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乐会所,这次保安没有拦张政,还很有礼貌的打招呼。
张政刚进大厅,调酒师柔柔立马迎上来:“张老板?来喝酒呀,你好多天没来了哦!”
纳闷,怎么忽然之间这么受欢迎了?
“我有事要找阿悄姐,今天不是来喝酒的,下次吧。”张政很有礼貌的回绝。
一楼酒吧一如既往的热闹,黑玫瑰又在和人拼脱衣酒,见他路过,还特意瞥过来一个勾魂摄魄的眼神。
张政想起她那一身零零碎碎的小物件,向他面前的男人投去怜悯的目光。
“喝一杯嘛!”柔柔拿着酒杯拦住路;“这杯酒算我请你的,这是我调的酒哦,保证你没喝过。”
张政哭笑不得:“你把我当成试验品了?”
一个小女孩出现在楼上,手抚着栏杆:“柔柔,让他上来吧。”
“是!”
柔柔立刻恭敬的让开了路。
张政抬头,视线有些恍惚,就算是第二次见面了,他仍然难以想象,大名鼎鼎的阿悄姐是这样一个玲珑精致的小女孩。
张政快步上了楼。
阿悄回到摇摇椅上,慢悠悠的晃着小脚。
“阿悄姐,你今天中午给正兴集团送那么贵重的礼物,我还没有感谢你。”
“一点小意思,不用客气。”
阿悄根本没当回事,就像送出去一个小玩具一样。
“这次来找我,有什么事?”
“阿悄姐,我想跟你打听点事情……”张政把程实的事情说了一遍,表示希望阿悄姐帮忙查一下程实的敌人是谁,为什么要这样逼他。
“我和程实见过两次,我觉得他是一个人品和能力都很好的人。”
“你想把他收为己用?”阿悄漫不经心的问他。
“我只是把他当朋友。”张政认真回答:“我不希望我的朋友被人逼上绝路,更何况他要有一个重病的母亲需要照顾。”
阿悄摇了摇头:“这件事,我没办法。”
“是因为害他的人是你的手下?还是别的什么原因?”张政急切的问。
第一次见到程实的时候,他就听人说,程实的女朋友在天乐会所里。程实和他女朋友分手后,各种磨难就紧随而至。
“你说的女孩叫媛欣,是我会所里的姐妹,以我对她的了解,她不会派人去害程实。”
“那是谁?”
阿悄摇头:“我不知道。”
“不知道?还是不能说?”张政追问:“别人都说你很厉害,我才来找你的,真的不能帮他一次吗?”
“我帮不了。”
张政有些失望。
程实之前家境不错,也是个富二代,和媛欣相爱之后如胶似漆,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程度。
但是忽然之间,出现了两个变故。
第一个是媛欣忽然提出,要程实不依靠家族,凭自己的本事,挣够一百万,两人才能继续。
第二个是程家突遭变故,闪电破产,一夜之间变得一无所有。
这下,就算程实想依靠家族也不可能了,他还要放下面子,四处打工挣钱养家。
很多人都猜测是他女朋友背地里做的,但程实对此不发一言。
张政心急,担心事情还没弄清楚,程实已经被人当街打死,到时候做什么都晚了。
这可怎么办的好?
“别急。”阿俏笑着敲了敲下巴,“越急,心越乱。”
“多谢阿俏姐。”张政想起下午的礼物,又多道谢了一遍,“还有,再次谢谢你送的礼物,很贵重。”
“一套地产而已,你还不一定看得上眼呢。”阿悄打趣道:“是不是啊,张老板?”
张政一愣,有种被人一眼窥破所有底细的感觉。
一路走来,所有人都在看轻他,就算他身边的朋友,大多时候也会误解。
可是阿悄姐,只见过一次面,甚至互相并不了解,就已经如此高看他,如同对他的一切了如指掌。
这一点,从刚才进了会所大门开始,所有人对他的态度就能看端倪。阿悄姐甚至派人往他的公司送礼,这等于给了张政天大的面子。
就算阿悄姐再神通广大,也不可能知道他拥有十倍返还系统吧?
那她所做的这一切,依据是什么?目的又是什么?
张政越来越觉得,阿悄姐绝对不止表面这么简单,就算她已经家喻户晓,声名显赫,但这些,可能只是她身份的冰山一角。
这个小女孩,太神秘了。
甚至,张政有种错觉,她真的只是一个小女孩?这个身份会不会也是如同冰山一角的表象?
思绪被电话声音突兀打断,张政匆忙拿出手机。
“张副总,何总出事了!”
“什么?”张政呼吸一滞:“何总出什么事了,你快说!”
“有一群人来公司里打砸,把何总堵在办公室里,你快来看看吧……”
张政脸色一变,挂掉电话转身就想往外跑。
“这么急匆匆的,要去哪啊。”阿俏晃悠着小脚看他,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忽闪着。
“阿俏姐,我有点事,要先走了,改天能不能请你帮我和媛欣约一下见面,拜托了!”
阿俏笑道:“好吧,拜拜。”
因为配送任务晚上也有,例如熬夜的人买夜宵,所以公司大门是二十四小时开放的。
但是何冰冰很少晚上去公司值班,通常有几个主任和主管轮流值夜班。
张政心里急,分开的时候叮嘱她赶紧回家,她怎么又跑到公司里去了,还被人堵在了办公室?
张政马不停蹄往公司赶。
刚到公司,就看到大门口停了整整一街道的车,大门就那么敞开着。
张政没管那么多,匆匆上了楼。
“让开!想死是不是!快滚开!”
电梯门前,几个值夜班的员工咬着牙,死死挡住电梯门,不让眼前这几个大汉闯过去。
大汉骂骂咧咧的,手上似乎有寒光闪过。
张政瞳孔猛的一缩,抄起一旁的椅子砸了过去。
他留了些余地,只是砸到了大汉的后背上。
大汉也就是看着壮实,砸那么一下就趴地上去了,手上的匕首掉落在地,散着幽幽寒光。
“这孙子,挺阴啊!”
张政一脚踩在大汉后背上,手里握着椅子腿。
“张副总!”
几个员工都要哭了,他们又一次感觉到副总是那么的高大威猛帅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