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这样的一次圆场,林枫烨才侥幸转回自己的房间。庆林老人见柏寒老人走远后一步步地跟着林枫烨来到房间:“你现在怎么样?好些了吗?”
林枫烨在一阵疼痛过后,他很坚定地回应道:“放心吧我自己选的路,我自己一定会把它走完!”
关老轻咳了一声:“案子结了,你现在和我回西南吗?”
林枫烨轻咳了一声看了一眼外面的灯火有些恍惚地摇了摇头:“好了,伯伯!现在的自己根本没有资格和您一起去因为我只是一个普通人,连个人二等功都没立过。如果我现在和您一起去西南,您怎么安人心啊?”
关老的眼眶湿润了随后把孩子神情地抱在怀里轻轻地说道:“小崽子,有个人立功记录确实是西南特行组的规矩但你知道在这边立功有多难吗?你可能一辈子都不可能做到!我不是危言耸听,你自己也应该知道吧?”
林枫烨轻咳了一声自信地点了点头:“我知道我可能一辈子都不可能立大功,但我不后悔。做一个普通人也不错这个案子之后我知道自己可能成为不了英雄。只要尽自己的全力恪尽职守就赚了!”
关老先是下意识地点了点头随后厉色回应道:“你不求上进了吗?我的外侄怎么可以这样泯然众人?你干这行就必须比别人强!如果做不到你就离开这里!你的能力是当时我们手把手教出来的,你不许这样!”
“一年,不300天为期!我一定会做到您的要求!明年之前我一定会凭本事到您的身边,我们南明见!”
关老一时之间没有回应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随后飞快地转过脸去这一刻他的眼角里闪出几滴眼泪:“好孩子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命大于天啊!除非面临是非选择不然我不许你谈牺牲知道吗?”
林枫烨听得出来眼前人的意思随后他轻轻地把人推出房间一个人倒在床上缓缓睡去……
走出房间的关老与柏寒老人打了个照面,两位老人在一瞬间相视一笑,随后柏寒老人轻咳了一声故意露出一丝亦真亦假的嘲讽:“刚才是谁说,干这行儿受伤很正常的?怎么现在表现的比我还紧张?”
关老下意识地转身随后又飞快的回应道:“怎么说话呢?你就忍得了他受伤吗?好在伤的不重不留下什么后遗症。话说回来这孩子的技能水平还得练啊!连几个小瘪三都打不过还害得同伴受伤这样的人可不能进西南!”
柏寒老人很快的转身离开随后扔下一句话:“单纯从个人感情来讲,你冷血!”
“我知道,但我也没办法。他小子如果想干活儿自然要先拿出本事,这也是为了集体负责,你知道我的特性组有多危险吧?”
“我知道,你今天又跟我孙子说什么话了?惹的他那么激动?”
“天地良心我什么也没说!”
“不可能,真不可能。蒙人没意思,几十年的老战友了,说实话吧!”
“行,老指导员!我说了,你可别骂我!”
“行了行了,我不骂你。你把话说明白吧!”
“我跟他说,等他立了二等功之后就同意他进西南……”
“你说什么?进西南!你知道那多危险吗?在那边走一遭不死也脱层皮,你怎么可以?”
“说好了不骂人的,放心吧这孩子立不上!我还跟他加了一句,这些一年之内他要是做不到那只能离开!”
柏寒老人听到这样的话,愁容稍缓轻轻地点了点头随后转身离开……
等了几分钟两位老人的对话结束了,一脸倦容的陈柏寒很快的转身离开。回到房间之后,他默默地坐到床上此刻额头上流出淋漓的汗珠,双眼开始来回的扫视,鼻子一点点地做着深呼吸……
几秒钟后,一个极其陌生的电话打破了他即将到来的休憩。
此刻,柏寒老人仔细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显示之后咳了一声随后很无奈地按下了接听键……
“您好,请问有什么事情吗?”
“老人家,我想求您一件事!价钱好商量只要您能同意我们什么都好谈?”
听到这样的话后,陈柏寒很快的对着那头的人吼道:“不管什么事,只要违反国家制度我都不会帮忙。有些东西是不能交易的,虽然我不知道你是谁?但这句话你记清楚。现在你可以说了!”
听到这样的话那头的人顿时惊出一身冷汗一段时间的冷静后他一字一顿地回应道……
“不不不,老人家您误会了,我是个正经商人从来不做违法乱纪的事儿,我只是想求你销个案子您就给这个面子吧!这关乎到我孩子,他一辈子的事儿呢!”
