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林夏犹豫了,睁着圆鼓鼓的眼睛瞪着沈余亭。
她讨厌医院,就像讨厌蟑螂一样讨厌,若不是今晚为了来医院看望欧阳墨和猛子,林夏巴不得能离医院多远就多远。
“既然犹豫了,还不跟我回去?”
沈余亭追问,语气里却是带着笑。
被他放柔的语气一说,林夏终于还是没发起火来,顺着沈余亭给的台阶就下了。
于是前面的司机就看着刚才还疑似闹别扭的总裁夫妇,这会已经跟没事人一样,甚至比甜蜜的小情侣还腻歪的上了车。
“总、总裁,少夫人,那现在是可以出发了么?”
司机看着依偎在沈余亭身旁的林夏,小心翼翼的问。
林夏笑了笑,点头:“好。”
司机发动车子,平稳而迅速的驶离了医院。
宽敞的后座上,沈余亭按下面前的按钮,让缓缓升起的隔板挡住了前面的司机。
他转头看着林夏,说:“半夜两点了,你抓紧时间睡会儿,明天上班还得早起。”
“我现在睡不着。”林夏如实回答。
沈余亭又笑了,英俊立体的五官泛着浅浅的笑意,那双黑而深邃的眸子直直的望着林夏:“还在担心宋婉?别怕,欧阳忆慈在那,那位欧阳夫人不会把宋婉吃了的。”
说到欧阳忆慈,林夏迷离的双眼顿时精神了,只见她“唰”地一下坐直身子,眼睛发亮的盯着沈余亭,那其中的奥妙简直是不可谓不精彩。
“喂。”
林夏用手戳了戳沈余亭胸膛,那是心脏的位置。
“嗯?”
“你和欧阳忆慈什么关系?”
林夏压低声音发问。
“什么什么关系?”
林夏眼睛眯了眯,声音拔高:“她叫你余亭弟弟!我还是第一次听到有女人称呼沈大总裁为弟弟!沈余亭,你难道不打算对我解释解释吗?”
“姐姐叫弟弟而已,有什么不对?”
沈余亭顺着林夏的话往下说。
“你——你无耻!”
林夏知道沈余亭这是诚心给她卖关子,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你故意的对不对?我告诉你,我现在心情好还能问你,我要是——”
“你要是怎样?”
男人也把声音压低,让本就封闭的空间顿时多了几分暧昧逼仄的味道。
林夏蓦地一顿,竟突然没反应过来沈余亭的故意挑逗。
“我、我要是心情不好,我就打你一顿发泄愤怒!谁让你今晚和我吵架,谁让你气势汹汹的对我,谁让你来那么迟,你竟然还好意思——唔……”
随着林夏语气渐高的说话,她一张一合的红唇突然被一张薄唇堵住,那些还未说完的连珠炮似的话全被堵在喉咙里。
沈余亭一只手按在林夏后脑勺上,一只手用力捧着她娇俏的脸,他用指腹不断摩挲着林夏红而发烫的皮肤,薄唇还在贪婪的野蛮的咬着她柔软的唇瓣,认真的撬开她的贝齿,汲取着里面的甘甜。
随着两人越吻越深,沈余亭的鼻息也渐渐加重,根本不给下意识反抗挣扎的林夏机会,只越来越主动用力且霸道的吻着她。
不知过了多久,沈余亭依依不舍的松开林夏,两人之间只隔着十厘米不到的距离,他垂眸,看到女人本就娇嫩的红唇被他亲到红肿,唇面上还泛着盈盈水光。
当然,全是他的“战果”。
沈余亭低声开口,指腹还不断揉着林夏的下颌:“好久没这么吻你了,舒不舒服?”
“你——”
林夏脸颊本就绯红发烫,脑子更是被沈余亭吻到迷、乱成了一团浆糊,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个时候本是最娇羞的时刻,他却没头没尾的这么来了一句。
不得不说,林夏的脸在沈余亭说完这句话后变得更红了,几乎可以算是红到发紫!
“我怎么?”
沈余亭手指转移阵地,去搓林夏的耳垂。
女人耳垂冰凉敏感,被他略带薄茧的指腹这样一揉捏,全身都忍不住打了个战栗,几乎是下意识就去推沈余亭:“你松开,现在在车上!”
“在车上怎么了,我难道还碰不得你?”
这样说着,沈余亭竟收回手在林夏身前摸了一把,那架势颇有几分挑衅的意味。
林夏被沈余亭“发疯”的动作刺激到,小脸又是一涨红,可嘴里的话还没吼出去,却见沈余亭已经再次按下按钮将隔板打开。
于是眼疾手快,林夏立刻以光速恢复正常的坐姿,顺便整理了下自己凌乱散漫的头发,只是她那张娇俏的脸此时依旧红到不堪,于是女人低低的垂着脸,避免被司机看到发现异常。
“开快点。”
沈余亭自顾自的与司机说着话,丝毫没发现身边女人脸已经红到要爆炸。
林夏用力捏着拳头,几乎可以确定在刚才沈余亭一系列强行挑逗下,她体内本就还未被全部清除的药效此时再次起了作用,她甚至能够感受到身下的某些变化。
那细微的变化就像是一股电流,正慢慢的顺着呼吸爬遍林夏全身,直到她已经快熬不下去的时候,听到车厢内再次响起沈余亭低沉沙哑的嗓音:“到了,下车。”
林夏一怔,才意识到自己现在注意力都不太集中了,只能麻木的转头看着沈余亭,看到他打开车门朝她伸出手。
“好,下车。”
林夏机械的重复,想挪动身子下车,却发现身子不知为何如千斤般沉重。
男人敏锐的眼神在林夏脸上一顿,像是意识到了什么,竟没说话直接上前来伸出双手,那双有力的大手穿过林夏膝盖,将她往下一托,林夏整个人就被抱起跌入了沈余亭怀中。
“抱着我。”
沈余亭看也不看怀里的人,直接搂着她就往三楼走。
林夏听话的勾住沈余亭脖子,却也不好意思看周围的人——哪怕此时已至半夜,除了听到动静起来守候的管家,再无旁人。
可能在沈家驻守几十年的老管家,虽知道消息不外泄,可并不代表他不八卦。
林夏还是小年轻,几乎能想象到司机和管家对她的“嘲笑”。
“唔……”
这样一想,林夏又羞得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