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辰再次来到警局。
这次的夜辰,完全消散了刚刚那副抑郁的模样。
“夜教授!”楚若曦看见夜教授,直接露出笑脸打招呼。
夜辰刚走到邵元修身旁,就看见被警察从审讯室带出来的男人。
男人看着他,没有了刚才的愤怒,恐惧,反而多出了几丝的平静,淡定的走过。
“来了?”邵元修看着夜辰,轻轻笑笑。
其实邵元修看得出夜辰有事,只是不好说也不好问罢了。
夜辰对着邵元修点点头。
刚想问点什么,楚若曦就先开口:“夜教授,我……我能问你问题吗?”
“嗯。”
夜辰早就猜到,楚若曦肯定会一上来就问一堆犀利的问题,不过夜辰很欣赏。
“那个图?怎么知道是那个地方的?”
“那里发生过案子,关注过,死过人的地方,凶手最爱。”
“那……你和他的对话,回头看,脏脏得东西,还有你的……”楚若曦越问越没有底气,声音越来越小“地盘是……什么?”
楚若曦就是害怕戳到有关于夜辰的什么事情。
毕竟夜辰的发飙像是真的,装不出来,可楚若曦还是想问夜辰是为什么。
邵元修也想知道,感觉楚若曦在的一个好处就是帮他把好奇又问不出口的事情都给解决了。
“猜的。”这个夜辰并不想解释这么多。
“啊?”楚若曦不明白。
“开始让我回头,那就反过来让他回,地盘……吼一声让他离开对我的预算,最后,试探,他慌张就行,不行,再换一个。”
“不是,这……”这邵元修也会,瞎猜谁不会,这下到邵元修想问问题。
邵元修不相信夜辰的思路这么简单,不然,怎么能一猜就猜这么准。
其实夜辰也算是慢慢攻破男人的心里防线,慢慢的套话,套出一点让男人恐惧的东西就咬死不放,只是这次,他先被男人抓住了把柄。
导致后面有点难以控制情绪。
“他说什么了?”这下到夜辰有问题要问。
夜辰来着的目的不是给他们说大实话来解决问题的,而是在乎男人的过去。
“他……”
这天,天气晴朗,小朋友都开心的跑出房间到花园里玩耍,只有一个男孩,玩耍也玩的不自在。
因为性格内向,融入不到群体,许多小朋友都不愿意跟小男孩玩。
只有一个女孩,看着男孩独自坐在榕树下,便拿着手中的棒棒糖向男孩跑去。
女孩把棒棒糖递给男孩,对着男孩微微一笑,男孩刚想举起手接过,便被女人叫了过去。
只见她凶巴巴的对着男孩喊道:“你带着她跑来这里干什么,还抢她棒棒糖吃!”
女人说完,就拉起男孩往一栋楼里走去。
一个黑屋子里,只有几个蜘蛛网在陪伴着男孩,男孩蜷缩在屋子的一角,看着面前凶巴巴的女人,十分害怕,两行泪水早已流到脸颊,小声的嘀咕着:“姑姑……”
“你别叫我姑!”女人像疯了似的拿着鞭子朝男孩打去。
看着那可怜的男孩,女人仍旧不管不顾的打去。
要不是这个男孩带她儿子出去玩,她的儿子也不会丢,儿子是他的命,只有儿子才能维系他们夫妻两的生活,二这个男孩,毁了他的一切。
孩子没了,丈夫没了,钱也没了,害的他只能在这所孤儿院里看着这帮完全不懂事也不懂规矩的小孩。
男孩一直在哭,哭到发不出声。
他想妈妈,想爸爸,可是自从有了弟弟,爸爸妈妈再也没有管过他。
就连现在,被姑姑带来这里,有人在乎吗!
每一次都小心翼翼的做事,可女人总会咬着男孩,有一天,男孩长大了一些,终于知道反抗。
他要逃出去。
男孩拿着女孩悄悄给他的发夹,每天都在连,也不知道过去了多少个月,他终于会把这个锁给撬开。
夜深人静时,看着半高不高的围墙,男孩鼓舞勇气爬出去,也不管摔了多少次,流了多少血。
男孩也不知道要去哪,但他终于闻到了自由的味道。
孤儿院里的老师沿着监控到处找,终于找到在附近的后山上找到男孩,男孩想跑,可是跑不过,后山里,男孩一点都不害怕,但女人似乎被吓到晕了过去,才明白,这一片都是墓地,生病得小孩死后都埋在这。
回到孤儿院的那几天,男孩终于可以清净的玩耍。
可不多久,噩梦再次回来。
男孩诉苦,可似乎大人都不相信,说男孩胡思乱想,因为那女人平时特别的和蔼可亲。
男孩长大后,终于有自己的世界,想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把女人杀了。
这天,男孩在外面找到女人,男孩很害怕女人,十分害怕,拿着手里的刀柄,趁着这条路上没有什么人,男人直接拿刀朝女人的脖子划去,把女人抛在孤儿院的后山里。
可男孩还是很害怕,噩梦挥之不去,现在的他,认为只有在女人害怕的东西里躲着,才最安全。
他需要黑暗,他需要死人,他需要更需要温暖。
这天,他遇到了白浅云,她对他很好,他爱上了她。
得到白浅云得第一步,便是把白浅云身边的祸害都除掉。
谭文广的死,李铭的车祸,通通都是他弄的。
以为白浅云会很乖,谁知道却反抗,便那白浅云的工作来威胁。
白浅云对爱情很在乎,但她更在乎金钱,名声,最后便造成这般后果。
看见白浅云对他的不从,反抗,男孩似乎看到了他以前的样子,不愿对以前的自己,把白浅云也弄死,镜子盖住,碎尸,这样就再也看不见以前的自己,干干净净的生活……
安千洛跑到制毒厂找安千冥。
只见安千冥站在实验台前,看着面前的一堆化学用品,思考。
安千洛直接跑过去,用力的啪着安千冥的肩膀,大喊一声:“哥。”
出于本能,安千冥气得想打人。
扭头看见安千洛的脸,满脸不爽:“我靠,你是想吓死你哥啊。”
安千洛笑笑:“想什么呢,我跑过来这么大声音你都听不到。”
安千洛看着面前的试剂,也看不出什么:“怎么想的?”
安千冥靠在桌在上,两手交叉放在胸前,说着:“你看啊,从我身边的人死,到警方怀疑我的酒吧,怀疑我,然后到沈凌坤让我出货帮忙,最后就是杨欣怡,你说那件事情我不吃亏?”
安千洛好像明白了什么:“所以……你是说这些事情都是冲着你来的?”
“也许吧。”安千冥也不确定“你说谁这么大胆?”
“除了咱爸,貌似没有……吧。”应该没有人敢惹。
可是要说这些都是巧合,谁都不会相信。
安千冥继续分析:“不帮,那些和杨欣怡交情好,或者假意和杨欣怡交情好的人,肯定有理由一起合伙对付我,帮,我肯定吃点亏,万一出货的时候有点意外,那我就完全暴露在警方面前,你说,帮还是不帮?”
安千冥想了好久还是想不明白,这是一个死局。
安千洛沉默了一会,突然抬头看着安千冥,很认真的问:“你相信安驿成吗?”
安千冥懵了,这算是个什么问题?
可安千洛是知道安驿成心思的人。
“不帮了,杨欣怡平时对你也不咋地他们敢合伙动你,我就跟你合伙动他们,三爷怕过谁啊是不是?”
可不帮,不帮安驿成不会说他吗?
听安千洛这么一说,安千冥终于感觉到几丝安全感。
微微一笑:“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