电话那边的陈柏寒听到这样类似祈求般的回应默默地摇了摇头有些恍惚地回应道:“这位朋友,我们并不认识但我也是做长辈的人。我们见面聊一下吧,就约在南海公寓外面的一间小杂食店,怎么样?”
那边的双眼顿时泛起一丝亮光随后他很快的回应道:“好好好,几点?我一定准时赴约!”
“十点吧,上午好吗?”
“行行,您说几点就几点?只要您方便就好。”
这句话过后,柏寒老人很快的挂断了电话昏昏沉沉地打算重新进入梦乡。可几秒钟后,一阵敲门声再一次打破了老人的安眠……
再次迷迷瞪瞪起身的柏寒老人很快的走到门口缓缓地打开门随后下意识地四处张望……
几秒钟后一声清丽的女声打断了老人的张望:“爷爷刚才是谁的电话?你能告诉我吗?”
柏寒老人一瞬间愣在原地随后毫不避讳地回应道:“唉没谁!这人我也不认识,就是有件事情找我帮忙。放心我都快退休的人了,还能临天亮尿床吗?”
“那人的说的应该是我的那个案子吧?对吗?”
柏寒老人很快的回应道:“应该是吧!我也没有报别的案子,应该就是这个了。那边儿已经道过歉了,你也没什么大事儿,犯不上这样不依不饶的。不是吗?”
听到这样的话后,陈卿雨也毫不避讳地回应道:“你知道那个嫌疑人还有什么事吗?”
陈柏寒默默地摇了摇头随后解释道:“这种小案子也闹不到中央政法委,我上哪知道去?再说了作为报案人,我也没这个权利啊!”
林枫烨在一旁吼道:“那就由我来告诉你,反正我们也有通知报案人的义务。我这没有违反规定,再说了,我也相信你一个老党员的觉悟不是吗?”
陈柏寒不耐烦地回应道:“这么大半夜不睡觉,明天不上班了吗?有话直接说,行吗?”
林枫烨反唇相讥道:“连陌生电话都接,陈副书记真的很闲啊!明天不用工作吗?”
陈柏寒先是一时语塞随后绽出一丝笑容猛地回应道:“别扯那么远了,有什么话直接说,行吗?我今天还没上班呢?你说吧,左右我也睡不着了。”
林枫烨一时之间没有回应只是很快的脱下外套露出自己身上的伤口……
陈柏寒看着眼前依旧渗着鲜血的伤口回应道:“请问林警官,你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抓几个小流氓,如果都能这样的话那你也没资格进西南专案组!”
林枫烨深深呼了一口气后回应道:“两个人打四十个人请问您见过这样的吗?”
陈柏寒在一瞬间瞪大了眼睛随后猛地回应道:“我都跟你说过多少遍了,头顶盾牌的战士不是孤傲的游侠。是你自作自受!”
林枫烨默默地摇了摇头随后以同样的方式回应道:“我不想单打独斗,我也不是个人英雄主义。我确确实实是要挽救那些人,你知道吗?”
陈柏寒叹了口气带着几分疑惑地追问道:“我命令你告诉我所有的细节,希望你有一个合理的解释。”
林枫烨点了点头随后娓娓道来:“爷爷,你听我说。你知道那些人要干嘛吗?他们是要抢郊外的电子仓库,您比我更了解法律,抢了仓库是什么后果?一辈子应该毁了吧?我和王警官两个人在桥上拦住他们,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制止犯罪除此之外我没有任何的私心……”
……
整整十分钟的语言冲突下来,陈柏寒默默地倒在自己的房间地板上。看到眼前的一幕后卿雨近乎于疯狂冲到老人身边止不住地回应道:“你没事吧?身体……还是老毛病……”
陈柏寒几秒钟后缓缓地睁开眼睛:“我就是想睡一会,小林子他是对的,如果我年轻几十岁你也会和他一样的。我确实想错了,孩子我错了。”
林枫烨听到这样的话脸上的杀气一吹而散缓缓走到老人身边:“人老多情分,我要是老几十岁难免会像您这样。我不该和您顶嘴,请你原谅!”
【宜室宜家--林佳枫】成稿时间:2015年……
这个算是银色盾牌的附录,我想替父亲记录一段的完整的人生,这一段的故事将从父亲的第二段职业生涯开始。别人都说家不是讲理的地方,但我在父亲的回忆录中清清楚楚的看到了太爷爷还有父亲的理性,在他们的家里奉行纯粹的理性,谁对听谁的。我感觉这才是真正的家庭生活,尽管有很多人不理解但人与人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