温洵而柔和的打在她的脸上,侧影那么迷人,只有四个字可以形容:
倾国倾城!
前一世,多年之后,斩天才得知,匿名资助自己上学的,正是梁缘。
若不是她,自己至今还混在乡下市井之中,苟活于泥淖,朝醒而暮眠,匆匆过往,息灭而无迹,做一个灵魂长睡不醒的动物。
若不是她,自己也无缘进入天城,更无缘修习古武一道,而后一路登峰,参破仙境,修炼大成,位极至尊——成为制霸星河的九天仙帝。
梁缘,这一世,我要好好呵护你。
然而,还没等他站起来,一个高大的身影,挡在了他的面前。
是卢战!
卢战冷眸如炬,斜着斩天。
斩天用那种宠溺的眼神,看着梁缘,让卢战心生妒意:
你,一个穷小子,你有什么资格,对我的梁缘女神心存向往。
他的眼中闪过一抹阴狠,嘲讽的道:“逆天之子,你给我站起来。”
斩天嘴角微微上扬:“怎么,想打架吗?”
卢战神色鄙夷的道:“打架?打架斗殴,那是你这种小市民,低等人才做的事。”
“我是世家大族的嫡系子弟,说话,讲究贵族风范,行为,绅士风范。”
“我和你这种小瘪三不一样。”
卢战先把自己的身份与斩天分开。
“挑战!你懂吗?”
“我是要向你挑战。”
天中自古以来,有一种高贵的方式:挑战!!!
双方互约比武,可以擂台见高低。
不敢接受挑战的,会被人视为懦夫,从此在人面前抬不起头来。
卢战俯视着斩天,顿时感觉自己有无比的优越感。
斩天微微吐了吐舌头,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意,道:
“好一个贵族,好一个平民!”
“市井小民怎么了?平民百姓也有品格高尚的,豪门贵族也有龌龊下贱的。”
“你没听说,有些豪门就爱干一些无耻的事,比如某大家族,就是靠与国外的商会勾结,贱卖国家矿产,坑害国家资源,才发家的。”
斩天此话一出,同学们都忍不住偷偷笑了起来。
卢氏一族勾结倭国人、寒国人,贱卖国家资源,从中牟取暴利,这在天城已是公开的秘密。
斩天这句话,自然是在暗讽卢家,与国外人勾结,坑国家利益。
卢战没想到,斩天用家族丑闻打自己的脸,这一下,脸面可挂不住了。
登时,面色通红,犹如猪肝。
怒冲冲的道:“我要与你比武!擂台上见!”
他要趁自己怒火正盛,揍扁这个当面揭自己家族丑闻的家伙。
斩天一拍桌子,站起来道:“好,我应战!你约个时间吧。”
卢战正恨不得,马上就把斩天打趴在地,因此,他拳头一扬,干脆的道:“就现在!”
轰!!!
整个教室,瞬间炸开了。
“又有好戏看了!”
“走,到演武场站前排去!”
一批学生,争先恐后,奔向演武场。
天中是华夏为数不多的武道学院,文武双修。
自古就有比武传统的,只要一个约战,一个应战,就视为合法比武,死伤自负。
此时,梁缘心头一紧,向斩天道:“斩天,你为什么要接受他的挑战?”
要知道,卢战是家的重点培养的接班人,自小修习武道,十二岁之后,专门聘请古武高手教他修炼。
一旦上了擂台,斩天必败无疑。
斩天却是一脸微笑,向梁缘道:“我不想一辈子都受别人的踩踏!”
斩天的笑意,那么的温洵,卢战看在眼里,仿佛一根刺扎进了心尖。
虽然,这种出身寒门的小瘪三,对自己根本造成不了威胁,可,这家伙总是拿那种眼光,盯自己的意中人看,那也是极不舒服的。
他用阴沉的声音向斩天道:
“小子,你应该有自知之明,提醒你一句,我和梁缘都是世家出身,才是最般配的,而你,只是个流浪儿,你连看一眼跟梁缘都不配。”
“梁缘岂是你这种蝼蚁之辈觑觎的吗?”
斩天瞟了他一眼,道:“谁是蝼蚁,等下就知道了。”
卢战歪着脖子道:“学渣,擂台上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