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运动员等级没什么好说的,顺利过关。对杭洲这座城市,吴钧也没有什么新奇,上辈子人生历程的一半,都是在这座城市度过。

    在间隙时间,吴钧都拿着课本在温习着,这也让他发现了自己的另一个金手指,那就是几乎过目不忘,看过的内容,用心记一遍,就牢牢的记在自己脑海里,而且看似一时半会也不会忘记。

    或许,自己可以放个大卫星,让未来岳父岳母震撼一把,放心的让他们把女儿托付给自己?

    对于普通家庭来说,大部分都有自知之明,知道“x二代”不会和他们这种家庭做姻亲。那作为女方的家长,只能是通过一个好大学,将来一份好工作来筛选自己女婿的候选人。

    安慧家里只能说是一个普通家庭,她爸爸是水利局里面的一个小干事,没有什么官职;而她妈妈只是银行一个普通的柜员,两个人都有铁饭碗,比上不足、比下略有盈余。

    吴钧可以先在安慧父母面前展示他的一级运动员证书,显摆一下自己可以去好大学读书。然后在表现一下自己的赚钱能力,他们应该会很放心的把自己的女儿交给自己。

    ……

    看书…看书,疯狂的看书,在公车上、在火车上,都能看到吴钧专心致志看书的身影。

    “不用这么用功,现在国内的大学你想去哪所都行。”林芳菲坐在吴钧边上,看到吴钧的状态,心情愉悦,带着慵懒的腔调说道。

    她的心情当然相当好,五自从建校以来,根本就没出过一个重本的学生,现在有了第一个,还是她培养出来了。

    这殊荣,没治了!

    对,林芳菲只在乎荣誉,对奖金根本没兴趣,她家里根本不缺钱,不仅仅自己家里有几个厂子,嫁的老公家也有几个厂子。

    而且,她和老公都是独生子女,继承权都是他们夫妻俩的。

    2001年,夫妻俩年收入过千万,在兰花县这个小县城,已经是非常不得了,属于城里有数的富豪家庭。

    这年头,一般人吹牛只敢吹家里有上百万资产,可想而知,年收入过千万这是一种什么样的存在,要知道资产五亿就可以排进今年的《内地首富排行榜》100强。

    资产这个玩意虚的很,第100名的那个所谓富豪,估计还没有林芳菲家里过的实惠,至少她家分分钟可以拿出几千万现金。

    “林老师,搞体育不赚钱啊,我将来可是想向你看齐。特招只是保证我能读好学校。如果能考高分,我还是希望选其他专业。”

    “有志气,不过也不要好高骛远,想和老师一样这可有点难。老师运气好,父母比较努力,我吃现成的。”

    林芳菲的反应,并不奇怪。虽然她没被社会敲打过,可毕竟活了三十来年,而且还活在一个比较高的阶层,见识还是比较广博的。

    就她的理解,钱哪有这么好挣。

    当年她的父母都是从酱油拌饭、睡桥底、睡大通铺过来的,就这样,她家也不是没有根脚,她大伯可是一个了不起的人物,自然给了她家很大的帮助。

    不然,就算她父母再努力,也打不下如今的局面。

    “嗯,我就是立下志向,往这个方向努力,能不能达成,总得先努力了再说。”吴钧可不会和林芳菲扯什么自己可不是放狂言,而是有的放矢。他想和林芳菲好好打好关系,她家的钱,吴钧惦记上了。

    ……

    火车到站后,吴钧和林芳菲两人检票出站,林芳菲说道:“一会,你是回学校,还是回家里?”

    “我回家。”

    “你家在哪里?”

    “吴楼村。”

    “我知道,是不是在那个殿塘火腿厂边上?”

    “是的,老师你知道啊?”

    “嗯,曾经去过一次。”林芳菲点点头,手在自己的坤包里面摸索着,“我送你回去。”从坤包里拿出一个有“b”标志的车钥匙,林芳菲说道。

    “林老师,这不太好吧?”

    “别废话了,上车。”林芳菲拿出钥匙按了一下,在停车位上的一辆酒红色宝马车“滴滴”响了两声。

    看这个样子,吴钧也只好乖乖的坐上车子。

    车子行驶了大概十五分钟的样子,就到了吴钧家在吴楼村的房后。吴钧家的房子,就在村里主干道的边上,屋后紧靠主干道。

    “林老师,要不要去我家里坐坐,这就是我家的房子。”吴钧指着一栋残破的房子说道。

    吴钧家里并不是楼房,而是他两岁时盖的黄泥镶土房。

    这种房子的墙不是用砖块砌的,而是用壳子板弄起一个框架,然后倒入湿黄泥和石子,用条石把黄泥给夯实。

    这种方式盖的房子,一定要给它赋予一个优点,那就是冬暖夏凉。当然,吴钧家里的房子可不是因为这个,当年吴钧妈妈嫁过来的时候,最有派头的就是有几担稻谷。

    至于其他嫁妆?

    两床被子、一个马桶,仅此而已。

    “你家里有人?”林芳菲瞄了一眼房子,问道。

    她的眼里有一丝嫌弃,不过隐藏的很好,如果吴钧真是一个19岁的少年,肯定察觉不到。

    “家里没人,我父母都在外地。”

    吴钧对林芳菲的嫌弃视若无睹,换了没穿越之前的19岁,吴钧肯定会因为自卑,不敢让林芳菲送他回来。甚至,他都不敢说要回家,而是会说去学校。

    “那就算了吧,一杯现成的热茶都没有,等哪天你摆升学宴,我再来赴宴,我赶着回去看我三个乖孩子。”

    林芳菲说的孩子,应该是她养的三条狗。

    “那也好,林老师,你慢点开。”

    “嗯,回去吧,我走了。”

    目视着汽车远去,直到拐弯看不到一点身影,吴钧才转身走到自家的院门前,推开院门,走进院子。

    从门帘的香筒里面拿出钥匙,打开房门。

    走进自家的前堂,俯下身子,吹了吹太师椅上的浮灰、稻草,把书包放在椅子上,吴钧就穿过前堂,来到厨房的位置,拿出抹布在脸盆里搓了搓,回到前堂把八仙桌和太师椅擦拭了一遍。

    一般来说,像吴钧家这种房子,都会有一个木板打造的阁楼。在上面放点杂物之类的,如果阁楼弄的比较好,也可以算是两层。

    楼根本没好好弄,只是有几根木头横着,在上面放点杂物和稻草、豆梗、油菜梗诸如此类,平时用来烧灶的柴火。

    也是因为阁楼没有好好弄,阁楼上的灰尘、稻草会经常往下掉,家里必须要天天擦桌子,不然就会很脏。

    擦拭完桌子,吴钧又把地扫了扫,这才走进卧室,把自己弟弟扔在一边的脏衣服捡起来,搭在手上,拿到院子里,用一个水桶装着。

    从院子里的水缸里舀了一点水,把衣服先用洗衣粉泡着,吴钧又回到前堂,推出他爸爸的自行车,吭哧吭哧的往乡上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