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碰到了四处黑雾,萧清可以确定这黑雾是呈圆形围过来的。逐渐的向中心围拢。
至此又是十天,期间二人到处搜刮五行灵株,也不管珍稀不珍稀了,统统喂给团子吃,倒是得到了一大堆的五彩光团。以备不时之需。
期间也碰到了不少人,似乎都是察觉到了弥漫在这秘境之中诡秘的烟雾。毕竟这里面大多数的人都只是第一次见蚀。
作为最高级的机密,蚀的信息对大多数人都是封锁的。像萧清与箫流这样的核心的大派弟子才有资格知道。封锁消息就是为了避免恐慌。修道之人为的就是求长生,若是人人都知道这么个威胁,想到不知何日就会被这突然出现的东西弄死。心智不坚定之人或许会走上歧途也不一定。
总之,人、妖、魔三界都不约而同的将此消息封锁住了。只不过偶尔底层修士之间会有这样那样的怪谈出现罢了。
眼前的形式并不乐观,从那些修士之中得到的消息都不是什么好消息。
很多人都葬身在了黑雾之中,具体数目不清楚,但活下来的人都只有一个想法,便是逃。
“继续往前走吧。”二人相视一眼点了点头。
又过了三天,二人见到了施几里,与其同行的还有两位同门师兄弟。如此五人便一同前行。
又是一日。一个方向行进的人已经非常之多了,足足有二十人左右。再过一日已经达到了三十人。而且这个人数不会再上涨了。
此刻远远望去,四周都是缓缓推进的黑雾。他们这一群人已经避无可避了。
索性便在原地驻扎下来。萧清这一路上搜集了不少的灵株,也能支撑一段时间。这处秘境的水系灵力确实是极为旺盛。修炼起来进步如飞。
至于箫流与施几里也是同样修炼了起来。但那另外的两人可就淡定不起来了。
“施几里,如今不想想法子,在这修炼,我看这黑雾可是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就要过来了。”一人跺脚连声哀叹:“你是我们之中修为最高的人,如今仙灵门就剩下我们这五人了,你可想想法子啊。”
施几里仿佛没听到似的,一动不动。本来这二人就是硬要跟着他的,他倒是没甚所谓。
“大哥,别管这三人了,我看那边在讨论这个情况,我们不若过去。谋个生机也好。”
“行。”被叫做大哥那人跺跺脚便往那边去了。
萧清之所以不急,一是因为他知道这蚀的厉害之处,二是团子在身边有个保障,三便就是三十个人,团子不一定护得住。并不是他心狠,只不过有时候要有所取舍才行。
“那个东西你有吧,在金狐传承地时练出来的。”施几里突然睁开了眼睛问道。
二人同在金狐传承地,自是知晓萧清有在这黑雾中保护自己的法子。
萧清点了点头:“一会这黑雾过来,离我近点。”
“萧清给我点血。”箫流突然道。
闻言立马从指间逼出了一个血珠子,问道:“你要这做什么?”
“找出口,提前出去。”箫流将此血珠融入了一块石头之中,只见一道红色的长光指向一个方向。
“这是...”萧清却是疑惑这法诀是什么,怎么打在自己的血珠之上会出现这种迹象。
“相信我吗?”箫流问道。
萧清愣愣的点了点头。
“那就什么都不要问。”
倒是施几里看着这道红光,神情间若有所思。施几里师从万流大师,修的是水系剑法。
临行之前,燕册曾单独找过箫流一次。
“箫流,你作为我徒,此次烟雨秘境开放你便去寻一片机遇,这秘境之中虽有无上的水系功法,但也藏了一处顶级的火系功法,乃是狐族至上的法诀。这块石头你拿着,若是碰见那处藏了火系功法的地方,便会有红光指示。”燕册想了想又道:“其实若是有狐族的血脉就方便,他族之血融在这石头上,就能直接指引过去。不过,你去秘境之中历练一番可好,记住能战则战。还有那功法所藏之地可直接从秘境之中出来,你要是寻到了就直接出来,这功法不能丢。”
箫流将石头收下,到进入秘境之后直到现在也没见石头亮过。
至于萧清的血他以前只是猜测,如今看来这猜测竟是真的。原本他是不想用此法,毕竟萧清的身份是个大忌讳。可如今形式紧急,不得不多做打算。
黑雾的范围浓缩现在已经是人挤人了。
而萧清也终于祭出了五行光团,将足足三十个人都罩了进来。他还是心软,不忍心看着这么多人送死。不然只护住他仙灵门的几人便可。
只是这么庞大的人群,消耗也是巨大的。
这最后几日怕是撑不下去了。
“你小子,藏拙啊。”突然一个大汗狠狠的拍了萧清一掌,震得萧清一哆嗦:“早说有着好东西,我们就不必那么费心费力的讨论了。对了这东西能不能撑大点,我这站着累得很。”
“不可,这东西是消耗性的,面积越大消耗的越快。”萧清摇了摇头。
却见一位女修士嚷嚷道:“你就撑大一点,好让我们这些人有个地方坐坐也好,这还有这么多天总不能这么过吧。”
“确实不能这么过,所以我们要走。”萧清说道:“这地方有另外的出口,我准备去找。”
“去找?”一人轻哼道:“去哪找,这烟雨真人本就是我玄清门中人,我玄清门的弟子都没听说过,你这仙灵门中人怎么会知道。”
众人一听这番话顿觉有理,虽说仙灵门却是仓山界第一大派,但玄清门也是仓山界大二大派。而且烟雨界历来的确是由玄清门掌管,这弟子的话,可信度很高。
“小兄弟,你想出去的心情我们都能理解,但还是别瞎跑了,安心在这等待出口开放。没准能撑得到。”一旁的大汉说道。
萧清摇了摇头:“不行,撑不住,你看着壁障的消融速度,我剩下的不足以支撑这么久,必须另谋出路。”
那大汉定睛看了看,护着他们的透明壁障确实不断的在消散,挠了挠头:“那我们边走边看吧,万一真有出口岂不更好。”
那玄清门中人轻哼一声:“没有出口,当然你要是一意孤行我也不做勉强,毕竟这东西是你的,你想去哪我们这一大群人还不得跟着你去哪。”
“那我们便走。”不管他们走不走,萧清肯定是要走的。
黑雾中,透明的五彩壁罩缓缓的移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