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言右手一招,凤翅随着火焰融入眉心,又连忙闭眼运转元气。只见眉心处的凤翅渐渐消失,木言身后一对金翅伴着凤焰缓缓形成。金翅辉煌,又伴有蓝红烧灼声。木言睁眼凤鸣,凤翅挥舞,冲天而起。有道是;‘不知天地重高几,欲试乾坤丈翅量’木言得了凤翅,倒是忘了元婉所告诫的几条规矩。‘上不入天,下不遁地,可说不可直呼其名。可叹不可念思祷祈。’
木言入天不过三千丈,就见天已暗蓝,亦有星光交织各处,不知来路。还未继续上前,就被一道星光击中,瞬间落了下来。待木言稳住身形,朝天看去,又是几道星光直击,木言刚欲躲避,星光就消散在天空之中,没了痕迹。木言摸着被星光击中的胸口,酥麻感刚去,一股灼烧感就随之而来。木言愁眉苦脸的想道:“这力道都快比的上万斤压顶了,怎么还带着火焰灼烧!要不是我是石体本像,还不被烧烤成焦?”木言心有余悸的望了望天空,摇了摇头,放弃了这上头有啥的念头。
待木言落地,看着背后的凤翅,忘记刚才的不爽,飞到青月崖‘煞雷红杏’的树头,眺望远方,等着日月交辉之时。一道银光慢慢覆盖在木言身上,久闭的双眼睁开,青光闪闪。凤翅微震,抖落这翅上的银光。也不多时,银光又飞升散去。
月白色的长袍上,下摆处左纹青婉花,领口处又有几道青气流转,活灵活现。一头灰白色的长发随风而动。木言看了看全身,满意道:“如今倒是有那么几分仙人模样!”收了凤翅,飘然的回到大屋。也没惊扰各兽,进了自己的花苞中,盘坐修炼起来。
花苞微动,木言睁眼望着进来之兽。一身白裙的白甘道:“木言哥哥,再不去那尊凤族,怕是抢不到好山头了。”木言起身道:“小妹,不知我修炼了多少时日?”白甘回道:“木言哥哥已经在花苞内盘坐了二十四年一百三十五天了。”木言惊愕道:“这么久了?”白甘道:“要不是大姐说尊凤族百年争山会快要开始,让我过来唤你,怕是木言哥哥要呆更久!”木言不好意思道:“不知怎么,我修炼的功法好像会断绝时间观,要不是小妹你告诉我,我还以为不过过了七八日。”又道:“我们还是出去在说吧!不要让大姐他们久等了。”白甘点头,随着木言出了花苞,找到自己的位置,盘坐起来。
木言见众兽皆在,疑惑的望了望,又看向元婉道:“大姐,怎么大家都在?”元婉道:“我唤他们回来,自然是给你送行的。本来是想等你避了雷灾,给你虎爪气息,让你可以留在青婉山中。没想到你避灾出了那么多的变故。现在倒是要成了青婉山第一个出去的。你一个人在外……”木言看元婉担忧连忙说道:“大姐,我又不是一去不复返,待安稳下来,我自然回来啊!”元婉看着众兽又道:“也不知道还有几位弟弟妹妹和你一样,哎。”说完,给了木言一个小木盒道:“这里面有一丝虎眼气息,是虎妍姐姐送给你避灾成功的礼物。还有一道掐指之术,本来是避灾后要给你的,现在就当做送别礼物了。”木言接过木盒,俯身感谢。元婉刚刚送完。众兽争相道别送物起来。
木言跟着元示盘坐在青云上,身边还坐着申云,木香、夏可、天至。木言郁闷的看着元示,眼神里透着一股早知道就不和你一起去重元山的信息。元示被木言看的尴尬。想缓解气氛,又看到木香恶狠狠地看着木言,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好,眼神求救的看向申云。一对猫耳抖动,忍着笑意的申云道:“好了,二妹,你盯着木言弟弟看着干啥,难不成脸上有花?”木香盯着木言狠声道:“是啊,脸上有花,还特别像我的白棠!”木言气愤道:“你什么意思?我已经还了你几株白棠,你还想要我干嘛!”木香道:“我还想把你脑子扭下来,看看……”申云抢道:“够了,二妹,木言弟弟已经赔礼道歉过了。不要无理取闹。”木香哼了一声,别过头。申云又对木言道:“木言弟弟,等到了尊凤族,还望你照顾木香一二。”木言木香齐声惊讶道:“什么?”又对视齐哼一声。
元示道:“三弟,木香她也是要去参加尊凤族的百年争山会,我想你和木香一起……”还未等元示说完木言道:“不行,二哥这事没得商量!让我和这个凶兽一起,你还不如灭了我。”木香气愤道:“你说谁是凶兽?”木言回道:“说你呢!”木香起身要打,夏可连忙拦住。木言见木香气势匆匆的上前,也起身相对,还没冲过去就被天至抱住。木香看了一眼夏可,对着木言道:“你有本事再说一遍!”木言道:“凶兽你说什么?”木香气的猫耳直立,一道凤眸撇过。木言惨叫,脑门处一道灼烧红印。木言拽了拽手臂,发现天至死死的抱着,天至连忙摇头说算了。木言对着木香气道:“就你会!”虎眼发出一道青光击向木香眉心,木香不知木言也有此等功法,躲闪不及,眉心去留下一道青印。
木香回头对着夏可道:“松手!”夏可想了半许,看自家姐姐被欺负,不帮忙就算了,还拦着属实过意不去,就放开了木香身子。木言也望向天至,天至见夏可松手,也不好抱着。木言木香两人对视一会儿,上去就是拳脚相加。元示、申云看着闹剧,也懒的阻拦。元示苦笑道:“看来还是要把他们分开,单独好好说一下。我来和木香说,就麻烦你和木言说说吧!”申云也苦笑的点了点头。
待元示一行来到重元山附近。云上元示、申云盘坐。一边是躺在天至怀里的木言,一边躺在夏可怀里的木香。木言看上去倒是没有什么受伤的痕迹。白袍破破烂烂,青丝交织修补,白袍变得淡青起来,露出来的石肤上有着大片的红印。在看木香那边,木香眼神虚迷,一身青裙也破破烂烂,猫耳也软踏踏的搭着。夏可摸出一叶,慢慢的给木香喂着。木言见此道:“矫情!”木香现在迷迷糊糊,哪里想和他争辩什么。木言见木香不理,又望向天至,天至摇头示意没有。木言哼了一声。夏可听到后,看了看木言。轻笑的掏出一叶扔给木言。木言连忙喝了几口!闭眼调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