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商场二楼向王牌等人说话的那个人,长得鹄面鸠形,鼻子上穿着环,留着寸头,竟然是几日前在地下负二停车库与王牌等人产生争执的烂仔,李华。
众人的心再次提了起来,特别是王牌和小武,当时就是他们将李华给打败的。
“你们还愣着干啥?后面丧尸进来了!”李华大声喊道,王牌等人这才发现因为商场的玻璃门被蚂蚱腿丧尸给破坏,出现巨大缺口,大量的丧尸涌入了进来,且不管李华会把众人如何,再不跑,便会活活地被丧尸群湮没的!
王牌等人顺着电扶梯跑到了二楼,然后李华一众抬过来一个大型的娃娃机,将扶梯口给堵住。
到了二楼后,气氛突然冷却了下来,王牌、郑裕聪和小武紧握武器,谨慎地与李华众人对峙,刘有才则是条件反射地紧紧夹着臀部,他可忘不了当时自己差点被李华给侮辱了。敖飞和焦姗姗不明所以,不过也从众人的神情中看出了点什么,他们俩默不作声,观察着大家脸部的反应。
“王哥,别来无恙啊!”
出乎几人的意料,李华没有给大家难堪,反而掏出包烟热情地给众人发了一根。王牌没有接烟,心想烟里不会掺了毒吧?
“王哥,感谢你当时放过了我,我离开地下停车库后可是痛改前非,救了不少幸存者。”李华悠然自得地说道。
李华的话让王牌等人瞪大了眼睛,这李华难道还真的按照当时说的做了?真是个实在的人。不过李华没有当场翻脸,众人就已经很庆幸了,当即向李华和颜悦色地道谢。
“李华,你怎么跑到天虹这边来了!”王牌奇怪地问,当时大家分开的地方距离这里也有好几公里,能穿越丧尸、怪物的封锁可不容易!
“我当时离开地下停车库后,遇见了我以前的老大,便跟随着他,我们的队伍弹药充足。天虹商圈相比步行街那边,丧尸要少得多,不过为了迁移过来我们还是死了十几个人。”李华痛心疾首地说道。
刘有才听言眉头一皱,他记得李华的老大,好像就是在虎门镇贩卖违禁药品的黑帮组织,当时在KTV展开的行动,就是针对于他们这个组织的。
这时二楼商场的一家店里走出了一个烂仔,他在李华的耳边咕哝了几句,李华听完点了点头。
“我带你们去见马叔……”李华说完复杂地看了刘有才一眼,说:“刘警官,你待会儿可要看马叔的脸色说话,他可是认识你的。”
刘有才无奈地点了点头。其实在缉毒队每个成员的身份都是极为保密的,就是为了防止报复,甚至殉职后为了不连累家人墓碑都不会刻上真名。刘有才却是个例外,在一次行动中暴露了身份后,往后的行动就只是指挥,很少正面与黑帮组织接触。
在李华的带领下,众人走进了一个家居店,店里面烟雾缭绕,里面有十来个看起来不稂不莠的烂仔,东倒西歪地躺在沙发和床上抽着烟,满地的烟头看起来一片狼藉。
在一个装饰豪华的沙发上,躺着一个四五十岁的中年人,他眼泡微肿,微垂的眼睫下有淡淡的黑影,颧骨也有些高耸突兀,衬得整张面庞看起来凶神恶煞。他只穿了一个花裤衩,光着上身,左右开弓抱着两个浓妆艳抹年轻女人,其中一个女人拿着一个水烟筒,帮中年人加烟草,另一个女人则趴在中年人的身上逗弄着他的身体。
“马叔,人我带来了!”李华恭敬地说道。
马叔这才将漂浮不定的眼神落到王牌等人的身上,打量起来。他的眼神自然而然地首先落入到人群之中的焦姗姗身上,眼睛一亮,然后目光倘若无人地在她的身上游走了一圈,随后便将眼神转移开来,最后落在了刘有才的身上。
“哈哈哈哈!”马叔突然桀骜地笑了起来,然后阴阳怪气地说:“还真是稀客啊!刘队长!”
刘有才能在官场上混这么久,自然也是八面玲珑,他笑着说:“马兄弟在末世也能混得风生水起,不愧是……”
刘有才的话还没说完,马叔笑嘻嘻的脸突然就冷了下来,拿起水烟筒就扔到了刘有才的头上,说:“他M的谁是你兄弟?”
王牌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立即想起身,刘有才却遏止了王牌的行动,捡起水烟筒满脸堆笑地走了过去,说:“唉是我嘴挫!是我嘴挫!应该叫您马哥!马哥!”
刘有才将水烟加上烟草,然后点燃递了过去,马叔将嘴凑了过去,咕噜咕噜地吸了一大口,然后竟然对着刘有才,将烟雾吐在了刘有才的脸上!
刘有才面不改色,依然笑嘻嘻地给马叔的加烟草。
“没想到啊!刘队长,前段时间还像耗子似的躲着你们,转眼间你竟然自己送上门来了!哈哈哈!真是时来运转呐!”
“现在是马哥您的时代了!以前刘某做的不对的地方,还请马哥海涵呐!”刘有才恭维地说。
“海你M了个B的涵!”马叔一脚踹在刘有才的身上,说:“你这吊毛抓了我多少弟兄,还J巴海涵?”
马叔那一脚踢中了刘有才的胸壁,刘有才顿时岔气,卷曲着身子倒在地上。
王牌再也忍受不住这种屈辱,右手一翻,折叠刀出现在他的手中,不过就在他要冲过去的时候,李华突然从旁边扑了过来,死死地按住了王牌的右手,说:“王哥!你别找死啊!”
马叔此时也注意到了王牌和李华的动作,眼神顿时冰冷了下来。随着他的眼神,刚才还萎靡不振的烂仔们,全部站了起来,一个个冰冷的枪口对准了王牌等人。
王牌顿时冷静了下来,第一次被这么多枪指着,额头止不住渗出冷汗。
郑裕聪、小武、敖飞、焦姗姗还有刘有才此时也紧张了起来。
马叔将水烟筒放在了茶几上,慵懒地伸了个懒腰,然后恬不知耻地将双手分别放进那两个女人的衣服里,握住她们鼓起地双峰,蛮横地揉搓起来,顿时两个女人放浪地娇喘起来。马叔这时突然仰头咳了几下,然后对着王牌吐出了一口浓痰,飞到了王牌的衣领上。
王牌的怒火在胸中翻腾,如同压力过大,马上就要爆炸的锅炉一样。但是他不敢轻举妄动,并且有些后悔自己刚才的举动,这无疑将自己一行六人全部带入不利的处境。
“我喜欢有激情的年轻人,不过……人生是要经历坎坷的,剁根手指,就当你这次忤逆我的代价吧……”马叔轻描淡写地说道,他的双手依然在那两个女人的身上揉搓着,好像刚才的话,不是出自于他的口中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