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威克姆在剑桥读国王学院已经快一年时间,在这里他也结交了不少朋友。剑桥是一所知名学府,几乎有全英国乃至全世界最先进的科学与科学家。但在这所容纳几千人的大学里,并不是所有人都正直可信。威克姆结交的朋友当中有几个就是纨绔子弟。威克姆在学校大部分时间都与这些朋友在一起,他们带着威克姆去酒馆,去赌场,他们甚至怂恿威克姆逛窑子。如果说在维也纳的几年时间威克姆只是有些轻浮,那么现在他足以称得上放荡。达西先生和威克姆同在剑桥大学,但他们却不在同一学院。达西先生所在的三一学院与威克姆所在的国王学院距离较远,一个重理一个重文也少有交流。威克姆的事迹达西先生在半年以后才有所耳闻。他找过威克姆,但这并不起作用。达西夫人去世以后老达西的健康状况不太良好,达西先生不愿意因为威克姆的事情让老达西更加伤心,他决定自己处理这件事。
威克姆在学校的朋友是一些贵族的小儿子们。他们不是继承人,所以家里对他们的要求不高。达西先生再一次找到威克姆。“约翰威科姆,我作为你的介绍人,收到了学院的警告信。你真的打算这样混完大学吗?”
“警告信,真的有这样的信?霍尔教授太严厉了。我们不过是迟到了一点。”威克姆解释道。
“虽然我们不在同一学院,但是不代表我就不会得到你的消息。你与你的狐朋狗友逃课近一个月,你是想要被学校开除吗?或者你可以直接退学,省的开除丢掉脸面。”达西先生没有兄弟,他与威克姆一同长大,在很长一段时间内威克姆几乎是他最重要的玩伴。
“很遗憾菲茨威廉,这是教父的安排,我不能违背教父的意愿离开学校。”
“这么说来你并不想要继续读下去?”
“我没有这么说,这是你的理解。”威克姆现在成天花天酒地,心思的确不在学习上。
“约翰威科姆,你现在别在我面前摆出这一副冤枉你的样子。你做过什么在想什么你心知肚明。”虽然与威克姆的关系不如小时候那样友好,达西也不愿意看到威克姆走上歧途。
但是威克姆现在不接收达西先生的好意。“菲茨威廉达西,不要总是一副教导的模样教训我。即使你父亲是我的教父,你也不能这样对我指手画脚!”
“威克姆,那你是不打算为自己的行为做出检讨了对吗?很好!你的父亲,老威克姆先生在去世前曾委托我的父亲对你进行教导。如今我父亲身体不适,我代替我父亲完成老威克姆先生的嘱托。现在你可以开始收拾你的行李,明天会有人来接你。你的学籍将转入美国西点军校。你在那里去好好学学怎么样做一个正直的人!”
威克姆震惊的说不出话来,他知道达西先生不是在说笑话,他还来不及反驳,达西先生又说,“如果你现在不收拾行李也没有关系,会有人替你收拾。你也别想逃跑或者是找你的那些朋友,从现在起你只能呆在房间,会有人替你看门。”
“莉齐,别再乱动,你想要我把你画成三头六臂吗”伊丽莎白实在是动的太厉害,莉迪亚终于忍不住低吼。
“噢,对不起,但是这样的姿势实在太累了嘛。”伊丽莎白抱怨。
“你比我好多了吧?至少你还能靠在窗边,我的腿都快要断掉了。”简一腿半曲,一腿延伸在另一腿的后方,似乎是要借力飞起来的样子。伊丽莎白则是举着手想要触碰阳光。
“我们为什么要摆出这样的姿势呀,真是自找折磨。”伊丽莎白嘀咕。
“我赞同。这本画册有近一百页,你们选择了一张最困难的。”莉迪亚趁换色的时候抬头对两个姐姐说。
“我们能不能反悔”简尽力扭头,可怜兮兮的说。
“莉迪亚都画了快一半了,换姿势会毁了这幅画的。我打赌这将是莉迪亚画的最好的一幅。”玛丽激动的说。
“我的天,才一半!画完了后你们必须替我们揉揉,你们看见了吗,我的手已经酸到发抖了!”
“没有问题,莉齐,即使画完这幅画我的手腕会难以抬起,基蒂也会帮你们好好按摩。”基蒂出去为简她们泡茶,可怜的就离开几分钟就被安排上任务。
“好了莉齐,你现在可以随意乱动了。简甚至可以跳起来。”莉迪亚说。
“啊?”简没有明白,但是她听从莉迪亚跳了一下。
“哈哈哈,简你太可爱了!”基蒂大笑。其他的姐妹也因为简笑作一团。
简这才明白莉迪亚是说她们可以休息的意思。自己也跟着笑起来。
“快去基蒂,替伊丽莎白揉揉手臂,不然明天就没有人陪你打桥牌了。”莉迪亚侧过头喊基蒂。
“为什么没有人陪我打桥牌?”基蒂一边向伊丽莎白走去一边问。
“因为如果伊丽莎白手腕酸的抬不起来,而没有人制约你我们可不敢与你打牌,你打的太好了。”玛丽认真的说。她的话配上她的表情总是很有说服力。果然基蒂听了后喜滋滋就开始的替伊丽莎白按摩。莉迪亚转过头无声暗笑。虽然大部分人会认为玛丽太死板,这一世莉迪亚看出了玛丽的兴趣。莉迪亚认为玛丽是几个女孩中最像贝内特先生的一个,不仅再长相,性格上也很像。他们都爱逗人,爱在话中多加些意思。不一样的是贝内特先生总是微笑着说话,而玛丽一直很严肃,所以很少有人说玛丽像贝内特先生。
“好了,姐姐们。”莉迪亚收拾画笔,捧着画轻轻吹了一吹。
玛丽率先围过来,她对绘画是最热情的一个。“太棒了莉迪亚,”玛丽高兴的给莉迪亚一个脸颊吻。“光阴刚好,颜色浑然一体,简和莉齐表情非常生动,姿势也很优美。虽然技巧上面比不上原画,但是这幅看起来更充满感情!”玛丽把画册上的画与莉迪亚的画放在一起对比。
简她们也围上来,她们不如玛丽懂画,只能从感官上评价这幅画。简说“看着这幅画就像两个女孩在享受阳光,很舒适。单从画中根本就不会发现当时两个模特肢体僵硬的都快要断掉了。”
“是呀,莉迪亚,你是怎么将刚才的画面诠释的如此快乐的?还是说画由心生,你最近过的很快活?”伊丽莎白敏锐的说。
最近莉迪亚的确过的不错,抛开不愉快的初次交谈,麦耶是一个很有趣的伙伴。他阳光开朗,知识和生活经验都很丰富。与他交往,莉迪亚能够在欢笑中了解更大的世界。“还不错,最近没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发生,船上生活虽然单调却也闲适。”
“唉,我却想要下船了,每天在海上飘呀荡的总觉得不安心,好想念脚踏实地的感觉。”基蒂说。
“我们这是行驶了十七天还是十八天呢?”简问。
“十八天,我们还有两天就能够踏上美国大陆,希望美国之行一路顺利。”玛丽说。
游轮即将到达美国,贝内特们的美国行总算到达目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