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五货也回来了,正在大厅中与刘老攀谈着,讲的都是云雾山中发生的事。
“既然人齐了,咱们就吃饭吧!”刘老道。
五人是连声的欢呼,在云雾山中就如同野人一般,这几天吃肉干都快吃吐了。
古远却皱了一下眉头,之前自己身上有血腥味和汗味时还没有如此的感受,现在与这五货在一起,那气息让他是作呕。
“还是去洗一下吧!不然饭我可能吃不下。”
刘老刚要说什么,那五货就跑没了,让他到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
不由得多看了古远一眼,心中嘀咕道。这小子在云雾山中到底对他们做了什么,以前可是很难见到这几货洗澡的,怎么今天一个比一个积极?有些的不可思议。
五分钟后,他们出来了。在刘老的带领下,又来到了三楼那个靠云雾山的房间。
一样的地点,却是不一样的心情。这次喝的可不是黑松鹿酒,而是更烈的火炎酒。
足足喝了五坛,古远被敬的最多,两坛进了他的腹中。期间刘老也了解到他在云雾山的事迹了,也是一个劲的与他碰杯。最终,他醉了,人生以来的第一场大醉。
第二天醒来时,已是日上三竿,整个人是神清气爽。没有了云雾山的阴森之气,有的只是阳光与前方。
出去吃了些东西,那五货还在睡。他一个个敲门,将他们唤醒。
然后,众人骑上鳞甲马,带上妖兽的那些材料,开始归程。
路途中,古远又再次体会到了可怕。五个大老爷们,一个劲的对他献殷勤,一会问渴不渴,一会问饿不饿,甚至还问累不累这么弱智的问题。
最终,无奈之下,答应为他们每人免费炼制两件法器的要求,这才止住了五货如火的热情。
也不怪乎他们如此,风羽直至现在,才拥有一件法器。因为外面的法器他又看不上,妖纹的铭刻度太低。可灭妖阁中的法器价格又太昂贵,一件就是五十功绩点左右。
平时的修炼也需要很大的一笔资源,况且武法也是吃资源的大户,所以就成了今天的这个现状。
而对于古远的妖纹他们是深有体会,完成度可是能与灭妖阁中的武器想媲美。为了法器,也就连面子都不要,脸这东西又不值钱。
没了那几货的打扰,古远感觉空气都清新了许多。徜徉在这方天地之间,体会着不一样的幽静。
傍晚时分,众人到达了繁元镇。所过之处,行人无不是避让开来,这已经是一种常态了。
也有些路人驻足,用好奇而敬畏的眼神,看着鳞甲马。当然,最多的目光是停留在那妖兽的皮毛和风幽鹿身上。
又过了十多分钟,一行六人回到了灭妖阁内。将鳞甲马栓好后,来到了大殿。
此时是第二小队值守,不过柳红不在,只有雀斑女王灵和满脸胡子的赵星。
风羽与他们寒暄了一阵,来到了阁楼处,只见沈老在那悠哉悠哉的的喝着茶。
“沈老,好雅致啊!”风羽大笑道。
沈老瞄了众人一眼,嘴角露出笑意。
“都回来了,不错,要不要喝茶?”
风羽他们是连连的摆手,但在他们诧异的目光中,古远走了出来,坐到沈老的面前。
沈老没说什么,倒了一杯,还冒着热气。
古远缓缓的喝了一口,皱着眉头,强忍住苦涩,咽了下去。就在这时,丝丝的甘甜突然从口腔中溢出,将所有的苦涩覆盖。
随后,他有些意犹未尽的又泯了一下。这时已不像是第一口了,有了些许甜味综合,还在承受范围之内。
沈老是笑着着古远,将一杯茶喝完。
茶如人生,初始时确实是苦,但没有苦,又怎么知道何谓是甜?
古远放下手中的茶杯,看着沈老道:“您看,茶也喝完了。是不是也陪我们去喝杯酒?”
沈老愣了一下,他已经有不知多少岁月没听过这句话了。
“我且问你,为何要喝酒?”
“死里逃生,难道不该庆祝一番吗?”
沈老轻笑一声:“人生在世,有太多的坎坷与挫折,跨过一个坎,并没有什么可骄傲的余地。路还很长,将你之后的放肆,留到最后再去发挥不好吗?”
“后方的路尚且未知,与其有那么的迷茫,不如现在就大醉一场。最起码,我现在有骄傲的权利,至于以后,就留给时间去纷说。”
沈老缓缓的喝了一口,似乎在思考。过了五个呼吸,抬头道:“喝什么酒?又是吃什么菜?”
“酒您选,菜我定,如何?”
沈老大笑一声:“那老夫就不客气了。”
古远笑了,其他人也笑了,不过是苦笑。咱们自己人吃饭也就算了,干嘛要带着这个老家伙啊!
之后风羽拿出了些材料,兑换了些功绩点。最多的当然是黑翼蝠的獠牙与爪子了,血液没卖,因为古远需要用到。还有些妖兽身上杂七杂八的零件,最终结算下来共八十,可以说是他们收获最多的一次了。
然后便离开了阁楼,开始分赃。古远独得五成,四十功绩点,再加上十块妖石,他也没有推辞。
这之后,来到了黑市中的孤宇楼。夜晚的黑市不同于白天,人来人往,过客匆匆。但是大部分都带着面具,而且说话的声音也是很小。即使是讨价还价,也是小心翼翼。
古远从叶心口中了解道,虽说这些人在黑市中的安全会有所保障,但是出去后就生死不论了。所以为了安全起见,都带着面具。
孤宇楼中,倒是比之前要更加热闹了几分,可能只有在这里,才能体会到黑市的人气。吹牛打屁声,或是酒后的喧哗声,还有调闹声,不绝于耳。
但是至风羽进来后,安静了。准确的说是因为他们手中的东西,一只风幽鹿,还有土斑豹,阴纹蟒,雾狼和寒灵虎的肉。
陈木这时是花枝招展的走了下来,先愣了一下,不过随后就恢复了过来,娇笑道:“风哥哥,你人来就行了,还干嘛给人家带礼物啊!讨厌,这次我就收了,下次不许你这样了。”
电光火石般,就来到了他的身前,伸手就想拿走风幽鹿,可是在将要靠近的刹那,被古远抓住了手腕。
“抱歉,这不是给你的。”古远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陈木眼神呆滞了一瞬间,自己的速度连风羽都没反应过来,怎么败给了一个毛头小子?
随后嘴角划过一丝弧线,然后又转变成了花魇的笑脸。
“这不行,那这个呢?”又以极快的速度抓向了叶心手中阴纹蟒肉。
古远眼中一道红光闪过。
“这也不是你的,这才是你的。”突然,自他手中射出一张卡,直指陈木的面门。
陈木不疾不徐的伸出两只手指,卡片被其夹在了中间。
“小弟弟,你不给就算了,又何必对人家这么凶呢?风哥哥,你得给人家做主啊!”陈木娇嗔道,还拉着风羽的胳膊不停的摇晃。那五大三粗的模样,让人是犯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