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撰稿人----关博宇】:选择去参加那个集训,应该是我人生中做的最正确的决定我现在在一线能力上,至少不比小弟差了……
我回来之后本来是想去找,我的那个她去解释清楚的,不过到后来我还是想去看看小弟现在的情况……
我在最开始的时候真不知道他到底会不会继续留在这里,因为连我自己都无法给小弟一个继续留在这里战斗的理由,以前的他是因为爱情可是他的那份爱情早就已经在半年前陨落了,这里只能是他的伤心地!再加上他现在已经找到了父亲,他可以去拥抱更好的生活,他为什么要留在这?再加上半年前我爹从这么多年的亲情命令,他离开警队……
那他还有留下来的必要吗?
不过我当时给了一个让自己勉勉强强相信的理由,他从来都不听我爹的话……
不过说到底这个话,连我自己都不愿意相信!我去瑞江找他,才知道他这半年来拍了很多照片,整个边检站的人都说她是拍照狂魔马华这个家伙甚至直接和弟弟翻起了脸,他不懂弟弟的心我知道,枫烨是在给自己留最后一丝回忆……
得到这样的消息之后,我脑海中的第一反应就是,他这一次的离职可能真的是自己的选择……
虽然我当时的心里是十分百分千分万分的舍不得,可是我却无法给他一个留下来的理由所以当时也只能默默祝福他未来的日子平安快乐。虽然话是这么说,但是我还是选择了去半路上等他,我想对小弟做最后一次的挽不管于公还是于私,他都不应该在这个时候离开,我们井队出现这样一个人才很不容易,更重要的是,我们兄弟两个人还没有真正的在一起执行任务,就这样让小弟离开了,对我来说也是个损失……
我当时拦住小弟的脚步,我当时主动对她动了手,因为我知道,我的任何语言在他面前都是无用的,我根本说不过他从小到大就是这样……
果然网上的那句流行语没有什么错误---我现在也认为没有什么是一次斗殴不能解决的如果有那就两次,之后我们两个人心平气和的谈了很久,果然不出我所料单凭自己真的说不动他,他给我的回应也让我无法辩驳他当时的话很平淡,他说我想家了,20多年没回家还不能让我回家看看吗?
说到这一句话的时候,我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我确实无法辩驳,这样的一句话,而那时小弟的学生就给了我一个很积极的暗示……
他说的没错,小弟的心里一定还有遗憾如果没有,他根本用不上等半年那些无关痛痒的手续,他最多半个月就可以办完他为什么要等到现在呢?果然他还是放不下曾经的那段情感所有的选择把当年孟警官的学生当成自己的徒弟,它做到了半年,那两个小家伙现在起码可以说是合格了……
我想了很久,一直想到大巴车开到我们的面前,其实当时的我心里知道该怎么留住小弟的心可我并不想欺骗他,所以我在说出那句话之前先选择了尊重他的选择……
我当时和小弟坐的不远不近,我们两个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其实我那个时候也知道自己挺对不起人家的,那个时候的我也算是年少轻狂一个本该和爱人商量的决定,可我却只是一拍脑门就决定了,我当时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成为我爹的新助手,可是当我半年后回来的时候,当我看到小弟还在自己的新岗位上以老带新的时候,我真的想代替当时孟警官的位置和他长此以往的并肩作战,我们兄弟两个加在一起,一定不会输给他原来的组合吧?
可是我却唯独对不起,当时一见倾心的那个她,这半年来她一个人在这么个小地方拉开了自己的一番天地,就算有小弟他们的帮助就算林叔叔愿意出钱帮忙,可这所有的一切还是要靠她一个人啊?我真是太不仗义了……
正当我这么想着的时候,我的微信蓝牙耳机响了,屋漏偏逢连夜雨一定是来案子了……
我为小弟特意准备的手机铃声,确实在某种程度上打开了他的心,因为就在我手机铃声响起来的那一刻,我听见了他亲口发出的两声咳嗽,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他咳嗽的时候往往都是情绪波动很大的时候……
但是那头传来的消息却真的让我知道了什么叫大吃一惊,我的天,这到底是怎么了?难不成这个诺卡是想找死?半年前他刚谋害了小孟,现在他还敢在湄公河闹那么大的动静?在这种情绪的冲击下,我做出了我职业生涯中最后一个违规操作----大声喊叫……
不过好在我当时就没有喊出什么关键内容但是对于小弟来说,一个诺字的信息量已经够大了……
就在这个时候,大巴车走了一个正常转弯去直接让小弟摔倒在这座位上,我知道他始终放不下半年前的案子,那个时候我在心里暗暗地对着我身后的人下达了命令、“既然你现在不想走,那你就走不了了!至少你给自己一个答复之后再走!”
最后我们把两个小的扔在路边,随后直接中途转向了,因为我们两个人都解我的直系领导也就是我老爹,不管什么案子只要牵扯到诺卡这个人,他就一定不会呆在省厅的办公室里而且他要做出的决定,只有一个那就是靠前指挥……
那两个小的下车之后我轻轻地扬起嘴角随后直接给出了完整的答案、“这个案子可以确定涉及到了金三角一带的毒枭,危险系数比较大小弟你以后快要去辞职的人就别掺和了行吗?”
“如果是别的案子,我可以不管这个案子愚公于私,我责无旁贷!这个信息一定不是大伯给你的,说刚才给你打电话的人是谁?”
“狼叔,你对他有印象吗?”
“怎么可能会是狼叔?应该是高野吧?狼叔不可能无组织,无纪律!”
虽然当时的我根本想不到一个合理的解释可是当时打给我电话的人真的就是老狼,他当时只有一句话、“有个案子老关不让我跟你们说但我还是想要跟你们说至于到底来不来你们看自己心情!”
那句话我当时也把录音转接给了小弟,我们两个人根本没有更多的交流,只是互相撇了一眼就直接代替对方做了决定----这件事我已经打算做了,你愿不愿意都得跟着?……
这么多年来能让我爹这么如临大敌的对手除了诺卡就没有第二个了!我们都知道这是他老人家对我们的保护,但我们需要的是尊重而不是保护,如果我们只是想一直嗒在他的臂弯下过一辈子又何需让自己活的这么劳碌?
所以当时我和小弟两个人就直接去了纳西那里才是离金三角最近的地方,出了这么大的乱子他一定会直接去那里,再进行部署……
我和小弟两个人现在都是西南联组的成员所以我们去那里名正言顺,我自己在下车的那一刻就透过佩戴的小型望远镜看到了我爹的身影,他果然在这……
当时我们两个人都对天发了一个誓那就是同生共死,我们知道再向前一步,可能真的会进入一个巨大的漩涡之中,诺卡能在金三角活跃那么多年,一定是一个比魔鬼还要难缠的对手,但我们愿意用生命为成本,换取他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我还记得那时我爹看见我们两个人面容的表情,先是惊讶而后是欣喜……
他也知道这就是的人生中最后的一次重大案件,他当然希望我们两个都能在他的身旁……
那一天是10月5号,这是我爹从那年以后每一年都要纪念的日子,因为那一天对他来说实在太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