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石定从水草湖那边往村落内赶路,越接近心中的不安越重。似乎是出了什么事情。
村内打通了四筋的高手还有两位,虽然年迈。气血不胜青年。但是底子还在。只要狗子顺利通知了他们,肯定就会出来接应自己的。
肯定出了什么事情?
当谭石定回到家中看到院中的鲜血。心里暗叫一声不好。
“父亲,父亲。”
老父没有回应,白小弟也没有回应。
推开屋门的那一刹,自己看到了这惊人的一幕。狗子背后插这一把匕首,白羽浑身鲜血双膝跪地。老父躺在地上生死不明。
“这?白羽这是怎么回事?”谭石定连白小弟都不叫了。直接大声喊道。
“咳咳。定儿。”谭老出声了。只是声音非常的无力。手轻轻摆动呼唤谭石定过去。
“父亲。”谭石定过去扶起老父。看清老父的伤势,泪水止不住的流。那是一整颗寻常唤命丸也救不回的伤势。唤命丸是激发人体自身潜能还有生命力。老者体内潜能和生命力已经渐渐枯竭,如何激活。
“定儿,狗子狠下杀手,我不知道为何如此。可是小羽拼命护我。不然如今你就见不到我了。咳咳。。。。。”
谭老一大口鲜血喷出。气息越发薄弱。
谭石定看着这道鲜血直喷脸上。一瞬间呆滞。脸上布满鲜血,但是马上反应过来。
“父亲,你不会死的。我们去天顶城。我去求人救你。”
谭老闻言微笑道。
“定儿,我老了。不管命中是不是该有这一劫。我都活不久了。逃命去吧。你身上的伤我看的清清楚楚。你也伤的很重。快点带上小羽一起逃命去吧。”
谭老说道这里顿了顿,语气又弱三分。
“我屋内这般动静,村内想来出了问题。你也不要去探查了。直接带上小羽逃命去吧。我命不久矣了。你要活下去。”
谭老说到这里停住了。用慈爱的眼光看着眼前的儿子。脑海中快速回想起过去的岁月,从第一次当父亲。从学着当父亲。从儿子开始修行的日子,到儿子打通一筋的时候。和自己分享快乐。
到儿子打通四筋当选村内的保长。儿子是自己的骄傲。我儿乃我的骄傲。
一段段回忆,一段段岁月。
谭老伸起手摸向谭石定的头。想像小时候一样再摸一次谭石定的头。
“别哭。可惜了,没有看到你结婚生子。活下去。儿子。”
手伸到一半停住了。伴随着最后一句话落,谭老断气了。脸上是微笑的。‘啪’手掌落地。
“父亲!”
谭石定抱着谭老嘶吼道。脸上早已经挂满泪水。泪水把脸上的血水给冲洗干净了。脸上只有泪水了。
一旁的白羽也不知道何时脸上挂满了泪水。双眼失神,是感动也是回忆过去。回忆什么,无人能知道。
谭石定抱着谭老的尸体,额头对着谭老的额头。嘴巴在不停的说着低语。至于说什么无人得知。
就这样过了片刻,一段声音从屋外传来。
“真感人啊。谭石定我还真不想打扰你了。不过如果老大知道我没有杀光水草村的人,会折磨我的。”
白羽向门口看去,来者是一个方脸汉子,手上的大刀早就鲜血淋淋了。
“谭大哥。”白羽呼唤谭石定,谭石定依旧沉浸谭老去世的悲痛。不能自拔。不理会白羽。
“你是何人?你把村内的人怎么了?”白羽扶着桌子强撑的站起。
“我?小子,看在你是水草村最后活着的两个人之一。我勉强回答你的问题。”
方脸汉子说到这里伸出舌头舔一下嘴唇。然后在说。
“我是贼人的大手下,你可以叫我方脸四。也就是刚刚狗子嘴里面说的刀疤三的大手下。”
白羽听到反应过来,哪里还会不明白。
“原来,你刚刚一直在。只是不出现。”
