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辰在家里边烧着水,安千冥直接就打开家门进来。
看着白晓君坐在客厅里择菜,没多说什么,走到厨房把药给夜辰。
问道:“这药有用吗,都吃这么久了。”
“有。”至少能缓解一下病情。
看着夜辰如此冷漠,安千冥有点不高兴。
不过原来就不是很高兴。
“谭文广出事了。”
“怎么了?”
“死了,医院里。”安千冥叹了口气“我还看见了邵元修他们。”
夜辰默默的到了一杯水递给安千冥,抚平一下心情。
夜辰听了其实也挺难过,好好一个大活人,总是会在突然之间说走就走。
“你怎么看?”
安千冥接过水,喝几口,要是有酒就更好了。
安千冥也不知道该怎么看,事情总是一堆有一堆没完没了。
“之前说是我乔文皓弄的我信,但是现在,乔文皓应该没有这个精力去弄这些,谭文广早上跟我说白浅云想见他,可知道他已经不在警察手上的人不多。”
夜辰把药放进去,盖子放好,开小火,慢慢煮开。
随后说着:“也有压根不知道他被警察抓的人。”
也有道理,安千冥想着白浅云没准就是一个不知情的人。
走出房间,拿着白晓君择好的菜,走向厨房。
“在这吃吗?”
“我还是自己解决吧。”安千冥连连摇头,夜辰做的菜是好吃,可和白晓君一起吃就感觉怪怪的“刚才林凯看监控说,他先去了柳邕路的那条湖边,好像那女的突然咳嗽,就去了旁边的人民医院,近了厕所,就再也没出来过。”
感觉前后出现矛盾啊。
“这么大个人就没人发现?”
警察到处在抓谭文广,可谭文广大摇大摆走在医院里,居然能让凶手杀掉而警察完全没有察觉。
“医院里戴口罩的人很多,谭文广就加个帽子,身边还有一个女人,没什么人会注意,而且警方也不可能总盯着医院。”安千冥是这么想的。
“他们关系?”
“我也不是很清楚,之前是闹过变扭,原因是白浅云身边突然出现一个男人。”
夜辰不说话,细细思考。
光听安千冥说是听不出什么的,关键是要去看。
“苏耀辉女儿你认不认识,我刚才看见她了,说真的还挺好看。”
“你把她怎么了?”夜辰只知道,安千冥一看见美女就齁不住。
至于苏小筱,夜辰自然是认识。
“我能把他怎么了,局长大人的人,不敢动。”想到这,头上的伤口就痛。
夜辰默默的切菜。
要是安千冥真的了解苏小筱,也许才是真的不敢动。
都是可怜人。
“楚若曦找我,说医院有案子,可能就是谭文广的,到时候有什么进展再告诉你。”
“行,那我先走了。”安千冥真的要走了。
受不了这一股浓浓的中药味。
夜辰顺溜忙完一切,才来到警局。
做个顾问有钱赚自然是好事。
夜辰只是希望下一次的案子,不要在和安千冥扯上任何关系才好。
验尸房里,静静的看着尸体。
虽然和谭文广不是很熟,但还是有点小伤感,莫名的想到自己父母。
“夜教授?”邵元修拿着一份报告在夜辰面前晃几下,看着夜辰的深情不对,又问着“他也经常去酒吧,你认识吗?”
“不认识。”
冷漠的接过报告看着。
致命一刀是喉咙,后又刮开三道口子,一道比一道深,心脏上的伤口不深,是死后凶手再次戳入,经分析,几处刀伤都是医院的手术刀。
死亡时间大约是中午十二点,发现尸体的时间是十二点十分。
夜辰把报告放到一边,带好手套,伸出手指轻轻的划在那几道口子上。
仇恨,仇恨越来越深;心脏,爱情?伤口很浅,是不忍心,还是没力气?
“管道口明不明显?”
“挺明显,但主要是,里边没有任何血迹。”
挺明显?意欲何为,如果是制造不在场证明,他制造的算是失败。
凶手在想什么呢?是在厕所里划的刀,还是在那黑暗的管道里划的刀?夜辰跟偏向后者,可管道里并没有任何血迹,反而厕所的血更好冲掉。
夜辰现在开始怀疑这不仅仅是一个人的所为,不然这么短的时间,完成不了这些动作。
先往白浅云的方向想,咳嗽可以是装的,引到厕所她也可以有办法,但至于里边会不会还藏有一个人?白浅云身边安千冥口中的那个男人。
这时,磨欣慧打电话给邵元修:“邵处,白浅云消失了,从医院离开后他去了附近的湖,然后走到没有监控的地方就消失了,我们找了她家,还有她可能去的地方,都不见人,也没有其他人看见他。”
“白浅云身边有没有男人?”夜辰问。
“什么?”磨欣慧听不明白。
邵元修也不明白。
“问他们。”
“哦,好。”磨欣慧挂掉电话,再次走向那些街坊邻居。
邵元修直接就问着:“夜教授是怎么想的?”
夜辰也不知道这么说,难不成要说他提前知道谭文广,白浅云还有那个男人的关系?
“这么大的动作一个人很难完成。”
这点安千冥是想到了,只是不知道这么找突破口。
过了一会,磨欣慧便又打来电话:“没有,一直都是她一个人,独来独往的,也有人说,从半年前开始,就没有看见他和谁一起走过,女的都没有。”
没有?
“白浅云住哪?”
“住……就住柳雍府那。”
柳雍府?那可是高端别墅区,要混进白浅云家很麻烦。
不过夜辰从来就没有相信过那里的安保。
他家就在那,可还是出了事。
“平时都去哪?”
“除了上班的地方没哪了,欧阳羽和乔文俊现在去工作的地方问了。”
“好。”
看着尸体,在看着那一道道伤口,夜辰说着:“去医院。”
邵元修也就跟在后面。
就站在女厕所的门口,先看着里面的一切。
厕所不大,两边都是可以上的卫生间,中间有一个窄窄的小道,上面就是管道口。
打开盖子,如果是熟练的人,十几秒便可以完成,不熟练的,最慢也就四十几秒。
厕所周围有一些钉子。
邵元修见夜辰看着这些钉子,便说着:“沿着这些钉子可以做动滑轮,把谭文广弄上去,医院的人说,之前是有几颗破烂的钉子一直没有人管,但至于原来的钉子什么样,也没有人注意。”
夜辰直接跳上去,看着黑漆漆的道口,闭上眼睛,默默的感受着一切。
在这里割喉,才是最有氛围的一件事情。
邵元修也调到管道里,拿出手电筒照着里面,问:“这里就可以通往外面。”
“手电筒。”
邵元修把手电筒递给夜辰。
夜辰慢慢的调整亮度,调到一个只有微弱光芒,勉强能看得见人和路的亮度。
“只看得见自己想感受的一切,那就是最完美的感觉。”夜辰看着前面狭小的路,说着。
“那就是他很信任的人。”邵元修想了想,说道。
夜辰点头。
不然只有凶手蠢,才能解释为什么他要制作这种所谓的不在场证明。
夜辰顺着这条道走去,弯下腰走有点困难,更何况当时还带着一个人。
凶手也许是习惯了着狭小的环境。
夜辰开始好奇那个人的经历。
此时邵元修收到一条楚若曦的消息,看了几眼,对夜辰说道:“螺丝上有白浅云的指纹。”
“求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