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喝一杯酒,我就脱一件,你能让我脱光,我就带你去见阿悄姐姐。”
黑玫瑰微抬下巴,给了张政一个诱惑的笑脸,“越往后面脱,酒价越贵哦。”
“这样啊?”张政有些无奈的笑了笑,“好像我是冲着你的躶=体来的一样,我明明是来找人的。”
幸好,张政触发了千杯不醉的能力,考验他的酒量,那真是撞到枪口上了。
张政扫了一眼黑玫瑰身上的旗袍,心想穿的也不多呀,最多五杯,就能让她脱成一只小白羊。
“好,我喝。”
“老板,算了吧。”何宁拉了他一下,“脱衣酒,和咱们刚才喝的不一样。想让黑玫瑰脱衣服的男人不少,到目前为止,最高纪录才喝三杯。”
“什么酒,这么烈?”张政有些意外:“听你这么说,我更想尝尝了。”
“长岛冰茶,老板慢用。”调酒师是个小姑娘,把一杯酒推到张政面前。
长岛冰茶,号称失忆酒,通常一杯下去就断片了,酒量再好的人,也不一定能喝完一杯。
然而,张政面不改色,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浓浓的果香,还有一丝茶叶的苦涩,除此之外,没有任何眩晕的感觉。
张政有些惊喜,他真的获得千杯不醉的能力,酒精无法侵蚀他的大脑,他甚至比任何时候都清醒。
“脱吧。”
强压下心里的激动,冲黑玫瑰示意。
黑玫瑰看他一点反应都没有,有些意外,不过,他很快露出优雅的笑,把高跟鞋脱下来一只,露出被黑丝包裹的小脚。
WTF!
张政一愣:“你这?”
“我在脱呀。”黑玫瑰微笑着,“老板,继续吧。”
张政意识到自己犯傻了,男人说的衣服那就是衣服,而女人,身上的所有东西都能算衣服。
鞋子、丝袜、首饰,恐怕十杯酒都够呛。
狡猾的女人!
张政拿起另一杯酒,同样一饮而尽,面不改色,“脱!”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策略都是渣,就不信玩不过她!
女人慢悠悠弯腰,脱下另一只高跟鞋。
“老板,休息一下吧,连喝三杯,小心胃出血。”何宁按住了他的肩膀。
“放心吧,我酒量还行!”
“看出来了。”何宁说道,“连喝两杯脱衣酒,换成我,已经躺在地上了。”
第三杯酒,一饮而尽。
毫无醉意,甚至还觉得这就味道不错,挺好喝。
黑玫瑰表情开始凝重,她慢慢褪下左腿丝袜,露出白皙如玉的美腿。
第四杯……第五杯……
旁边看热闹的人都笑不出来了,已经破纪录,张政看起来安然无恙,如同喝了几杯水。
调酒的小姑娘速度慢了许多。
张政知道,这酒后劲大,无非是想拖延时间等他酒劲发作。
“老板。”何宁递给他一瓶牛奶,“保护胃。”
“谢了,有点撑。”
张政接过来,随手放到一边。
“老板,您的酒。”第七杯递过来。
张政喝酒的速度慢了很多,是因为肚子里快灌满了,胃有点涨。
旁边的人已经拿出手机,随时准备叫救护车。
黑玫瑰皱了一下眉头,解开了绑在大=腿=根=部的一条蕾=丝环带。
呵,张政差点气笑了,这女人身上,到底挂了多少零零碎碎的小物件?
八杯……九杯!
十四……十五!
“还要继续喝?”
“出人命了怎么办?”
“他已经付了八百多万了!”
“嘶……”
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低估了这个女人的狡猾程度,十五杯喝完,还是没有脱到衣服,行走的首饰架吗?
张政眯着眼打量她。
黑玫瑰面上依然风轻云淡,可私下搅动的手指,出卖了她的情绪,她现在非常紧张。
她已经没有东西可以脱了!
张政笑眯眯的看着她:“今天化了妆?”
“对呀,女人化妆,有什么问题吗?”黑玫瑰强装镇定。
“是没问题。”张政笑道,“不过,我担心你一会儿是不是要开始卸妆了?那我可亏大了。”
女人脸一红:“当然不会。”
“那就好。”张政看向调酒的小姑娘,“磨蹭十分钟了,继续调酒吧。”
小姑娘有点为难,求助似的偷偷看向黑玫瑰。
“我来。”
后台走出来一个身材高挑的女孩,“老板,柔柔累了,我替她调酒,您不介意吧?”
“当然不介意。”
不一会儿,酒调好了,高挑女孩微笑着推过来,“老板,十五杯过后,每一杯酒另加价一百万哦,您还要喝吗?”
“喝!”张政拿起酒杯,轻轻抿一口,笑了笑,“你偷换了酒,这不是长岛冰茶。”
“伏特加,朗姆酒,金酒,龙舌兰四种酒作长岛冰茶的基酒,加入冰块,白薄荷酒,柠檬汁调制,再加一些低度数的果酒调节口感,喝起来再美味不过,但这杯酒,如果我没猜错……你加了七口醉的蛋壳鸡尾酒?”
女孩一愣,他竟然一点没醉,甚至把酒的成分都说出来了!
这,怎么可能!
更震惊的是黑玫瑰,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他一点都没醉!怎么办?难道真要当众躶=体?
张政拿着酒杯送到嘴边,慢慢喝了下去,然后把杯口向下,冲黑玫瑰示意了一下。
“脱吧。”
黑玫瑰的手开始颤抖,咬紧下唇,怎么办?真的要脱吗?
她的手抓住衣领,却没有勇气往下拽,眼睛里蓄满了泪花。
啪—啪—啪—
突然,只听一阵清脆的鼓掌声。
“好酒量。”
沿着声音望过去,二楼的围栏后面,缓缓走出一个娇小可爱的身影。
那是一个穿着黑纹金色旗袍的少女,灵动的大眼睛,鼻梁挺翘,模样如同精心雕琢一样完美无瑕,笑的时候露出两颗有些稚气的兔儿牙。
这么清纯可爱的小女孩,出现在这种烟火气十足的地方,总觉得有些违和。
张政乐了。
“怎么,小妹妹,你也要来挑战我喝酒吗?”
张政说完,周围女孩脸色瞬间全变了。只见她们迅速站好,整齐的半跪下来,齐声说:“阿悄姐姐!”
张政猛地抬头,看向小女孩:“你就是……”
小女孩涂着朱红的指甲慢慢的敲着自己尖尖的下巴,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张政。
“听说,你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