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交季的舞会总是一场接一场,当莉迪亚十五岁以后,贝内特太太再也没有顾及的带着女儿们参加各种舞会。卢卡斯爵士也顺应潮流的在卢卡斯小屋举办了一场舞会。这一次的舞会过的平平淡淡,比上一次在尼日斐庄园时多了几个红衣军官。费斯托上校就是军官之一,他是这里民兵团的长官。不一会儿几位军官就在别人的介绍下与莉迪亚结实。前世莉迪亚也与他们结交,但是时间过去的太久,她现在几乎算是重新认识一次。与几位先生跳了几场舞后莉迪亚借口休息回到姐妹们身边。

    “莉迪亚,刚刚你和费斯托上校聊了些什么?他看起来很高兴。”基蒂对于军官有极大的好奇和兴趣。

    “我给他说了一个笑话。”莉迪亚说,“然后他出乎我意料的笑地太开心。”

    “说的是什么?我也喜欢听笑话。”

    “一位新上任的上校穿着刚上身的新制服检阅部队,来到一个新兵跟前他说:‘喂,小伙子,抬起头来,即使听大人物的话也要这样。”莉迪亚学着男人的语气,“好,现在你可以同我握手了。”她抬起手与基蒂的手握在一起,继续说“这样你可以写信告诉你爸爸,说你已经握过上校的手。你爸爸一定会为你感到骄傲的。”停顿一下,“不过,顺便问一下,你爸爸是干什么的?’然后那个男孩说,‘一个将军,先生。’”

    “噢,一位上校。难道费斯托上校也有过这样的窘境?”基蒂立马产生联想。

    莉迪亚也问过费斯托上校有没有出现过这样类似的情况,费斯托上校哈哈笑着没正面回答她。“不知道,或许有吧!”

    基蒂乐于跳舞,她不会拒绝每一个邀舞的绅士。才和莉迪亚没说几句就受人邀请走下舞池了。

    莉迪亚独自留下来仔细观察简和伊丽莎白。简对于宾利先生的好感表现的很明显。宾利先生更是一副坠入爱河的模样。不过伊丽莎白看起来似乎一点也不在乎达西先生,反而是达西先生总是偷偷的观察这她。莉迪亚发现达西先生偷看伊丽莎白已经很专注了,她决定去敲打一下伊丽莎白。

    “莉齐,我的左后方,你看是不是达西先生?”

    伊丽莎白依言看过去,正好看到达西先生正看着她。“是的,怎么了?”

    “你不会一直都没有观察过这位‘有趣的先生’吧?”

    “有呀,我发现他总是爱偷听别人讲话。我抓住他听我讲话就瞪他,都好几次了,但是他一点也不会感到抱歉或者不好意思。你也发现了是吧?”

    “不会吧?达西先生偷听?我觉得他应该是在看你而已。”莉迪亚觉得伊丽莎白这个结论有些惊悚,她甚至没有忍住擦了擦额头。

    “看我做什么?难道还想要说我头发不仅颜色太淡,还枯糙?我可是很认真的在养护我的头发呢!”伊丽莎白用手抚过自己柔顺的长发。

    “也许他没有你想的这么糟糕?”莉迪亚试图让伊丽莎白对达西先生有些好印象。他们是一对很美满的夫妻呀。不过达西先生现在的表情实在太严肃,他的眼神看起来甚至有些凶恶。莉迪亚叹一口气,“唉,我们还是别说他了,他想要做什么以后会知道。”

    没过几天,莉迪亚与两个大姐姐在去书店的路上遇到远远骑马过来的丹尼和一位绅士。

    莉迪亚她们停下来同两位男士打招呼。那位绅士长得极为英俊,风度翩翩,只是皮肤偏黑。如果更白皙一些这位绅士为显得更加清俊。

    “贝内特小姐,请容许我为您们介绍这位朋友——约翰威克姆,来自威灵顿将军的兵团。”

    “威克姆,这位是贝内特小姐、伊丽莎白小姐和莉迪亚小姐。”威克姆礼仪妥当的向小姐们行礼。

    “小姐们是去买东西吗?还有两位小姐不一起?”丹尼与贝内特小姐寒暄。

    “去书店,基蒂和玛丽有别的事情。您们呢?”

