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到这样的回应后,我很快地坐到关爷爷的身边随后有些迟疑地追问道:“老爷子,您就不能自己跟我说说当年的故事吗?”
老人笑着看了我一眼随后轻轻的咳了一声又很快的解释道:“我也不是当时的行动人员啊!我无非是等到情况核实之后对人完成了接下来的后续任务。你也别把我想的太厉害你这个不争气是干爷爷其实有的时候就是个普通官僚。我要真讲起原则来会让人很害怕的。嗯,对了你都已经写了这么长时间了想不想知道一些其他的事情?”
我很无奈地抖了抖自己随身的一个小本子随后有些无奈地回应道:“这个还没写完呢,有心情写别的吗?我想跟着父母留下的时间线脉络一点一点的写。您看怎么样?”
关老看似有些恍惚地对着我说道:“行了,那一会儿你就自己去问他吧。对啦,人家现在也算是西南联合专案组的组长之一,你适当的也客气一下毕竟他也算是你父亲之前的同事,其实如果你父母还有一个人在的话这个位子一定是留给他们的。孩子,记住一件事情除非面临很意外的选择不然一定要先留住命,什么事儿都应该看开一点儿看到了吗?”
我听完这样的话后有些不耐烦地回应道:“我只是个法制记者又不是什么专案组员,您这些话留给他们说吧!还有啊老爷子,你也要保重好自己。您现在不是还有一两年就退休了吗?等您退职了之后我带你满世界走去!”
听到这样的话后,眼前的关老有些不自然地露出了哪几颗硕果仅存的牙齿随后又很快的转身到窗外背对着我轻轻地说道:“你这小丫头,就别在这里跟我开那些无聊的玩笑了行吗?如果……”
“如果什么?您说啊!只要是钱能解决的问题,您都跟我说没关系的,父亲当年欠您的我和爷爷已经替他还上!”我听到老人后面的话有些急促的,打断了即将到来的伤感时刻……
听到我这样的回应后,老人一时之间没有任何的回应只是很快的做到床边又缓缓的躺下随后一字一顿地对我说道……
“你这孩子,瞎想什么呢?我这么一个糟老头子还有组织上照顾着呢,不用你操心!我刚才看了一眼王斌那小子也过来了,你去楼下帮我挡一下就说我病了现在不想见任何人然后你就直接采访他就好了,地方你自己选吧!但是别出疗养院我还想再看看你,行吗?”
我听了老人的话后很自然的点了点头随后对着他做了一个很灿烂的笑脸然后学着小女孩的模样蹦蹦跳跳地转身离开然后用自己平时最不习惯的萝莉音对着身后的爷爷很自然地说道:“我相信您一定会好起来的,不然这么多年兢兢业业的工作却换来一身伤病,那上天就太不公平了!您的日记里有天道好还,我相信这句话而且我知道您也一定相信……”
……
“你们也太过分了!这些东西是组里边人生活津贴凑钱买的,你们这些人是不是看谁都像搞圈子拉关系的人!你们这些人要是在联组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现在不是在联组!这里是疗养院,你要进去可以但是你必须把东西放下你知道吗?”
“你们瞅瞅这些都是什么东西?两小袋鲜花几块月饼几疙瘩墨子酥行贿受贿这些东西算什么呀?能立案吗?”
我刚一下楼就看到这样的一幕……我无可奈何地打破了他们彼此之间的剑拔弩张。
“唉唉,你们能不能别吵了?关厅长刚刚才睡下,医生说他现在最需要的就是休息,可是你们这么大喊大叫的,他能休息好吗?”
我鼓起勇气说完这样一段话之后,两边都几乎在同一时刻陷入了沉寂,我趁着这样一个空隙很自然地走到他们所有人中间开始了我的粘合之旅……
“你们这些保安怎么能因为老爷爷的一句话就不知道变通了呢,这些送来的东西都你们都检查过了对吧?你们说这些东西还能用来行贿呀!当然,这位同志也不对他也没有体谅你们的苦衷,你们毕竟也是听老爷爷的话啊!”
这一刻过后,我的身边又猛地响起了刚才的那个陌生的声音……
“你是谁啊?你这么个妮子和她老人家很熟吗?”
我听到这样的话后有些恍惚地反唇相讥道:“我叫林佳枫,我的父亲是林枫烨,母亲是孟佳。你说我跟关厅长熟不熟?还有我不叫妮子!”
听完我的陈述,对方有些恍惚地看了一下我的眼睛随后很快的追问道:“你……怎么?……回来了!你还记得我吗?”
这样一段突如其来的问题让我有些迟疑地呆在原地随后很快的回应道:“你是谁?我们很熟吗?我记得自己没见过你啊!”
对方听到我这样的话后对方从自己的小口袋里拿出来了一张四寸见方的照片随后依旧激动地对着我说道:“你忘了这个了!这个是你小时候的照片啊!它一共有16张,你父亲回香港的时候就收养了你,手续办完之后就发了一张你们之间的合影,那个时候你应该有个八九岁了吧?这一晃也得有个十多年了,日子过得真快啊!你都成大姑娘了!我的肩膀上也多了一条杠子,要是他还在的话我最多只能加两个豆!我在他面前还是差的太多了!”
