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兽来到‘锻堂’,一金色‘锻’字飘浮于空,凤气环空;下方左右,密密麻麻的花叶搭建的小屋,各屋前挂着招牌,有小兽吆喝叫卖;彩石而成的道路上,上者川流不息。
失又几兽踏过锻字,爪中木卷就发出微光,与‘锻’字相互呼应。几兽抬头望上一瞧,就见一背背枫叶的小兽,从‘锻’字而出,飘然而下。背背枫叶的小兽对着失又问道:“不知上者可是从‘部殿’而来?为了何事?”失又回道:“正是从‘部殿’而来,来领山牌。”说完就将木卷给了小兽。小兽一接木卷。细细望了一番,在木卷之中取了其中藏着的玉液,张口就将玉液吞了戏曲,闭眼品味道:“这玉液的味道倒也算得上纯正!”随后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众兽,将众兽领到一处。
木言几兽来道一叶屋前,见上挂着一块由石块刻成的‘牌’字,石牌无风而起,微微晃动。小兽将木卷交给一背背石锤的小兽,在那小兽耳边低语几句,又对着木言几兽拜别后,化作一道白光,向着‘锻’字而去。众兽见那小兽听完背背枫叶的小兽几句,就在木卷中取了藏在其中的木液,收到怀中。随即对着众兽躬身笑道:“诸位上者请随我来。”
几兽跟着这小兽进了叶屋。叶屋内一边挂满木牌,一边悬浮各色光团。小兽见木言几兽观望,介绍道:“左边挂的是闲置山头的山牌,这些是专门供给想占山头的上尊领用的;右边挂的是依附棍矛之物,这些可都是些天地之物。”
说完招来两颗光团道:“就像这颗蓝红相伴的光团,其名为‘水火’;乃天地呼出的一气,遇光化作九团,显落世间,相传要是收集九团,可推演天地呼气,成就‘一气水火’。而我爪中‘水火’就是九团之一。这‘水火’依附棍矛,就可让棍矛坚硬无比,无物可催,又让棍矛具有控火治水之能。如收起九团,那就是滔天威能,不可衡量。”说完,小兽抿了抿嘴,举着金色光团道:“再看这‘遁龙’,乃凤祖战场所猎,取龙族遁龙残魄练成。附其棍矛之上可有龙魄相随,对敌击身,就可让敌手捆牢束爪,厉害了得。”小兽又对众兽道:“不知诸位上者可有想法?”
周住在这来回倒弄,那还有什么心情听这小兽叨唠,只想快点领了山牌而去,急忙出言拒绝道:“不要不要,快点带我们去领那山牌。”那小兽也不理周住,看着失又几兽微笑。珠兰道:“倒是先谢过美意,下面几句还往不要怪罪。”珠兰看了小兽好奇的神色接着道:“这‘水火’虽有些能法,但怕是须九团才大又效作。所以这‘水火’在我们看来倒是不如‘遁龙’了。”又望着金色光团苦笑道:“这‘遁龙’虽完整无缺,威力甚大,但怕是只有尊凤上尊才敢使用了。”珠兰顿顿了对着小兽笑道:“不可此言可在理?”那小兽低头一丝,笑着对着珠兰一躬,不再多言,将两颗光团抛回原位,带着众兽来到一位正在爪抓石锤敲击的牛头凤爪兽。
牛头凤爪兽专心锤打木块,不知身边已经来了兽者。木言几兽见牛头凤爪对木块连锤四十九下后,翻木又敲四十九下,期间溅起的金色木屑,被石锤中的焰爪捞回,敲进木块中。牛头凤爪兽刚举起木块端望就见木言几兽站在一旁观望,当即一愣,放下木块,疑惑的望着背背石锤的小兽。那小兽拱手道:“打扰牛头主者了。”随即将木卷拱手给了牛头。牛头打开木简,看了一会儿,对着众兽点了点头。爪中燃起一道红炎,将木卷灼烤,融到刚刚锻打的木块之中。
原本金色的木块,在木卷的融合下,慢慢变成紫金色,上有文书流转,又缓缓而隐。牛头见文书隐去,连忙挥爪,一道红光之后,木块分成八块。几兽以为完成,就见牛头锤起八块木块,凌空锤出六百四十八下,翻身回落后,抬头吐出一口红炎,锻烧木块,久久不停。待木块由紫金变为紫褐,才收起红炎,将下落的扁平八块木块拍向木言。
木言看的认真,没想到牛头会将木块拍向自己,当即反应不及,被木牌击中胸口,飞出叶屋。刚要摔着地上,被一兽接住。木言在空中借腰后爪臂,连翻三个跟头,才堪堪稳住身形,可见木牌力道之大。木言惊愕怒气交加,望向牛头。牛头见木言没有想象的接住木块,默道:“不是巫族?”走出叶屋对着木言抱歉道:“实在对不住,我顺手而为,以为上者可以接住这八块木牌。”木言听道此言顿时悲羞起来,以为来领取木牌的上者都是如此,随即恨起自己大意,居然这么不堪,反倒是望了自己受伤方。缓过神来对着牛头回道:“无妨!”回头看向身后扶起的兽者,发现是区句,木言道了一声谢后,拾起八块木牌,交给了失又。
牛头见木言既没发怒也没怪罪,当即不好意思道:“这是我的过错,这一块‘木源’就当做赔礼吧!”木言见牛头掏出一块和刚才锤打一样的木块提给自己,刚要拒绝,就见周住拿过木块,揣到自己怀中,对着牛头道了句“多谢。”又对木言低声道:“这可是好东西。”就拉着木言往‘锻’字走去。
几兽跨出‘锻堂’,身后传了一句“诸位上者还请慢点!”众兽回头,见是刚刚背背石锤的小兽,失又问道:“不知还有何事?”那小兽掏出一道玉简提给失又道:“刚刚出了那岔子事儿,牛头上者倒是忘了给诸位上者玉简,现在特地让我送来。”又道:“还请诸位上者再去‘刻堂’。”说完,拜了众兽返身回了去。失又见玉简刻有‘岱舆出、锻堂留’六字,摇头苦笑道:“这来回奔走何时是个头啊。”区句回道:“进出自然如此。这‘刻堂’应该是最后一地了。”番身领头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