    “宾利先生,达西先生!”丹尼看见走近他们的两人,立刻打招呼。

    达西和宾利微微点头。看见威克姆以后达西轻皱眉:“威克姆,你怎么在这儿?”

    “达西,我从美国回来很久了,现在在这里看望朋友。我想我们应该找一个地方聊一聊。”威克姆与达西之间的气氛有些拔剑张弩,不过细心一些能够看出他们都没有恶意。

    达西本意随着宾利一起过来能够更接近贝内特二小姐。现在他改变了主意。他向宾利和众人告辞,随着威克姆离开。

    “达西先生和威克姆先生认识?”伊丽莎白对刚才发生的事情很疑惑,她问丹尼。

    “我不知道小姐,威克姆先生是费斯托上校的朋友,他专程来探望上校。我只是受上校委托接待威克姆先生。我现在是不是没有完成任务?”丹尼望着两位先生远去的背影无奈的说。

    莉迪亚站在人群中,她是最感到不解的人。达西先生与威克姆应该是相见不如不见的关系,他们怎么可能会心平气和的坐下来交谈!

    “现在说吧,怎么会回来了?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今年才毕业。”达西先生坐下后立刻说。

    “我没有在西点军校完成学业。”

    “什么?!”达西先生惊怒。“为什么!”

    “大学第二年的时候我在美国参了军,是一只英国部队直接到学校征兵。只要是军校学子,入伍就是少尉军官。”威克姆说道这时有侍者前来打断了他。达西先生挥退侍者,示意威克姆继续。

    “后来我随着军队回到了英国,不久就开始参加战争。我表现的不错,调往了威灵顿将军直接指挥的精锐部队。两年来我一直跟随将军在反法战争中担任战场指挥。在最后的滑铁卢之战中我立了大功,将军为我放了一个长假,我来这里探望老朋友,这就是我在这里的全部原因。”威克姆简洁的说完前因后果。

    达西先生沉默了一段时间没有说话。“如果不是在这里碰到你,你是打算直到某一天你战死沙场,直接用死亡通知告诉我你早已离开美国?”虽然最后一次见面的时候达西与威克姆之间相处的并不愉快,但是达西相信威克姆想明白以后不会记恨他。几年没有联系达西也没有在意,男人之间的感情与女人不同。没有出重要的事件不会常有信件的来往,美国与英国又要跨洋过海,实在不方便。但是他万万没有想到威克姆早就不在美国,甚至还参与了许多次生死相博的战斗。

    “参军以后寄信比以前困难很多,只允许寄给父母兄弟妻儿。后来到精锐部队几乎不允许写信。”威克姆解释,“我有想过寄到彭博丽,但是我不知道说什么。我逃跑参军了?你会支持我吗?”不会,虽然达西先生将威克姆送去西点军校,但那不过是为了管束威克姆的行为。达西不会同意威克姆参军打仗。不论威克姆是怎么想的,达西认为性命才是最重要的。“我打算找一个合适的时间,去彭博丽拜访老达西先生。没想到先遇到了你。”

    “你准备继续当一名军官?”听不出情绪,达西声音平稳的说。

    “是的,现在对于我来说,作为一名军官是最好的选择。”威克姆语气坚定。几年的时间,威克姆改变了许多。达西想,从前威克姆在他眼中是一个被天赋包裹被人宠坏的男孩,现在他变得坚毅,变得强壮而有担当。达西不再对威克姆发出疑问,说了一句:“你处理好自己事情,在休假结束前去彭博丽探望你教父吧!”老达西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他在心中除了自己的儿子和女儿,也想要见见教子威克姆。

    威克姆认真的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