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白雪燕吓了一跳,但还是忍不住瞟了两眼支票:“这……这谁知道是真是假!”
“尽管拿去银行验。”张政摆摆手。
白雪燕咬咬牙,一把抢过支票打了个电话,过了一会,一个女人匆匆赶到,两人耳语了几句,就见女人拿着支票走了。
张政也不急,就静静的等着。
程实知道现在已经没有自己戏份了,就安安静静地退到一边等着看戏。
十几分钟后,白雪燕的电话响了。
白雪燕眼睛亮了亮,但还是故作矜持的道:“还真的是真的……”
“好了,我准备开始打了。”张政活动活动手腕道,“一次一千万?还好,一天打一次,一个月就够了。”
“你想干什么!”白雪燕猛的站起来,“你想动手打人?你想打女人?”
张政一脸无辜的点头:“对啊,我想打女人。”
白雪燕咬牙切齿:“你是个男人吗?为什么要动手打女人!你不觉得可耻吗?”
“为什么要觉得可耻?”张政耸肩,“我这是提前预交了罚款,罚款我都交了,为什么不让我打呢?”
“你……”
白雪燕飞快的转了转眼珠子,道:“这钱是要赔给那两个小姑娘的!又不是我收的,你为什么要打我?”
“是吗,但是人家小姑娘压根不想收啊。”
“你怎么知道人家不想收?”白雪燕咄咄逼人道,“怎么,你还能代替受害人说话?”
“我不能。”张政笑道,“但是我能让她们过来说话。”
白雪燕愣住了:“你……什么意思?”
张政起身,出门打给阿俏打了个电话:“阿俏姐,我需要你家里的那两个小孩过来给我帮忙!”
“你说是柳柳和丝丝?”
“嗯……就是被打的那两个!求求你跟她们说清楚,我请她们吃好吃的!要什么我都给!”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最后传来一声脆生生的应和:“我们一会就过去,说好了请我们随便吃的。”
张政连连点头:“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商量好之后,张政立马摆出从容的姿态进了办公室。
白雪燕看他的表情更古怪了:“你这人发什么神经?什么病?”
张政笑道:“一会你就知道了。”
过了一会,穿着花裙子的两个小姑娘欢欢乐乐的找了上来。
脸上有血痕的是柳柳,被打到眼角的是丝丝。
“子涵姐姐。”柳柳乖巧的向徐子涵鞠了一躬。
徐子涵点头,没有说什么。
见两个小姑娘跟他们如此亲近,白雪燕也有点慌了。
“柳柳。”张政柔声道,“打你的人我肯定会帮你查出来是谁的,你愿意相信我吗?”
柳柳嫌弃的点头:“信你信你。”
两个小姑娘也是聪明的,见张政和阿俏姐关系不错,其实心里就已经明白的差不多了。
“这个阿姨要替你向我们索要赔偿款,一千万。”张政指了指白雪燕。
柳柳瞪大了眼睛:“啊?一千万?开玩笑的吗?”
张政点头:“没有开玩笑,她还说这赔偿款是全部给你们的。”
柳柳连连摇头:“不要不要!连打我们的人是谁都还没有查出来呢,怎么可以向你们要那么多钱!”
张政看向白雪燕:“受害者自己站出来说不要了,那就请把支票还我吧。”
白雪燕怎么可能舍得,那可是整整三个亿啊!她可以向组织领导邀功的!
白雪燕咬咬牙,厚着脸皮道:“我们这么多人为你担心,而且我们女强组织还特地上门帮你们找公道,怎么可以一点劳务费都不要呢?那钱,正好是劳务费。”
“那正好。”张政不咸不淡的摸了摸手腕,“从今天开始打起,打满三十天,三亿归你。”
“你敢!”
白雪燕早已没了之前的嚣张气焰:“打人可是违法的!”
“但是你们这样勒索好像更违法。”柳柳嘟囔道,“执法官还没有介入调查打人这事呢,你怎么就上门要罚款了?”
白雪燕恨恨的瞪着柳柳:“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我这是在帮你!”
“你帮我个屁。”柳柳给了她一个大白眼,“你这叫帮我吗?我跟丝丝是被打的人,我们还没有说话呢,你自己上门去要罚款,呸!见钱眼开!”
白雪燕恼羞成怒:“你!”
柳柳立马往丝丝身后一躲,冲着白雪燕吐舌头做鬼脸。
看到白雪燕这副样子,张政顿时觉得神清气爽了很多。
白雪燕脸色苍白,她不想放弃这么大笔钱,但是……也不想挨打啊!
“算了……”白雪燕清咳两声,“见你认错态度良好……不要你罚太多了,罚五百万就行……”
“你还想要钱?”柳柳瞪大眼睛,“你一分钱都不配要!呸!”
“等等。”张政道,“钱,你可以全部拿走。”
白雪燕下意识的站起身后退一步:“怎么?你敢打我?你要敢打我我一定让你赔的倾家荡产!”
“我不打你,钱你就全拿走吧。”张政非常大度的挥挥手。
在场的人都愣了愣,柳柳狐疑的看了眼张政,嘟囔道:“钱多的该烧了?”
白雪燕也是不信,但是张政诚恳的道:“没开玩笑,三亿罚款,你全拿走好了。”
“真的?”白雪燕半信半疑。
张政点头。
白雪燕立刻起身离开,还不忘撂下一句:“认错态度早这么好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吗?”
张政没有说话,而是笑着目送白雪燕离开。
“你疯了?”柳柳质问他,“那你还要我们过了干什么?这钱不还是被拿走了?便宜了那个坏女人!气死我了!”
丝丝低声安慰着:“他有他的道理吧。”
徐子涵看了眼张政,淡淡的道:“又想什么怪招呢?”
张政嘿嘿一笑,转头就去打电话了。
过了一会,看他心满意足的挂断了电话,连程实都忍不住了:“你……到底要干什么?”
“还记得我跟你说找几家报社打好关系吗?”张政慢悠悠的道。
程实一愣:“你难道是想……”
“当然。”张政笑道,“钱可以拿走,至于后果,我可是不负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