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政一早起来好像来到了另一个世界,他不相信的问身边的何冰冰:“老婆,你确定我们还在何家别墅你的娘家?”
何冰冰比张政还惊讶!
此时的何家家主和何雄,完全就是一副太监见了皇帝的脸,一扫往日的傲慢无礼!
何艳艳看张正的目光也不一样了,在她眼里,张政就好像一个王者一般的存在。
昨天的早餐还是面包牛奶没鸡蛋,今天摆的简直就像满汉全席呀?
何家家主满脸堆笑,他的眼睛本来就很小,再这样谄媚的笑起来,更像一只偷吃完活鸡的老狐狸。
“快点趁热吃早餐,也不知你们都爱吃什么,就多准备了些,北方人爱吃的豆浆油条豆腐脑;南方人爱吃的水煮白菜,牛奶蛋糕加鸡蛋;外国人爱吃的汉堡黄油,外加牛排。想吃哪口就来哪口。”
张政哈哈一笑:“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你这个早餐也准备的太隆重了,几个意思?”
何雄立马屁颠屁颠的跑过来:“吃完早餐节目更精彩!”
“节目?你这又出什么幺蛾子?有话直说,我张政可不吃你们这套糖衣炮弹。”
何家家主嗫嚅了半天:“首先我代表何家向你道歉,我们真是有眼不识泰山,狗眼看人低,冰冰本就是我们何家人,你又跟冰冰是一家人,所以咱们都是家里人,我也就不说外话了,今年的道德评级A+,还得非咱们何家莫属啊!”
张政喝了一口豆浆,淡淡道:“是不是A+那是你们何家的事,跟我好像没有半毛钱关系吧?”
“那个张总,这事儿就随缘顺其自然了,关键是那个周敏,何姓恩人说给她爸爸的那句话,对咱们何家真是太重要了,你能不能跟周敏说一说,横竖都是咱们何家人行的善,就不要走这个弯弯绕的形式了。”
何雄低眉颔首,百般讨好张政。
张政厉言:“那你直接去找周敏好了,找我好像不合适吧?”
“你们不是亲密的同学关系吗?交情深好说话,你就跟她说说情。”
何家家主说完还慈悲的看向何冰冰的位置。
早餐刚吃完,保姆王姨还没收拾干净,推门又进来两个年轻男人。
王姨急忙放下手里的碗筷上前打招呼:“少爷,你们怎么回来啦?早饭吃过了吗?”
王姨口中的少爷正是何家的另两个儿子何帅和何军。
两个人傲慢的直接把目光盯住眼前的张政,根本没把王姨这样的角色放在眼里。
他们自来熟一般,如果不是看到张政威严正厉,恐怕马上要跑过来跟他勾肩搭背。
张政站起身,悠然自得的伸了个懒腰:“老婆,吃饱喝足了,我们出去晒晒太阳逛逛风景吧?”
张政根本没把这两个目的不纯的家伙放在眼里,直接带着何冰冰出去散步。
阳光明媚,万里无云。
何冰冰深吸了一口气,她非常享受这清新自然的空气。
在张政的眼里心里,老婆何冰冰就像一朵濯清涟而不妖的白莲花,圣洁高贵,又是那么的让人心生怜爱。
美人美景,张政享受其中。
何帅和何军两个家伙,不知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一脸谄媚的咧嘴笑着:“张总,我们哥俩就不绕弯子了,今儿回来就是冲着周敏的那句话来的,你懂的?”
“污言浊语!”张政觉得他们把眼前的美好空气给污染了。
“你们就是携着玉皇大帝来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张政不屑一顾,看都不想多看他们一眼。
何帅看起来更像何家家主,大肆炫耀着点起一根软中华,同时毕恭毕敬地递给张政一根儿:“张总,飘飘然一下。”
张政厌恶的瞥了他一眼:“这东西仙气缭绕,跟我这个凡夫俗子无缘。”
何帅臊臊的把这根烟转手扔给旁边的何军。
“张总,我就敞开天窗说亮话,咱们都是生意人,放着眼前的银子不赚那才叫傻呢,这样吧,只要你从周敏那拿到那句话给我们,这五百万的金条和一亿的现金,咱们五五分成你看合理吗?”
“哈哈哈哈......。”
“不怎么样!冰冰,这里的空气太污浊了,呛得我脑仁疼,咱们还是赶紧回去吧。”
张政拉起何冰冰的手,推开站在一起的何帅和何军,潇洒的从他们中间飘然走去。
何军说话结结巴巴的,在身后喊着张政:“张总,今晚华云城最大的馆子,我请客,你们一定得给个薄面。”
张政没回头只是挥了挥手:“看心情!”
快到门口时,何冰冰征求张政的意见:“老公,我想去小时候玩过的小河边走一走,你去不去?”
张政感觉身子有点乏了,很想回去睡个回笼觉:“冰冰,今天你自己去,明天我再陪着你好不好?”
何冰冰微微一笑,又甜蜜又喜人:“好吧,一会儿我捡几个鹅卵石给你。”
张政本以为回到别墅里就能躲得个清净,谁知道一进门就看到水蛇精何艳艳站在那。
何艳艳的川剧变脸最是他的绝活,好像跟哪位名师练过似的:“张总,哦不,张董事长,冰冰去哪儿啦?”
张政根本不愿搭理她,懒懒道:“小河边。”
听到这个消息何艳艳显得十分开心,那样子就好像捡到了一枚金戒指似的:“你能过来帮我一个忙吗?”
“恩?”
走到卧室门口的张政回转身:“什么忙?”
何艳艳本来穿的衣服不多,她又故意脱下丝薄的外罩,连胸罩都没带,酒红色薄丝绸的吊带裙,把他水蛇精的妖娆曲线暴露的一览无余。
换做别的男人看到肯定会咽唾沫、流口水,外加雄性荷尔蒙泛滥。
“我这里痒的很,可能是有一根头发在扎我,你快帮我来看看,这屋里又没其他人,我只能求你了。”
何艳艳哪里是在正经说话?电闪雷鸣,媚眼纷飞,分明就是在勾引张政。
张政慢慢的走过去,何艳艳心想:“是男人看了我就会动心,你张政也不例外,哼!”
看向何艳艳的位置,张正玩味一笑:“何二小姐,我给你个美好建议,如果真如你说的,有根头发在扎着你,那好办,要么你跑到卫生间冲个澡,也好把你那一身骚气清一清;如果你实在脸皮厚,也可以跑到院子外迎着风大胆的脱掉衣服,我保准微风肯定非常愿意帮你。哈哈”
张正说完转身回卧室睡回笼觉。
本来以为马上就要得逞的何艳艳,色犹未成反被张政奚落,气的她真想拿剪刀把自己的头发全部剪光。
她以为削发为尼就能捞得身心清净,完全忘了她自己就是个混世魔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