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
卢战的愤怒,才刚刚开始。
斩天望着梁缘,那语笑嫣然的样子,犹如春风里的一株白玉兰,一时心往神驰。
不是说梁缘比天瑛女神有多美,而是,前一世,梁缘曾陪伴自己,从艰苦之境慢慢修炼,逐渐成长为九天仙帝的。
这一世,他要倾尽一生的爱她,呵护她,把上一世的恩情,还给她。
台下语笑嫣然,台上肺炸欲裂。
卢战的火山,顿时爆发,大声斥道:
“斩天,你有什么资格,跟我们的班花说话!”
话未落音,一个飞纵,便如一只猎鹰,从台上飘然而下,正落在斩天与梁缘之间。
“哇……好帅呀!”
花痴女生们,一个个都惊呼,尖叫。
“看,卢战不仅多金,武道修炼也很高明,真是名副其实的高富帅。”
卢战伸手一把抓住斩天的衣领,恶声恶气的道:
“你一个妖女所生的孽种,一个被斩家驱逐守门的流浪儿,有什么资格,跟梁缘说话?!”
斩天的母亲是绿妖族美女,为斩家所不接受,更是把斩天驱逐出门。
因此,斩天最恨别人说自己的妈妈是妖女。
斩天忽的冷目如炬,死死盯住卢战,寒声:“有种,你敢再说一句!”
斩天的声音不大,却带着凛然的冰锋。
卢战骤然感觉,一道冰寒侵袭而至,直冷到他的心窝,浑身周遭,犹如冬日骤临,令人不寒而栗。
斩天语冷如冰:
“你贬我也就罢了,我不跟你计较,但,你敢辱我母亲……”
“我一定要让你跪下道歉!”
什么?
跪下道歉!
斩天如此嚣张,卢战的狗腿子张千、李万不由的呵呵嘲笑起来:
“斩天,你是在搞笑吧?卢战可是古武大营的选手,而你有什么?居然敢让我老大跪下道歉?!”
“斩天,说大话是救不了命的,卢战只要用一根手指,就能碾压你。”
卢战更是一脸不屑:“让我跪下,你算什么东西,在高三二班,你就是个渣渣,你有什么资格跟梁缘说话!”
“我警告你,以后,你离梁缘远一点,否则,我让你死无全尸!”
斩天冷目如电,盯着卢战,区区一个黄武境的黄毛小儿,在自己眼里,连个蝼蚁都算不上。
不要说一个卢战,就算整个天城卢氏家族,也不够斩天一念之间毁灭的。
斩天的星眸,掠过一抹令人颤栗的杀气:
“你以为,你仗着卢氏家族就可以作威作福吗?”
“你以为,十八岁进入黄武境中期,就是修炼天才了吗?”
“你以为,你熟练卢家空明拳五级,就可以目中无人了吗?”
斩天丹田与银河相通,他的灵气一动,九天之上的银河便起了一个小小的涌动。
一道星灵之气,瞬间侵蚀进卢战的小臂经脉之中。
“啊!”卢战忽感小臂一阵阵震痛,隐隐感到,从手心,钻进两条小蛇。
一条灼热的火蛇,一条酷寒的冰蛇。
上蹿下潜,搅动着经络,撕咬着血肉。
一时之间,犹如万蚁啃噬,又似血蛆蚀髓。
卢战暗叫不好,想把手从斩天的身上抽离。
可是,仿佛有一股强大的力道,死死的吸住了他的手掌,根本抽离不动。
“怎么回事!”
接着,一道惊天骇地的疼痛,顿时,袭遍了卢战的全身。
他那原本冰冷阴森的脸,开始变得狰狞可怖。
痛楚伴随着麻木,传遍了浑身每一寸神经。
下一秒,那道痛楚太强烈,忍不住发出一声哀号:
“啊!我的手!!!”
这一声号叫,令围观众人,个个一脸懵逼:明明还没动手,卢战怎么就惨叫起来了?!
这是什么状况?
卢战他生在优渥的卢家,每天以上等的人参灵、芝补养,自小请高明的武师教导。
而斩天,不过是个自小流落街头的小无赖。
在众人的眼里,两个人实力悬殊,卢战完全可以碾压斩天。
可,两个人还没有过招,只要看一眼卢战,那因痛苦而扭曲的脸庞,就已胜负分明了。
此时,就连梁缘也是万分的不解,斩天明明就站在原地,文风未动呀!
此刻,卢战感觉自己的身体,快要崩溃了,一半灼热难耐,一半冰寒难忍。
而斩天的星眸里,始终一道冷寒,看一眼,便犹如千年的冰窟,寒意慑人。
就在这时,斩天开口了:
“你要么跪下道歉,要么,我废掉你这条胳膊!”
“你休想!”卢战语气刚硬,“我堂堂卢家大少,怎么会向一个流浪儿下跪道歉,便是死,也不会的。”
斩天嘴角稍稍一歪,坏坏的笑道:
“胆敢不跪,就废掉你一条胳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