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青竹年轻的时候也是个非常阳光向上的人,虽然听从家里的意思学了古文系,但他却一直有个做生意的愿望,可惜一直都没有真正的去放手一搏尝试过。
后来有一段时间,叶青竹自学金融系的内容,甚至写出了好几篇影响不错的论文,渐渐的,开始有公司邀请叶青竹去当特别顾问,叶青竹也是非常开心的。
那个时候,家里人就有人去劝阻他,父母都知道孩子是什么样的人,他们也明白,叶青竹的性子不适合去做生意,他太善良太容易相信其他人了。
可那个时候叶青竹年轻气盛怎么可能听得进去。
后来,叶青竹一个高中同学找上了他,想让他过去他公司里当顾问。
一直犹豫不决的叶青竹抛弃了各个大公司的邀请,义无反顾的跟着自己的同学去创业了。
可渐渐的,叶青竹发现自己在公司里好像只是个吉祥物一般的存在,因为老同学从来都不会去采纳他的意见,只是借助他的声望和名声去吸引投资罢了。
叶青竹一直极力劝阻老同学,并且指出了他管理公司的不妥之处,还有公司财务漏洞的问题。
老同学不仅不听他的话,甚至跟他大吵了一通。
叶青竹是失望过,可只要老同学主动低头认个错叶青竹就会忍不住原谅他。
这种畸形的关系持续了好久,直到真的出事。
公司投资发生了重大失误,因为老同学的一意孤行,将公司大部分资金全部投给了一个皮包项目。
公司几近破产。
叶青竹那时候已经不想管了,那个项目他劝说过,可没人听他的,如今公司这个样子也都是他自己咎由自取。
可是那个老同学专门找上了叶青竹,非常诚恳的道歉忏悔,求求叶青竹救救公司。
毕竟是呆了一年的公司还有那么久的老同学了,叶青竹就决定最后帮一下就把自己身上将近十万的存款全部给了那个老同学。
从此,那个老同学就没了音讯。
叶青竹知道自己被骗了,但他也不抱怨什么也不说,听从家里的意思去当了一个老师,每日教自己的书,除此之外什么事一律不管。
这也是他频频拒绝张政的原因,他知道张政是个好人,但是他走不出那段阴影,一想起那段往事他就恨不得给自己两个大嘴巴子。
听完董元的讲述,张政沉默了。
徐子涵轻啧一声皱眉道:“那个老同学……不会跑很远的吧。”
因为那时候他们的公司还没有彻底倒闭,叶青竹也说了,只是再没联系过回过消息而已,也没有主动去找他要钱,所以最有可能的就是那个老同学现在还在华云市发展,只是叶青竹不知道而已。
叶青竹沉默了半响才道:“算了,就这样吧,那么多年了,我也不恨他了。”
“那可不行。”张政笑道,“我一向都是有仇必报的性格,老师您别嫌我多管闲事,这件事我帮您解决。”
“怎么解决?”叶青竹皱眉。
张政笑了笑道:“我自有我的办法,老师您放心啊。”
离开叶青竹家里之后,张政深吸一口气,道:“回家查吧,准备整人了。”
查一个人并不算难事,而且那人还很有可能是一个公司的老总,更是简单的不得了。
刚到家门口,张政就发现有个小身影在自家楼底下蹲着。
张政过去一看,发现竟然是小丫头。
张政吓了一跳:“你怎么在这里?你妈妈呢?怎么没有和你在一起?”
小丫头低着头站起来,抱住张政的大腿嘟囔道:“张政哥哥,你当我爸爸好不好?”
张政感觉有点不对,忙问:“怎么了?”
小丫头不说话,抽噎着哭了起来。
张政把小丫头抱了起来带回去,哄了好久才给哄消停。
小丫头咬着牛奶的习惯打着哭嗝,张政坐在一旁轻轻的拍着她的背道:“行了行了,怎么了?怎么突然跑过来了?”
小丫头小声道:“因为我……妈妈变得好累,我太拖累她了……她有点不想要我了……”
“什么?”张政一愣。
不过仔细想想好像真的是这样,小丫头生性乖巧,平时也不让吴月灵怎么费心,但小丫头不是宠物,是个活生生的人,要养一个孩子的话,对吴月灵那样年轻的女生来说压力还是很大的。
小丫头哭了好久好久,最后哭累了在张政怀里睡了过去。
张政沉默了良久,最后还是选择給吴月灵打了个电话。
电话里,吴月灵有些疲惫的道:“我每天上学上班累的很,小丫头又要上学,每次都和人家打架给我惹麻烦,我很累她完全不会让我省心。”
张政知道小丫头根别人打架的原因,肯定是其他人又骂她是野孩子了。
吴月灵诉苦诉了很久很久。
最后,张政淡淡开口:“我养她吧。”
吴月灵愣住了:“什么?”
张政分析道:“你还年轻,而且单身,未来还很长,小丫头留在你身边实在是个拖累,我不敢保证什么,但我能让她过的很好。”
吴月灵没有多想就答应了。
接下来的一切都很顺理成章,张政花了大价钱给小丫头办了个户口,就跟着自己姓,何冰冰很喜欢小丫头,还很开心的给小丫头起了个名字——张瑞希,希望她以后更加祥瑞一些。
突然多了个女儿,张政还有点不太适应,不过希希很乖从来不让张政操心,张政给她办理了转学手续后也就没有再多操心了。
正当张政刚刚闲下来的时候,徐子涵一通电话打了过来:“找到那个老同学了。”
“是吗。”张政乐了,“两天就找出来了?挺快啊。”
“秦将。”徐子涵淡淡的道,“华云市知名企业家,下周三将举行商业午宴,除去邀请的人外,门票对外出售,一张三万。”
张政挑高眉毛,道:“呦,还挺猖狂的啊。”
“票买到了,两张。”徐子涵淡淡的道,“去吗?”
“不能浪费钱啊。”张政眯眼,“总要给人家个惊喜,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