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张政知道有个“妇联”组织,因为妇联组织是为了维护女性权益而存在的组织,张政很小很小的时候就知道,所以他对这种类型组织的印象就是温柔且坚强。
但是这个女强……似乎就是非政府组织,热衷于拔高女性权益和地位,并且打压男性的一个民间组织。
光听那个白雪燕的演讲,张政就能猜出来一二。
“你完蛋了。”徐子涵有些幸灾乐祸的道,“跟女强谈过的公司,无一例外都黄了,看来你马上也要黄啊。”
“为什么?”张政皱眉,“她们那么厉害吗?”
“这样说吧,有分歧她们要上,没有分歧她们就算硬生生制造出分歧也要上,好多公司本来都好好的,结果都被扣上了不尊重女性的帽子,然后被她们利用舆论强逼着罚款道歉。”徐子涵道。
张政听的迷糊:“分歧……什么分歧?我听不太懂。”
徐子涵耐心解释:“我给你举个例子好了。”
之前有个公司拍宣传片,其中有一段员工上台发言,老板坐底下听的片段,本来这个宣传片反响还是不错的,结果被女强说那个老板在女员工发言的时候低头看手表,这就是对女性的不尊重,凭什么只在女员工发言的时候看手表,这不是表示不耐烦吗等等。
然后那家公司本来没在意,结果被女强组织添油加醋的渲染,就差指着老板鼻子骂了,舆论风波压的老板抬不起头来,最后那个老板被迫道歉,还交了五百万“罚款”,虽然只有三万到了“受害女士”手上。
张政听的头皮发麻:“这不是……耍无赖吗?网友脑子都被僵尸吃了?这玩意也相信?”
徐子涵见他不信,就立马找出当初的视频给他看。
这个视频和讨伐张政的那个视频差不多,背景和人物都没变,变的是讲述的内容。
“自古以来女人就处在劣势的地位,今日他们敢如此无视手下的女员工,谁知道他们以后会干出来什么?这位女士呕心沥血准备的发言稿,就被如此轻视如此不耐烦的嫌弃,为什么?凭什么!这位老板是不是在告诉我们,女人就该呆着家里相夫教子,女人就不配上班了!”
视频里白雪燕说的慷慨激昂,张政看的直皱眉头:“这什么玩意啊,驴头不对马嘴的,如果那个老板真的鄙视女性,怎么可能把那个片段放在宣传片里呢?”
徐子涵道:“现在大家想起这事倒是都清醒很多了,可当初女强组织真的是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大家都觉得她们说的话才是真理,她们讲的永远是对的,不得不说,她们煽动人心的能力很强。”
张政翻了翻那个白雪燕过往的视频,发现播放量高的还有一个。
这个就非常离谱了。
有家公司因为女性员工比较多,所以就把单层的厕所全改成了女厕,而双层则是男女厕都有,这样就大大方便了公司里的女员工。
结果就这,女强组织也能挑出来毛病。
她们在得知此事后立刻录制视频讨伐,说这家公司的老总是在嘲讽女人上厕所时间长,改卫生间的行为就是高高在上的大男子主义对女人的施舍,甚至扯到了女人生育要冒多大的风险有多不容易,然后又逼的人家道歉还得交罚款。
更离谱的是,张政猛的一听那个演讲,竟然莫名觉得挺有道理,等回过神来就只剩恶心了。
“这不就是偷换概念吗?”张政皱着眉把手机还了回去,“还真是人才……”
“要不要我帮你解决。”徐子涵看着有些摩拳擦掌。
估计徐子涵也是被这个所谓的女强组织恶心透顶了,一直都想着去揍她们一顿。
“先回公司。”张政没有回答。
据说那个白雪燕已经堵在了公司门口说什么都要找正兴集团的董事长谈谈,李岩拦了半天差点没拦住。
等他们赶回去的时候,发现李岩并没有说谎。
一个短发红唇的女人就拉了个椅子坐在一楼大厅中间,李岩站在她面前低声道:“这位女士……我们董事长真的不在……”
白雪燕冷哼一声,高声骂道:“怎么,有胆子让手下员工打人,没胆子出面?呸!懦夫!今天我必须见到你们董事长!不然我让你们交罚款交到破产!”
正兴集团是出了名的有钱,看样子白雪燕这是准备照死里坑了。
李岩欲哭无泪:“那……这位女士,咱们去办公室里等好吗?”
“凭什么!”白雪燕一下子就来了精神,“我一个女人坐在你们公司大厅让你们觉得很丢脸吗!是不是看不起我!”
“我没有……”李岩弱弱的辩解,“就是觉得你坐在这里不太方便。”
“有什么不方便?我需要你这种臭男人的施舍吗?还是你自觉的高人一等过来嘲讽我?为什么男人可以坐在这里女人就不行!”
李岩要哭了:“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白雪燕不依不饶,李岩被逼的没法。
张政悄悄在远处给李岩打了个手势,李岩看到张政的时候满眼都是惊喜,他咬咬牙,接着对白雪燕道:“这样吧,你先去办公室等着,我们董事长一会就到。”
“真的?”白雪燕狐疑的道,“好,姑且信你一回。”
李岩好说歹说,可算是说动了白雪燕,让她勉为其难的挪去办公室。
张政立马去找程实。
程实本来在整理资料,张政突然冲进来道:“快快快!帮忙帮忙!”
程实一头雾水:“怎……怎么了……怎么那么急?”
张政把程实胸口的工作证给拽了下来,拉着程实左右看了看,满意的点点头道:“很好,形象非常完美,就靠你了!”
程实赶紧道:“等一下等一下!干什么啊!”
张政随口解释了一番,最后点明主题:“你就是正兴集团董事长!我现在就是你的秘书!走!去找那个白雪燕!”
“啊……为什么?”程实有点慌张。
张政眯眼笑道:“不就是比谁更流氓吗?比流氓我还没输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