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舱内部都是些红色的摆饰,中央是一个不大不小的床,正够两个人躺上去。
看到床,萧清就觉得困意来袭,他筑基也没多久,辟谷还失败了,虽说可以很久不用睡眠,但里练气期的习惯还是有点改不过来,到了晚上就想躺在床上,就算小憩一会也是无比的惬意。
将鞋子一脱,萧清随意的上了那张床道:“我先睡了哈。”
“额...嗯。”
嵇十一看到率先上床的萧清,开始犹豫了,再怎么说他还没有这方面的经验,突然要实战,还是有些慌。最关键的是他还没有研习过该怎么办。不过想到狐族这些东西都是女性主导的也就释然了。
僵硬的坐在床边,僵硬的解开衣服,然后僵硬的将被子掀开了一个角躺了进去。
很快入睡的萧清便感觉有一个火热的身体拢了上来。迷迷糊糊睁开眼睛,便看见赤裸着上半身的嵇十一半卧着躺在他的身边,不知道是不是看错了,萧清总觉得嵇十一的脸上有一抹可疑的红晕。
萧清很快察觉了不对劲,他警觉的拽着被子说道:“十一...郎,你睡觉衣服习惯脱成这样吗?”
“我有裸睡的习惯。”嵇十一回答道。
就在萧清还在想对策的时候,屋子的灯灭了,萧清感觉一只手将自己拎了起来,再一转瞬竟身处于一片巨木参天的土地之上。
“唔,幸好我及时看了你一眼,不然就要发生不得了的事了。”嵇言悠道:“小圣灵,虽说作为我狐族的圣灵放荡一点没问题,不过你也太猴急了些。”
感情嵇言悠这是以为嵇十一被萧清给坑蒙拐骗上了床。
“我没有。”萧清只想翻个白眼,嵇言悠之怎么觉得他会坑蒙拐骗别人,始作俑者明明是疯狐狸,最后还说起他来了。
“你的鞋子,快穿上,我找到了另一处好玩的地方。”嵇言悠笑嘻嘻的说道,但萧清总得疯狐狸不会按什么好心的。
这是自然,因为临走之前嵇言悠还给了嵇十一一个完美的梦境,而这个梦境以后会为萧清带来不小的麻烦。
“前辈,这里到底是哪里啊。”萧清跟在嵇言悠道后面已经走了很久,可他一点都不知道嵇言悠口中的那个所谓的“好玩”的地方在哪里。
夜晚,月光颇为明亮,穿过那一片参天巨木,便致一片花海之上。
紫色的荧光在夜晚发出微弱的亮光。
“紫韵”,三品灵株,夜晚发光,有助眠的效果,大量使用会导致昏迷、致幻、上瘾。
“怎么样,挺好看的吧。”嵇言悠站在这片草地之中,往后躺倒在地上,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我就说木狐一脉的最喜欢这小花了,果真是栽了,连地点选的都与当年一样。哎哎,真是一点都不长进。”
“小圣灵你也过来躺会。”嵇言悠一点也不在意被他压趴下来的一片花,反而拍了拍旁边的花花草草。
“...”萧清虽然觉得很累,但这样破坏花花草草的事情他还是有一点介意的,而且还有一点就是从刚刚开始他便听见了一些奇怪的哼哼哈哈的声音,仿佛就在旁边。
“前辈你可听到了什么奇怪的声音?”萧清问道。
“奇怪的声音?”嵇言悠挠了挠耳朵:”那可不是什么奇怪的声音,只不过是传宗接代的某个步骤。“掀了掀眼皮,看着萧清那不明所以的模样,嵇言悠突然坐起身来,不怀好意的笑道:”嘿嘿,今天兴致不错,带你去见识见识。“
传宗接代的必要步骤?萧清还在思索为何传宗接代需要奇怪的声音,又狐疑的瞅了一眼嵇言悠。疯狐狸会这么好心?不过既然是解惑应该不会这么不靠谱吧。
跟着嵇言悠静悄悄的来到了一处极为浓密的花丛旁。至于为何是静悄悄的,自然是嵇言悠嘱咐的。
嵇言悠指了指花丛,示意萧清去一探究竟。
答案就在这里面,萧清慢慢的走了过去,双手拨开花草从的一瞬间便看见了两个白花花的缠绕在一起的身躯。一个女性狐族一丝不挂的骑在一个男性狐族的身上。
画面让萧清觉得有些面红心跳。他们这是在干什么?
突然被身后的一股大力一推,萧清整个人猝不及防的被推进了花丛之中。原本哼哼唧唧的两个人突然齐刷刷的向萧清看了过来,场面有一瞬间的凝滞。
只见那个女性狐族瞬间从上面站了起来,还伴随这诡异的“扑哧”声。然后将一旁的衣服尽数盖到了那个男性狐族的身上,只见那个男性狐族捂着脸大叫了一声,钻进了衣服堆。而那个女性狐族身上则是一丝未挂。
萧清可耻的开始流鼻血了。一滴一滴又一滴。
赤裸的女性的身体,长这么大他还是第一见,虽然一直以来都有幻想过,不过幸福来得太突然萧清有些承受不住。察觉到不停流鼻血的鼻子,萧清赶忙用手指捏住,背过身来,脑子里还是明晃晃的两个肉球,结结巴巴道:“姑...姑娘,请将衣服穿好。”
“喂,看了我男人,这事你打算怎么解决。”那女性狐族显然也没打算一直裸着,见萧清背过了身,向身后瑟瑟发抖的男性狐族使了个眼色,然后将自己的那套衣服穿在了身上。
“啊?”怎么负责,怎么负责,既然自己看了人家姑娘的身体自然是要负责的:“我...我会娶你的。”萧清现在脑子已经完全成一团浆糊了,这就是人生阅历不足的弊端。所以呀人生还是要多经历些事情才好,比如说我们的主角,现在大脑就当机了。
“娶我男人?”那女性族人突然一把将萧清抹了过来:“你小子想死是吧。”借着月光仔仔细细的将萧清的脸看了一遍,然后就抹过了头:“你实在是太丑了,走吧,我就不和你计较了。”
???
发生了什么,只见那个女性狐族抱着还没将衣服整理好的男性族人便走了,剩下他一人不知所措。而且他直到今天还是第一次听有人说他丑,是今晚的月亮不对劲吗?
往四周瞅了瞅,并不见嵇言悠的身影。疯狐狸又消失了。
下次绝对不能再相信疯狐狸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