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政看了一会,无非就是骂他吃软饭的,臭不要脸去勾引萝莉什么的。
阿俏的年纪一直是个谜,她明明长了一张可可爱爱的萝莉脸,身高也是不到张政的肩膀,但是好像年纪跟徐子涵差不多大,甚至要比徐子涵更大一些。
外人感觉张政勾引萝莉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张政耸了耸肩膀,道:“跟我有什么关系呢,好了你也别担心我了,我是谁啊,我是张政啊!我要去交实习报告了,一起吗?”
王强一愣:“你实习完了?”
张政点头:“工厂被人收购了,实习完了。”
王强狐疑的眯眼:“真的……不是你收购的?”
自从得知他这个好兄弟贼有钱之后,王强一听见张政身边有什么异常都会感觉是张政干的。
张政笑了笑没说什么。
只要再过一个星期把实习报告交了,老师盖上章签上字,他就属于半毕业的状态了。
一切听着都是那么简单。
但是等张政把实习报告交上去的时候,老师看也没看就丢了回来:“假的。”
张政皱眉,但还是耐心的捡起来放到老师办公桌上道:“老师……”
“都说了假的别烦我!”老师不耐烦的一把将实习报告甩开。
张政也火了:“老师您有点不讲理啊。”
老师看他:“怎么?我怎么不讲理了?”
“这报告您看了吗?”张政一把吧报告拍在桌子上,“看都不看就说是假的,您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老师低头淡淡的道,“回去吧。”
张政深吸一口气,把报告推回去道:“老师,签字。”
“烦不烦!我说了不签!”老师不耐烦的把报告一把丢到地上。
张政舔了舔后槽牙,老师看了他一眼道:“顺便告诉你,校长最近去国外出差了,你找校长都没用!”
这么巧?
张政皱眉,他冷静了一会,淡淡开口道:“老师,这上面的章,是李部长亲自盖的,如果您硬要说是假的,把李部长叫过来对峙一下?”
老师一怔,张政笑了笑:“老师,你很不对劲啊。”
张政大大方方的在沙发上坐下,看着老师僵住的背影一言不发。
这个老师跟他没什么仇怨也没什么感情,不可能莫名其妙的就如此针对他,而且从刚刚的表现来看,这个老师明显非常急躁,好像是在害怕着什么一样。
“我……真的不能签……”
老师握着笔的手在颤抖:“你走吧,无论你找谁,这个实习报告都不会有人给你签的,连校长都躲走了。”
果然有鬼。
张政道:“谁在威胁你们?”
“我不能说。”
“说不说?”张政威胁道,“老师,实习报告关乎我能不能毕业的问题,如果您真的要这样下去的话……我只能走法律程序了。”
老师浑身一颤,他轻声道:“我……这……”
“你知道我是谁吗?”张政上前拍了拍老师的肩膀,“正兴集团代理人,你觉得我会没有能力去跟那个威胁你们的人对抗?还是说你觉得正兴集团很弱?”
老师沉默了很久很久。
张政再度开口:“如果你愿意一直被威胁下去,那我无话可说,我就只能用自己的方式去解决问题了。”
“别!”
老师一激灵,“是!是徐金!”
“徐金?”张政皱眉,“徐金是哪位?”
老师推了推眼镜:“是本市一位地产商……他说如果我们不照做的话,就没办法在华云市待下去……”
老师本来不想说,但是一听张政说要去自己解决,他就慌了,万一此事惊动了正兴集团,那更是一点挽回的余地都没有了。
张政眯眼:“徐金?这是个什么妖魔鬼怪?”
他怎么一点都没有听说过?
老师低声道:“徐金在全国也算是个地产大亨了,只不过这一段时间来华云市发展了而已。”
“哦,还挺有名气的是吧。”
张政摸了摸下巴:“把他解决了你就给我签字?”
老师小心翼翼的点了点头。
张政懂了,拿起自己的报告书就走。
出门之后,他直接去找徐子涵,道:“子涵,出事了,可能要打一架收拾个人。”
徐子涵挑眉:“打谁?打到什么地步?”
张政想了想:“别打死就行。”
徐子涵点点头,她长眉微蹙嘴唇死抿,看上去好像不是特别舒服的样子。
张政看出来了她的异样:“你怎么了?”
徐子涵摇头道:“正常?”
“是不是不舒服,我给你几天假吧。”
“每月都有七天,你每个月都给我开七天假?死不了。”
张政悟了,但他又拧不过徐子涵,只能带着徐子涵一起去找那个徐金算账。
车上,张政特地打听了徐金的事情,还让李岩给自己带过去了句话:“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斩草除根!”
在收到这样的威胁后,徐金并没有惊慌。
他拿起面前的酒杯轻轻摇晃,对面前的几位宾客笑道:“一个小屁孩而已,发现自己毕不了业了就来猴急的威胁人,成不了什么风气。”
金世忠面色苍白,他举杯与徐金遥遥相敬道:“还是……谨慎点吧。”
龙天翔看了一眼金世忠,也不禁面色难看起来:“对,谨慎总是好的。”
白雪燕深吸一口气,抿了一口香槟:“那个张政狡猾无比,他敢如此挑衅就说明他其实已经有对策了。”
“你们怕什么?”徐金摊了摊手道:“就一个小屁孩,就把你们吓成这样子了?”
三人不语。
他们都是被张政整过的,都见识过张政的手段,如今徐金那么简单明了的去挑衅张政,他们都有点担忧。
“别担心那么多。”徐金笑了笑,“我混迹商场多少年了,就他一个毛头小子还想跟我斗?完全不可能,既然诸位有求于我,我也会帮你们到底,放心就好了。”
“希望如此。”金世忠勉强笑了笑,眼珠不自然的转动着。
餐桌上的氛围非常和谐。
酒过三巡,徐金也放松了下来,他大大方方的道:“那个正兴集团很有钱是不是?我徐爷!最不怕的就是跟人家比钱!毕竟我穷的只剩钱了哈哈哈!”
“是吗。”包厢的门被打开,张政背手缓步而来,“那就,比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