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半个月的云海穿梭,一行三人可算是回到了仓山界。
回想这两个月的经历,萧清有种不真实的感觉。他参加了万谷论道会,也不知怎的就获得了头名,然后又筑基了,这中途琼珠岛还毁掉了,然后还被赠与了万谷锦河图。
这真是...难以言喻的感觉。
不过终于要回仙灵了,萧清的心里有着安定的感觉。只要仙灵还在,便好。
从距仙灵门最近的传送阵出来,莫离长老御剑,萧清跟着师傅踩在一片五彩斑斓的叶片之上。徐徐的便向门中方向飞去。
一路行至主殿之中。
首先冲出来的竟然是神玉长老。
“音颖,你可无事吧,我听闻那琼珠被毁,心中担心万分。”神玉长老执着许音颖的手,神色间全是担忧。
只见许音颖摇了摇头道:“别担心,我三人都无事。”
原来师傅与神玉长老的关系竟这般好。萧清惺惺的想到当年自己因为种团子的时候导致寿命大减,还是师傅请神玉长老补回来的,又想到当年左雨师姐还想要他也拜神玉长老为师。不过还是师傅好。
燕册从一步踏至三人的面前:“辛苦二位长老了,无事便好,至于岛上发生的事...”
见到燕册有所顾忌的神色,许音颖道:“掌门无需顾忌萧清,他是我的徒弟,现已筑基,作为我的关门弟子,日后肯定也是要随同我一同研究那蚀的,此事也可让他多些经验,助我日后的研究。“
“那好。”
掌门的目光每每看向萧清都让萧清觉得有种害怕的惧意。无论是被征召去往金狐传承地,还是那次随同客人取了那天地图腾,都是这种感觉。不过萧清认为这肯定是掌门所有的气势!
不过那天地图腾那么急着拿走,到底有何用?他可还有一份手抄本,哪天研究研究。时隔多年,萧清都有些忘记当年自己是怎么向师傅保证的了。
“这次蚀的出现有何预兆?”燕册问道,声音沉稳。
“没有预兆,这次蚀,像是突然之间出现的,连若隐界的圣灵都没能发现。”许音颖回道。
莫离也摇了摇头:“未见异样,突然出现,甚是奇怪。”
神玉在一旁咦了一声:“说来这蚀每次出现都应该会有几分迹象。”
许音颖道:“不仅如此,这次的入侵规模着实算不上大,只琼珠一岛,别处竟是半点未现。而且这蚀给我的感觉与那次在金狐传承地,左雨带回来的那一小团时有些相像。”
“竟是如此?”
萧清呆愣愣的站在一旁听着四人的讨论,他也大致了解了这次毁了琼珠的东西名为蚀,而且日后师傅还会带自己一同研究这个东西。
那岂不是很是危险。虽然不知道个中凶险,但看着一个大岛半分颜色都没了,那先天灵宝都着了那个道。萧清感觉自己未来的生活充满了不确定。
“对了,二位尚不知道掌门他新收了个小弟子吧。”
掌门新收的弟子?萧清将耳朵竖了起来,这么多年来掌门的弟子只有一人便是燕青,不知这次燕青可是多了个什么样的师弟。
燕册点了点头,目光轻轻落在许音颖身上道:“此人名叫箫流,还多亏了许长老给我找了个好徒弟。”
箫流!!!
萧清心中狂喜。终于出来了,他终于出来了,太好了,太好了。因为开心,萧清的脸上不由自主的露出了大大的微笑,他要赶紧回去。
“那便好。”许音颖稍稍移开了目光,略微有些尴尬,看来当年她与萧澈一同将这小子送去剑洞的事情,燕册早就看了出来。至于紫薇阁的那位,倒是没太关系。那位每年祸害的人还少了不成,这人是自己徒弟的挚友才勉强一救。虽说不可能当面摸了那位的面子,但这边边角角的事情,也不会被记挂在心上的。毕竟被那位记挂在心上的人也太多了些。
只不过本应是宗人的老家伙,一直耐在俗物上不走。仙灵门的炼丹一业也只能止步于此了。
又过了好一会儿,虽说最后都坐下了,可他一个弟子可是没有位子的,可苦了他这两条腿。
终于谈话结束了,而如今已是夜深。
萧清本想着先去好友那处看看,但这个时辰前去打扰自是不好。于是想了想还是先休整一个晚上,第二日再去也好。
“咚!”走到自家山脚下面,萧清刚准备上去,结果一头砸在一道看不见的墙壁之上,这才想到自己让小塔给自己的山头上设下了禁制。
揉了揉鼓起来的额头,萧清心里寻思着着禁制可不好拦着他吧,回去与小塔说说看看可有何方法。
“萧清。”
好熟悉的声音,萧清随着看了过去,月下人影独立,皎皎如霜。
“箫流!”竟是好友,萧清兴奋的冲了过去,给了一个大大的拥抱。
“我就知道你小子肯定能出来,那什劳子剑洞肯定不在话下。出来就好,嘿嘿。”
箫流只觉得好友笑的像个小孩子,明明已经长高了这么多,还和以前一样。而且这拥抱的力道好大,忍住,对忍住。
“我这就带你去屋中一叙。”终于把箫流放开了,萧清敞开个嗓子就吼道:“小塔,快开了这禁制,我回来了!”
箫流不做声色的揉了揉自己被抱的有些痛的两个胳膊,得锻炼身体了,他默默的想到。
禁制缓缓打开,破出了一个洞口。萧清拉着箫流便进去了。
“乌骨花果然殃了不少,明日开始便要认真种地了。”从自己那一亩三分地路过时,萧清便发现临走之前被他培育的好好的乌骨花如今不少已有了枯萎之像,幸好及时回来了,在晚上些时日怕是要死上不少了。到时候这种乌骨花没赚到反而赔了可就不好了。至于那些灵谷,走之前萧清就收割了一遍,这种成熟周期短的压根等不到他回来。
“小子,你可知道回来了,困死我了,我睡觉了,没事别找我。”小塔迷迷糊糊的给开了禁制,又迷迷糊糊的躺回了抽屉。
看着箫流脸上有些奇怪的表情,萧清道:“就是一塔,我日后再与你细细说来,对了,你饿吗,要不要吃点东西。”
箫流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点了点头。他虽然筑基了,但还没辟谷,师傅说先巩固境界,过几日再去练习辟谷。回来的这些时日,他依旧一没灵石,二无存粮。这么多天他都是这么饿过来的,不过好处便是,他似乎有些摸到辟谷的门槛了。
见好友同意了,萧清便开开心心的生了火,将家中的余粮掏出来了一些,熬了锅浓粥。软糯的米香传出,彻底勾起了萧清的食欲,他也饿了好久了。
虽说只是白粥,二人却都吃的津津有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