方脸四笑了。
“我要是出现,怎么能看到这些好戏呢?我刚刚把村落内的人迷晕,通通杀掉,就连那两个四筋的老家伙也被我偷袭杀死,其他的不值一提。然后赶来杀谭石定的老父亲。正好看到狗子进屋。我跟着进来隐藏在旁边。”
“看到了一出好戏。”
“说了这么多也该送你们上黄泉路了。”
说道这里方脸四面部狰狞手中大刀向谭石定砍下。
‘叮’一声。大刀被截住了。白羽一把拾起跌落的农具把农具卡在谭石定和刀之间,因为是铁制的发出了‘叮’的声音
“居然救了他,那就先杀你。”
方脸四快速收起大刀然后向白羽砍去。却被一只大手直接抓住了大刀。
那是谭石定的手。谭石定看着方脸四,语气之冷如同夜半北风。
“既然大家都死了,你也陪葬去吧。”
方脸四闻言想抽回大刀。但是大刀卡的死死的。自己打通了三筋的气力居然不能把大刀从一只肉掌中抽出。
谭石定大手用力。大刀居然被当场抓碎。谭石定直接一手大力插入方脸四的胸膛中,直接把心脏抓出捏爆。
方脸四难以置信,看着谭石定手中的属于自己的心脏碎片,嘴巴张了张,连一句话都说不出。直接倒地身亡。
“谭大哥。”
白羽看着谭石定呆住了。不是因为谭石定秒杀了方脸四,而是因为谭石定后背面有一条蛇在那边跳动。谭石定打通了任督二脉其中一脉。悲痛和生死之间使谭石定突破了。
“白羽,谢谢你。刚刚的沉浸在老父逝去的痛苦,要你救了我一命。”
谭石定把谭老的尸体抱起了,放在床上。
而这时村落外传来的嘈杂的声音,贼人来了。
谭石定也听到了。这时他右手划过自己心脏取出一滴血,取过一个碗。往碗中倒入一点清水,说也奇怪清水和哪滴血混合后,丝毫看不出原来清水的样子,就像是一碗血水。要知道那只是一滴血,居然能染红一碗水。然后从屋内某处取出一颗半的药丸放入碗中,遇水就融化。
“白羽,喝了它。”
白羽闻言取过碗来,一口喝光。丝毫不怕是毒药。谭石定看着白羽的信任的举动,一脸欣慰。
喝下去的瞬间,一股股热流从丹田出传来。白羽的伤口传来痒痒的感觉。感觉伤口在加快修复。
“谭大哥,这是?”白羽疑惑的问道。
“这是一整颗破体丸和半颗唤命丸。还有我心脏中一滴精血混成的大药。寻常没有打通筋脉的人要是吞服破体丸会承受不了药力精力过多爆体而亡。我用我的一滴精血还有半颗唤命丸做为垫药。使的药力慢慢散发。”
谭石定说到这里,从怀中掏出一本书递给白羽。
“这是极品全身修行法,狼行变。拿着逃命去吧。”
白羽还想说话。谭石定打断了他。
“逃命去吧,刀疤三很快就来了。我们总要有个人殿后。你才刚刚开启修行之路。逃命去吧。”
“屋内的后门你也知道。出去之后向北一路前进,大约半个时辰你会看到有一处悬崖。你会看到一颗巨石。巨石右边三十步。下边有一个平台。若是刀疤三他们追来。你直接往下面跳。那个悬崖常年迷雾,刀疤三他们不知道情况。只会当你跳崖自尽。平台内有乾坤。快去吧。”
说道这里取下脖子上挂着佛像。递给白羽。
“这是我父亲给我的,我现在给你。好好的活下去。”
谭石定说道这里。直接提起大刀走出屋外关上门去。
“谭大哥。”白羽看着谭石定关门,他知道这一次是永别了。手下意识握紧佛像。然后将之挂在脖子上。拿起桌子上的匕首,还有一些碎银直接朝后门走去。
而这时刀疤三也已经到达院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