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人”张从说道,看到李永并未砍下去,然后说道“死了这么多人,总要有人将其掩埋,现在杀了不适太合适啊”用眼神跟李永看了看还活下来的山匪与被山匪集中起来的难民,小声说道:“让这些人先把死人埋了,我们也好快速回城,早早复命”。
李永低头思索了一下,点了点头。
看着这里不足一百名的毛贼,命令士兵将他们的脚都绑在一起,并且十人一根绳子连着,张从又让留下一队人马,看着这些人挖坑填埋死人,跟张从一起带队回了庐县。
少年因为身体虚弱被分配到指挥挖坑,他指挥着有二十人的两个捆绑着的小队山匪,小队的人这时已经面无血色,干着麻木的挖掘,都知道坑挖好了,他们也要进去了.......
少年看着这些正在挖掘的山匪,脑中回想到刚刚那个李永好像跟留守的一队人,比划了一个“杀”字,难道粮食里面有着不能人知的东西?
这么一来,我不是也要埋在这里,不行要想个办法逃跑,怎么跑?身上浑身都是伤口,能站着走几步,都觉得不可思议了,少年眼中看了看这队官兵,不足二十人,分散在四周,还有一匹军马,估计是带队的军曹所骑。于是有了想法对着干活的山匪说道“你们想不想死?”“你们想不想活?”少年两次低声问道这些干活的山贼,“想活”“想活”听到还有一丝生机的山匪,也不管这位少年比他们还小,不管是不是不靠谱,但是只要有人能让他们活命就行。这些山匪说道“小少爷,您要救了我们,我们以后都听您的。”
“哼,我救了你们,回头你们就把我杀了,我如何信的过你们”少年试探的跟山匪们说道。
山匪们也是一愣,这下怎么办?现在可以帮助自己活下去的少年并不信任他们啊,山匪啊!说的话很难让人相信,于是大家都把目光看向了自己的教头。少年也意识到这里有一个他们的头头,这个教头看到少年也在看他,于是说道“少侠,我叫张鹏,也是被鸡鸣山寨抓来的,因为自身会些武艺,看到这些被抓的兄弟,天天被寨主殴打,也不忍心,另外在外面也没吃的,到处都是难民,也就留了下来,做了个教头,这些兄弟都是穷苦人家,才上山不到半年,没做过坏事,为首的大寨主与其他三位寨主也被刚刚官军给杀了,少侠愿意救了我们,我们一定跟随您左右。”
“是啊,少侠,反正都是死,您能给我们一条活路,我们就跟着您”众山匪说道。
少年心想“一群的土匪,我信你们就完了,之前看了那么多电影,不是被制服,不死才怪,电影?我是谁,我在哪?头好疼。。。。。。”
少年也不多说什么,对着大伙说道”张鹏,我看你是条汉子,我信得过你们所言,一会听我的,一起找个活路。“
坑已经挖好了,死了的也都被抬到大坑里面,这时官兵已经全部集合,手里拿着兵器对着捆绑的山贼与难民,逼着他们往坑里面跳。
“饶命啊,我们是草民啊,不是山匪!”难民这个时候才发现自己也要坑杀,于是哭声一片,眼看就要死在这里了,少年跟身边的人说道“一会你们带着绳子往前冲,别管刀枪,五个人弄死一个人,大家还能活下来三个人,不冲都要死”。
官兵这时已经将人都集中了起来,军曹亮起了大刀准备对这些人进行屠杀,就这时刚刚下过雨的山路,一阵雷鸣,天阴了下来,突然的变天让所有人都感到一丝意外。
少年突然惊慌的大声喊道:”山匪,快跑啊,山上山匪冲下来了。。。。。。“
随着话音,一阵山风恰似吹了过来,如同大军冲下来一样,本来就没有几个人的官军,加上又是普通士兵,没有将军坐镇,听到大群山匪下山救人,哪还有心思留下来啊,连军曹的马都还在那里拴着,人就跑没影了。
“大家别紧张,刚才是我吓唬这些官军的,没有山匪下山,先把这些兄弟绳子解开”少年说道,看到百姓犹豫着不动手,于是自己一边去解开张鹏那队山匪的绳子一边说道“这些也是难民,被抓了上山做了山匪,我已经跟他们说好了,不会伤了大家伙”。
剩余的百姓也不足七八十人,慌忙的把这些山匪的绳索解开。
“张鹏”少年笑着说道。“少侠”张鹏抱拳回道。
“眼看就要下雨,还有这么多难民,是否能找个安身之处,让大家先躲躲雨,吃点东西”,少年心想“得了,我也走不动了,先找个地方,休养身体再说吧”。
“娘、娘”少年回头看了一眼,看到两个青年围着一名妇女大声叫着,”都别围着,让开,让开“,少年说着走到跟前,看了看,用手掐着人中,一会妇女慢慢缓过了一口气,”这是饿了,谁有吃的”。
张鹏连忙送上来半个馍馍,少年交给了两个青年。
张鹏说道“少侠,鸡鸣山寨可以安身,寨主一死,不过留守的还有一个当家的,此人最为恶毒,武艺高强,还专吃人脑,下面还有三十多人,我虽是教头,但是也打不过他啊,我们回去估计都是个死,被他当了下酒菜啊”。
少年“......”
“多谢少侠,救母之恩”刚刚给了两个青年半个馍馍救了他们母亲的命的一人说道“我是老大名叫张大伟,我兄弟张小伟,我兄弟二人自小跟随父亲习武,平常人进不了身,如有用到,在所不辞”。这个张大伟的抱拳说道。
“哎,这天眼看就要下起雨了,如果不能尽快安身,自己身上的伤口就算抹了草药也会发炎,到那时,就现在这种医疗水平,能不能活下来了都很难说”。“哎呀?我是谁?我是谁?”头疼。少年十分苦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