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人傻了:“少……少爷?”
看到老师,盛夏平也愣了一下:“你怎么在这里?”
盛楠是盛家旁系,不过因为是高校教授所以破例可以在盛家主宅住。
盛楠本很骄傲自己是盛家人,可盛高集团一夜被收购让他瞬间丢失了往日的荣耀,之前羡慕他的人都开始冷嘲热讽,嘲笑他没了靠山。
昨天他在家的时候,意外听到了盛为和盛夏平的谈话,得知张政是正兴集团的代理人,而张政也正好是他的学生。
他一来教室就看到张政在睡觉,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又想到盛为说张政是个莽夫,毫不犹豫的就一叠教案砸了过去。
现在看到盛夏平,盛楠直接傻了。
张政揉了揉被砸红的额角,挑高一边眉毛看了看盛夏平道:“你家的货?”
盛夏平头皮发麻,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为什么感觉有点不对劲。
“找我什么事?”张政懒洋洋的往外走,“出去说。”
“是……”
看到少爷对张政毕恭毕敬,盛楠顿时有些不知所措。
班里的同学一个个也都懵了,这是什么情况?刚刚老师不是还在骂人吗?怎么这会被骂的同学就这么走了?这么大胆吗?
盛楠赶紧追了出去,出门就看到盛夏平对着张政深深的鞠躬,盛楠脑子里嗡的一下,整个人都傻了。
完了……他是不是……惹了大祸了?
“干什么?”张政打了个哈欠,“大清早的叫我就是为了给我鞠躬?”
“对不起张先生。”盛夏平道,“之前对您的冒犯真的是对不起!现在盛家已经……快不行了,还希望您……”
“不可能。”张政懒懒的道,“我只是个代理人,什么东西都不懂,你跟我说不就跟对牛弹琴一样吗?”
“这……”
张政不是傻的,他放言说自己是正兴集团代理人,盛夏平找上门估计就认为他是个没脑子的大学生想来威逼或者利诱他一下,让他吐出来一部分好处。
但是很可惜,张政不是傻的,他比谁都清醒。
“你们去找小常爷吧。”张政状似无意的道:“说不定小常爷能救你们呢。”
“这……不行啊……”
“小常爷抛弃你们了?”
张政猜对了,小常爷不仅挂断了盛为的电话,还直接了当的撤走所有投资,盛家岌岌可危,不然盛夏平也不会亲自上门来找张政。
“没用了。”张政淡淡开口,“等死吧,公布名单的人这两天就会现身,最好准备。”
说完,张政双手插兜悠闲的往班门口走去。
在路过几乎已经石化的盛楠时,张政冷声道:“学校里有你没我,有我没你,你猜……谁会是消失的那个?”
不用想,肯定是盛楠。
盛楠顿时觉得晴天霹雳,他好像得罪了一个不该得罪的人,如今工作也要丢,他是不是……完蛋了?
盛家陷入了空前的绝望之中。
盛夏平回家后就见一楼客厅里一片狼藉,盛为坐在沙发上,手边是一堆废墟。
“怎么了父亲?”盛夏平赶紧上前问道。
“不单单是小常爷……其他人也都撤资了……”
盛家屹立的资本就是盛高集团,可现在盛高集团被收购,他们什么都没有了,而小常爷的突然撤资就像一个引火索,那些碍于面子不敢撤资的老朋友纷纷找各种借口撤资,根本不给盛为面子。
“怎么办……”盛夏平脑子里一片空白,“盛家是不是……完蛋了?”
犹豫良久,盛为突然猛的起身上楼,没一会就见他拿着一个独特的黑色手机下楼,手机通体乌黑,只有背面有一个暗金色的眼镜蛇图腾。
盛夏平一愣:“父亲你难道要……”
盛为深吸一口气,拿起电话拨通了里面唯一一个电话:“喂……是c先生吗?对,好的好的,谢谢!”
打完电话,盛为脸上才露出一点轻松:“c先生一会到,好好准备吧。”
盛夏平半信半疑:“他……真的要来?”
大约十几分钟左右,一辆黑车停在盛家大门,在十几个戴着黑面具黑衣人的簇拥下,一个带着金色面具的男人来到了门前。
盛为立刻开门迎接,恭敬的鞠躬道:“c先生,您来了。”
面具男没有说话,只是摆摆手,然后带着手下一拥而入。
四位手下熟练的分散开去拉上所有窗帘,守在大厅四角。
确定绝对安全后,面具男才恭敬的转身对着自己身后的一位不起眼手下鞠躬:“c先生。”
c先生笑了,面具下露出的半张脸看上去好像笑的很开心:“好久不见啊,盛先生。”
“不敢不敢!”盛为惶恐。
这个人才是真正的c先生,c先生出现一向神秘,没有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也没有人见过他面具下的真实面容。
“你们让我和组织非常失望。”c先生摸着食指上的眼镜蛇戒指,语气平淡,“小常爷还在,甚至过的非常好,这就是你们盛家完成任务的态度?”
盛为头皮发麻,毫不犹豫的跪下道:“请组织责罚!”
盛夏平被吓了一大跳,连忙跟着一起跪下,头也不敢抬,生怕惹怒了c先生
从一开始,盛家就在为组织效忠,而他们的任务就是接近小常爷,在小常爷生日的时候将他彻底击垮,本来一切都很顺利,可突然出现的正兴集团彻底打乱了盛家的阵脚。
结果盛家连着公司都赔了进去,最后都没有完成任务。
听完盛为的汇报,c先生竖起一根手指,道:“组织对你们很失望。”
盛为头也不敢抬:“请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组织不是陪你们过家家的玩具。”c先生淡淡的道,“最后一次了,把那个泄露名单的人找出来,封住知情人的嘴,包括那个张政。”
张政是目前知道此事的唯一外人,他的嘴必须封死。
盛为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c先生:“封口?”
“对啊。”c先生轻笑道,“知道怎么让一个人一辈子都说不出来某件事吗?”
盛为摇头:“不……不知道。”
“让他死,就好了?懂吗?”c先生眼中有寒芒闪过:“那个张政,必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