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斌拿出在皇城用银子砸出来的一个西威将军头衔,说来也巧,京城呆着的几日,无事闲逛,来到一家赌坊门口,名为“亨运当头”。
刘斌喜欢的不得了,一头就扎了进去,猜大小,赌牌九,之前也没接触过这些啊,跟着瞎折腾了一会,可是输了不少银子,看着庄家的嘴脸,刘斌冷静了一会,心道,我赌的不行,我找个倒霉蛋跟着对压总行吧。
寻地一角落座下,观察四周情况,发现对面一位身材衣着华丽的胖子,很合胃口,“得了,今天爷就跟你赌运气”,刘斌心道。
赌场进去十赌九输,想凭自己那点本事,可别想这样就够赢多少银子。
庄家大喝,买定离手、买定离手……
只见这位摸了一把脸上的汗水,拿出自己身前一半的银子全部压到大,刘斌也就跟着买了小,庄家开盘,“小”。
赌桌上的众人,赢钱的高高兴兴,输的也不灰心,刘斌收了赢来的银子,继续笑呵呵的看着这位。
只见这位喊道“我郑七爷就不信邪,来来来我还压大”,第二局果然又输了,接连几局,这人桌前也就没银子了。
看着空空的桌子上实在没有银子了,庄家说道“七爷,要不您再回家拿银子出来,翻本?”
郑七看着庄家,咬咬牙,银子输的,面子可输不得啊,于是从怀中取出一道公文。
说道“这个乃是兵部下发的西威将军头衔,还未写上姓名,有了它可以上任,带兵成为领军大将,我压三万两银子。”
“得了吧,我说七爷,您家咋说也是皇亲贵族,回家拿了银子再来翻本吧,这头衔,这年头谁要啊,不给兵不给钱的,还要上前线打仗,傻子才去呢。”众人乐的哈哈大笑,郑七脸上有些不悦的道“这可是朝廷正式任命啊,要是放到外面,十万都抢着要。”
刘斌眼中一亮,这也可以拿出来卖啊,皇城之人就是不一样啊。
看了看大家,庄家不接,各位玩家也不接,是因为这一大笔银子?对于自己来说,就是不差银子,但是也不能被人当了冤大头,说到“这位郑七爷对吧,你手中的这个可是真的,如果是,你打个五折我就收了。”
郑七看了看,心道“原本就是兵部实在没人了,自己朝中有点关系,与兵部一商量,二一添作五,贪了这些银子,打算随便找个武将,招点兵马出征就得了;如今发下来筹集军备的银子都输了,我上哪招兵去啊,这傻帽,得,你要是吧,就给你,我大不了花点小钱走走关系,推荐你上去送死,跟我也没得关系。”
就这么着,刘斌到兵部去了一趟,给了这么一个文书加一个大印。
东宁省,省城知府院内。一桌人正在饮酒,其中一人说道“罗大人,真乃英雄也,即然归属宁王殿下,还请抓紧起兵,同谋天下,”“另外听说罗大人收集了不少百年以上的灵药,不知道,数目如何,我也好带走。”
在场的罗涛听到哈哈一笑,道“宁大人,放心,明日一早即将全省起兵,跟随宁王左右,灵药也已经全部装车,发给宁王,目前应该到了鸡鸣县,不日即将到达”
“那好,我祝大人今后官运亨通,明日一早,我就要快马赶回去,来,大人,再碰一杯”宁天举杯道,看着这罗涛得意的样子,宁天暗自说道“哼,这个罗涛,还想独占功劳,要不是王爷不想浪费兵力,用人之时,我现在就灭了你,等着吧,哪天落在我手....”。
第二日早晨,明教各军兵种均以到达点将台,刘斌第一次能够这么早起来,当然双眼发红的他,再次证明又是一夜未睡。
看着黑压压一片人群,刘斌心中暗自感慨,我哪带过这么多人啊,今后总之就一条,我管将,将管兵,不可越线,不然什么也管不了,最后还非累死自己不可,
刘斌自己不知道,他这么个的思路,却让他得到更多的人心,这么信任自己能力的明主,死了都愿意啊……
三军集合完毕,三个师,每师暂编九千人,属于未满编状态,以为新兵到了再进行添满。
第一仗,重要的就是气势,打胜仗,人不在多,在精兵,主要人员目前不够,不然是有多少,上多少啊!刘斌自己安慰道。
每师三个团,一个攻城装备营,一个通讯连,一个精锐营,一个骑兵营,一个医疗大队及战场救护队。
刘斌点将“第一师师长张大伟”
“到”张大伟上台接将领,
”命你率部夺取庐县,之后向北进攻。
“第二师师长张小伟”
“到”张小伟上台接了将领,
“命你率部夺取唐县,后向南进军”
一一点名安排后,第三师没有设置师长一职,大家正在寻思,刘斌说到,第三师由我兼任,攻打鸡鸣县。全军即刻出发。
擂鼓手“咚咚咚咚咚咚”敲击着出发的战鼓。
明教教主亲自上阵杀敌,让大家心奋不已,虽然是三师,外表并非精锐,但恒心定天。
转眼间,三师即到鸡鸣县县城,离县城十里扎营,三师可不是非精锐啊,各种新装备优先下发,刘斌的意思,一二师都是精英,三师外部一定不以为然,还真让他赌对了,因为这个,对手真是吃了大亏。
刘斌带人到了县城外,发现县城城墙正在更换旗帜,宁王军旗!
懵逼,这是咋回事,就这时,鸡鸣分堂来报,鸡鸣县造反,改旗帜为宁军,因事情刚刚发生,城门落锁,军士上城墙,我们也是城外收到飞鸽传书,才赶紧赶过来。
刘斌看完书信,哈哈大笑,这东宁省今日整体造反,我正愁,打下来这几座城池,出师无名呢?,说道“传令三军,奉西威将军刘斌之命,讨伐东宁省全境,凡抵抗者杀无赦,凡归顺者原职不动,有功者加官一级”。
“是”即可身边闪出一人,领令快马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