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门,仓山边境处,熊族来袭,有妖帝期强者。”
“掌门,狐族那边突然来了位妖帝期的强者,我等不敌,幸而界主大人及时赶到。”
燕册坐于大殿之上,神色阴冷。
“知道了,你们速回。”
空荡荡的大殿之上,燕册狠狠的呼了一口气,狐族和熊族这是商量好了吗。
狐族那边突然冒出来的怕就是上次从烟雨秘境中跑出去的老家伙,至于熊族那边,他倒是真的毫无头绪。
仙灵门,某处。
“宗老,熊族发难,还请宗老出面。”
“哈哈,燕图,你家重孙子是这任的掌门,你出面吧。”
“曾祖。”燕册行礼。外界所能看到的仙灵门其实只是一小半,其余的仙灵门都掩藏了起来,每当仙灵门中有人突破了入道期,便会离开仙灵门,直至成为仙王期强者方可回来,而这诺大的另一大半仙灵门在先天灵宝仙灵以及那棵绒花树树根之下,只是为了掩藏一个秘密。
燕图并不看自己的这位孙子一眼,只是道:“带路。”
“是。”燕册毕恭毕敬的模样很难让人将其与往常那个立于大殿之上,管理着仙灵门一切事物的掌门联系起来。
仓山边境。
金呈,熊族妖帝,他眯着眼睛看向远方,远处有一股极其射人的气息,越来越近。
“金呈,犯我仓山边境,所谓何事。”燕图语气低沉。
“燕图,这么些年你倒是老了不少啊。”金呈并不在意燕图的语气:“我来你仓山界,只是为了寻一人。”
“寻人?所寻何人。”
“你仙灵门的熊族半妖。”金呈说道:“愿用此物换之。”一颗暗金色的圆球静静的躺在金呈的手心之中。
“庚金球。”燕图一眼便认出来此物为何,这东西对他仙灵门意义非凡,只不过。
“金呈,你知晓我仙灵门从不收半妖入门下。”燕图沉吟了片刻说道,虽然很想要此物,但熊族妖帝也不是随便找个人就可以糊弄过去的。
“哈哈,只是你不知罢了,不若问问这小家伙。”金呈指了指一旁的燕册。
燕图斜昵了一眼燕册道:“仙灵门中确有半妖?”
“只有一半妖,是一外门弟子。”燕册自然也是知道仙灵门从不收半妖,但外门弟子只不过是仙灵门的蝼蚁一般的存在,他还没清闲到连外门弟子都一一肃清了。
“果真有。”金呈喜出望外:“好好,甚好,我亲自将那小娃娃带过来。”
听到燕册的话,燕图皱了皱眉。
“仙灵门中不可入内。”
“金呈兄弟,这么多年你还是这刻板模样。”金呈一个大手就拍上了燕图的肩膀:“你门中那么多老家伙,该是我担心自己,而且这庚金球可是极为难得的。”
沉默片刻,燕图还是允了,若是金呈真的发难,不过是死伤几个无关紧要的弟子罢了,仙灵门内任何人都掀不起多大的风浪来。
经付力仔细的在屋外练着拳,一旁还放着一堆刚刚打好的铁。虽说已经筑基,但他终究还是外门弟子,这些杂活还得干。他心里憋着一股气,他就不信他结丹了还没得长老收他。
而且他的好哥们萧清,死不见尸的,他定要等修为深厚了找门中讨要个说法。他总觉得萧清身死并不是外界所说的,被那秘境之中的黑雾给侵袭致死。
他可是还记得,当初他受那黑雾时,就是萧清帮的他,那些人都死光了也轮不到萧清啊。
至于箫流自从那日回来之后,不久便被掌门传召走了,而施几里此人更是一问三不知,不如不问。
突然一股强大的气息从天而降,压得经付力喘不过气来。
他从未感受过这种气势。
掌门外加两个老头,关键是掌门竟然居于两位老头的身后,自己犯了什么事吗?
经付力光是半跪在地上就已经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脑子里面一团浆糊,什么都想不起来。
“燕图,快收了你的气息。”金呈怒道,然后一步扶起经付力道:“好小子,快随我回去吧。”然后一个手刀将经付力打晕了去,竟是不让经付力有半分反应的时间。
“好了,我这就回去了。”金呈将庚金球交于燕图之后,拎起经付力便走了,也不在仙灵门多留片刻。
燕图将庚金球放在手中静静的看了片刻,神色无喜无忧。
至于如何对外界说经付力去哪了,那就是燕册所需要考虑事了,而且不过经家这样一个不起眼的小家族的人,掀不起什么风浪来,不过看那金呈甚是紧张,此事还是留一线为妙。
经家。
“经家家长,经付力失踪多日,还请家长节哀啊。”仙灵门来的人,丢下这么一句话就走了。
经应缓缓的挪过身子来,坐在最上方的八仙椅上,一瞬间仿佛老了很多。
几日之后,经花和从外回来,一进家门便问道:“父亲,前几日仙灵门中来人,可有何事?”
“确有仙灵门来人。”
......屋子中寂静了一会。
“来人所谓何事?”经花和开口道。
“......无事。”经应道,他的脸在屋内的烛光之下晦暗不明。
经花和眼睑下沉,半响道:“无事便好。”转身便出了屋子。
只余下屋内一声重重点叹息声。
是夜,屋中。
经禾坐在桌前,旁边是一砸玉简,手中的一支笔杆子在纸上来来回回,身侧的书架之上是密密麻麻的誊抄本,见经花和进门,将手中的笔放下,温言道:“花和,你回来了。”
“嗯。”经花和答应了一声,便不再多语,从书架之上随意取了一卷书籍开始阅读,其上尽是经禾的字迹,一笔一划温和有力。
直到夜深,经禾看了一眼床上的经花和,将烛台轻轻吹灭,蹑手蹑脚的钻进了地上铺的整整齐齐的棉被之中。
就在经禾迷迷糊糊快要入睡之际,突然听到一句人声。
“...前几日,仙灵门来人,你可知为何?”
是花和在问他话,经禾听见这声音的瞬间又清醒了起来,答道:““那日仙灵门中来人,只有家长一人去见了,无人知晓谈话的内容,来人走后,家长在屋中很久方才出来,神色间略微有些不快。”
经禾说完了自己知道的,又问道:“仙灵门中来人,应是与小力有关却不知是不是在门中闯了什么祸。”他虽说不是经付力的亲生父亲但他一直将经付力视为己出,此时对经付力在仙灵门中是否发生了什么事情,着实担心。
“我知道了,睡吧。”经花和转过来身来,她的内心从前段时间开始便有些心神不宁,她很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