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处,方文联合了一只和他们实力差不多的队伍,攻打着一处中型山寨。
那家伙是横尸遍野,血腥之气冲天。在一面倒的屠杀之后,每个人身上都溅满了鲜血。
刀上更是已被染红,割了匪首的头颅后,众人有说有笑的离开。
……
王瑞原先是一名拾客,由于身手比较敏捷,在云雾山给人充当探路的作用。每天都过着朝不保夕的生活,那种心惊胆战可想而知。
古远成立了元阁后,他第一批就加入了。因为除去妖祸的风险可比云雾山少了许多,而且报酬对于他这种只有炼肉境的修士来说,可谓是极其丰厚。
他还曾有幸得到了一枚古铜令牌,当初曾有人出价十五块妖石,但他没卖,因为他也对法器有所渴望。
可是后来由于运气不佳的缘故,再也没有得到过。本来都有了卖掉令牌的冲动,但如今古远又给了他一个机会。
现在可谓是干劲十足,因为有了希望,也就有了走下去的动力。
他没和别人一起行动,虽说人多安全,但分的的肉也少。敢于做独行侠的又一原因是会配置毒药,再加上身手敏捷,能做到的许多武者不能做的事。
他来到了一个叫汤明山的地方,这里盘踞着一伙四十多人的匪徒。
先花费了两天的功夫,将山上摸的清清楚楚。
然后在一处水井中,下了麻痹散。还为了以防万一,在酒水中也投了些。因为这两天下来,匪徒每天都在举行宴会,无比的放纵。
等月上中天时,王瑞大摇大摆的走进山寨。守卫已全部倒下,但眼睛却还睁着,口不能言。
找到了躺在地上的匪首吴铠,在他惊恐的目光中,给他喂了颗紫色的药丸。
“现在我问你答,如果不听话,你会死的很惨哦!”王瑞脸上露出很是渗人的微笑。
吴铠连连点头,在死亡面前,一切的勇气都是苍白的,又何况是这些匪类。
“知不知道定怀村是谁屠戮的?”
吴铠想了一下,摇了摇头。
王瑞眼中划过失望的神情,随后目露凶光的看着这个匪首。
“兄弟,可否让我做个明白人?”吴铠知道自己逃不过死亡的命运,所以也就坦然了。
“要怪就怪有些人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吧!”
手中的匕首闪过,吴铠眼中的不甘慢慢熄灭。接下来,将其他匪类补刀后,搜刮一番,便离去。
……
四天后,整个长风镇那是风声鹤唳,特别是匪徒,简直是提心吊胆。
五十人之下的匪窝,吓得差不多直接解散。也有少数桀骜不驯的,正努力寻求他人的庇护。
还有些匪类,为求自保,相互联合。
五天后,长风镇匪患只剩下了三处,全部都是合并而来。分属三个方位,相隔不过二十里,一旦有动静就会立刻赶来支援。
第一是叫黄屠寨,由两人掌管,寨主叫黄狭与屠洪,炼皮境,是盘踞在长风镇几十年的恶势力。如今是由两个百人山寨和五个中型并入进去,加起来有着一千人左右,实力强劲。
第二是地恶山,这处高峰险峻,易守难攻,也是个大难题。寨主是田峰,炼皮境。现在由一个百人与四个中型,还有十多个小型组成。
第三是洪陷山,最为杂乱,但人却是最多的,此时由五位寨主掌管,一千五百来人,实力最高的仅炼骨境。
此时的定怀村,大部分的武者都已返回,少数的可能就永远也回不来了。
他们将古远围在中间,等待着后续。匪徒的合纵连横,让这一盘散沙的冒险者毫无办法。或许只有眼前人,才能做些改变。
“各位,你们以为如何?”古远环视四周。
“要不然我们打到回府吧!纵使我们实力强劲,但也架不住人多啊!”
“笑话,我脑袋中可没有害怕这两个字。一群匪类,就胆怯了?那你还修行干嘛!还不如回家睡大觉算了。”
“老子也不打算走,还差两块令牌就能兑换黑铁甲,对它我可早就垂涎三尺了。”
……
听着如此嘈杂的人群,古远心中不免有些许的感动:“事已至此,当然不可能知难而退。但有想走的,我也不会挽留,因为接下来的风险会很大,我体谅大家的苦衷。”
“奶奶的,咱们武者哪个不是把脑袋别在腰上的,比起在云雾山,这点危险算什么?”话音落下,就有一个壮汉大吼道。
“曹亮大哥说的对,今天谁要是走,就不是我老三的兄弟。古远大师之前给了我们那么多的帮助,出点力又怎么了?”
“江湖儿女,靠的就是义气才能走到现在。那种忘恩负义之事,老熊我做不来。”
……
大部分人都表了态,但那五个炼皮武者却没有说话,古远将目光投向了他们。
黑源顶着他的眼神:“燃火剑怎么办,我们大家都知道屠戮定怀村的凶手是白云谷的常天,不过他们已经躲到了洪陷山,奖励是否还算数?”
本来漫不经心的四人也将目光有意无意的袭来,显然也很在意这个问题。
古远轻声一笑:“只要能把常天的头颅提来,燃火剑依旧。不仅如此,杀了炼皮境武者,再奖励一把。还有那洪陷山的五位匪首,杀了一位就可以得到一件黑铁甲。至于令牌奖励,还是算数。”
说完后,赢得了了在场所有人的欢呼。
“既然古远大师如此的爽快,算我黑源一个。”
“也算上我钱帅。”一位长的白白胖胖的男子人畜无害的笑道。
“我李老头也凑个热闹。”这是当初在孤宇楼中的蓝袍老者说的。
“如此的场面,怎能少的了我冯莱?”鹰勾鼻男子阴笑一声。
至于刑明,正擦着手中的燃火剑,态度也很鲜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