我听完对方的话后有些恍然大悟般地回应道:“原来你就是当年父亲的第二个搭档王斌伯伯对吗?”我的眼神在这一刻也随着我的话语一点一点的上扬想在第一时间打破我们双方之间上一秒的尴尬……
对方轻咳了一声有些不好意思的回应道:“我们不仅是搭档还是朋友,只不过这么多年一直都是他在帮我。对了,孩子你现在做什么工作呢?……”这样的话说到一半过后,我很快的回应道:“怎么说呢?我和你们不管怎么说也算半个同行吧!”
对方听完这样的回应后不由得上下打量起我来几秒钟过后他很自信地回应道:“你现在应该算是法制记者了吧?如果真是这样你父母在九泉之下也能含笑了!真的!不骗你!”
听完这样的话后,我头脑短路般地回应道:“你怎么知道我是法制记者的?还有……”
“行了,别在这审我了!我确实说不过你父亲还能说不过你啊?你这点话术什么都套不出来?至于我为什么猜你是法制记者?原因很简单,因为你这细胳膊细腿的,只能干这种事儿知道吗?而且当年你父亲去世的消息在这边传的也很快那天关老几乎崩溃了,我在他手下将近20年就没见他这样过我们这一行生生死死见得多了,但当时是我们所有人最黑暗的一天。从那一天开始我们每年都会在相同的时间里对着香港方向倒一杯茶,别问我们为什么倒茶,因为禁酒令的原因知道了吗?”
我听完这样的话后很无奈地回应道:“我不求自己做的事情能让父母以我为傲,我只能要求自己不侮辱他们的门楣更不至让他们的灵魂因我而蒙受羞愧,这就足够了!”
对方很认真到追问道:“那你从香港来南云干什么?旅游吗?”
我轻咳了几声随后打趣般地回应道:“说什么呢?我这次入境是有实实在在的手续的,没有你们想的那么复杂,所有的行李都经过检查了!”
“不不不不不……孩子你可把你王叔冤枉透了!我不是那个意思,我要是那意思,我天打雷劈!我是想问你来这是工作还是旅游啊?”
“工作啊,工作!”我有些很不耐烦的回应道,我在某种程度上很受不了这些人的身上的职业病,他们怎么瞅谁都像贼啊?
“我们也听老爷子说过你的事儿,听说你在赶个什么稿子,对吗?”
“我确实在赶稿子,是一篇连载的小说,已经签约了。就叫《银色盾牌》我想把老爷子还有父亲的故事都写下来我是真心想让更多的人了解你们这些无名的英雄!”
听完这样的话后,对方的眼神中升起一丝不易被察觉的憧憬随后他很认真地回应道:“我原来以为你只是闲着没事的瞎折腾,我们所有人都没想到你真敢写这样的题材!需要什么帮忙的事情只管说,不用跟我客气!”
我听完这样的话后有些下意识地点了点头随后很快的回应道:“很简单,我想让您说一说和父亲第一次执行任务的那个场景,就是当年的那个金地小区。听说当时还响了几声枪呢!”
对方有些恍惚地点了点头随后很快的回应道:“嗯,没问题,不过有些话在这不方便说。明天你来我办公室,好吗?对了,你为什么不直接问老爷子?他才是当时的总指挥啊!”
我无奈地摆了摆手随后有些无奈地回应道:“老爷子不接受我的采访,他说当时自己并不是一线的办案人员,所以没有什么实际发言权,而且他现在能回答的问题他都已经回答过我了!”
此刻眼前的王伯伯听到这样的回答后有些下意识地回应道:“真不愧是他关庆林,跟个文学作品都这么认真!明天你来我这儿,我保证给你第一手的实际资料!”
这话刚一说完,王斌便自己一个人转身离开了我一个人独自站在原地随后对着父亲留给我的日记说道……
“父亲,您这个人虽然已经没了。但您的生命还没有结束,这个世上还有很多人记得这就足够了。我希望您在那边幸福快乐。”
【私人日记:王斌】:这些日子里,我们所有人自内心都像蒙上了一圈甩不掉的厚布。说句实在话啊!他关庆林怎么能病呢?这么多年了他什么时候倒下过,这一次头疼脑热的,竟然自己把自己关到疗养院去了!他说过轻病不下火线难不成他是生了什么重病?不可能!吉人自有天相,他老人家什么事抗不下来啊?他就是想泡几天病号让自己好好休息休息,我们这些当手下的你应该尊重一下领导的选择。说句实在话,这几天是老林的忌日每年这个时候关厅的情绪都不太好,可人非草木,我又能说什么呢?算了我们还是应该去看看他买点小东西别给老人家添麻烦了!
这些保安是不是吃错了药?不然就是他关老爷子太不近人情了。那个小姑娘是谁?看起来好眼熟,嗯应该是当年老林的那个养女,没错一定是她。可是她不是在香港吗?她现在应该算是个法制记者了吧?但我还是别主动过去了,万一她不是小佳枫盲目和女孩子搭讪就太尴尬了!
真的是她,真的是小佳枫回来了。没有血缘的孩子竟然冥冥之中和她的母亲长得那么像,这就是所谓的缘分吗?她想写小说,好啊我正好是当时案子的亲历者。我一定可以帮到她的。我相信自己有这个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