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穿越小说 > 忆汉魂 > 第69章 鳖乡之猴 好不大腿
    却说关羽龙刀天指,炮打天雷,就将张角所招、雷公相助,那一道闪电,立破碎散,直击白光漫点,暴雨梨花般,炸开半空,好不惊艳。

    龙刀逞威,雷电无用,刘备大喜过望,一声令下,张飞早出,继之人马,个个振奋,胜似猛虎下山,冲突拼战,犹恐稍慢,猎食不得。

    突刺斜里一彪铁骑,浩荡踏来,直饿犬扑翔般,疯狂突至,护食争功,大有不即让,横撕咬之势。

    两边夺旗,擒贼取功,针尖几欲对上麦芒,猛得阴风大作,飞沙走石,愈近“天公将军”四字黄旗,风势愈紧,侵害越厉;且为恨处,沙石袭面,摧目难睁,昏天暗地,人仰马翻,乃自相践踏,顿生折损。

    情势有急,忽又风息沙止,尘埃飘荡,不复厉害;再看垓心,黄旗无踪,旗下贼众,早便不知去向。惟留两下官兵,倒伏遍地,处处呻吟。

    半晌,关羽提马回来,张飞提矛奔至,军兵陆续都聚,刘备于外见之,心方稍定。

    未及整军,但见一队将兵奔近,当先一人,举鞭恨指,即怒喝刘备、关羽、张飞等人,好不傲慢跋扈。

    原来此人姓董、名卓,字仲颖,陇西临洮人也,官拜河东太守,因代卢植统兵,更迁中郎将。

    一喝未毕,一喝更戾,早见张飞爆发,炸响当场,顿致董卓坐下战马,扑地趴窝,乃将之掀翻地上,肥硕体量,砸土见坑;关羽轻捋长髯,赤面横眉,亦不顾董卓其谁,仅冷语斥之,更将刘备汉亲之分,明言告示。

    董卓乍听刘备名重,心下虽惊,然封疆大吏,倒驴不倒架,只一滚身而起,便声色俱厉,踢骂卧马,后才转视刘备、关羽等人,通名报万,更全不以刘备为意,就直问官职若何。

    刘备听之,摇头轻笑,实说未谋进身,无官无职。

    董卓大笑,浑身油膘疯抖浪战,滑稽之至,偏就这般,仍一蹦老高,蹾蹾砸地,颤声怒叱刘备沽名钓誉,攀龙附凤,随欲便走。

    未及挪步,张飞已自暴起,就挺矛冲前,要杀董卓;刘备见着大急,忙唤不可。

    董卓见状,实吃一惊,猛跳老远,波波浪颤,蹾蹾砸地,心下怯惧,然面上不让,仍怒恨叱道:“我乃朝廷命官,无以圣谕,欲害我者,同于反贼,论罪当诛!”

    声未绝,刘备急再唤止张飞,连称不可;张飞恨极,爆跳如雷,茫茫大声道:“今不杀他,难消俺气!便与之抵命,俺亦干了!”言罢,探矛便刺,径取董卓心窝扎去。

    众皆大惊,慌不及救;董卓此刻,更真胆战,霎时皮紧毛竖,反使浑身油膘紧固似凝,略无稍颤。

    看看蛇矛刺下,眼见钻入喷油,但闻马嘶极厉,一刀势大裂空,即架矛尖蛇信,说时迟、那时快,后发先至,纵张飞暴突巨力,对上此刀,亦再难进分毫。

    情势急转直下,刘备早急奔前,先看董卓无伤,方转视张飞,摇头叹道:“翼德莽撞,怎就不听我言也。”

    言方毕,关羽龙刀抬起,分开张飞蛇矛,乃横眉冷目,轻捋长髯道:“三弟好不明事,今若真就刺死朝廷命官,岂非坏了主人仁德之名,反累背负罪责哉!况这般丰乳肥臀货色,无具人血,即便捅了,亦止喷油射膏,又焉不脏了兵刃耶?”

    刘备闻言,随再劝解张飞道:“我等举义报国,几处奔波,今已颇立功绩;若因一时之快,当众杀官,岂不功亏一篑矣。”

    张飞恨怒未息,环眼圆瞪,突突冒火;虎须倒竖,根根立针,直惊得董卓毛骨耸然,无复嚣张声色。

    关羽见着,一手提青龙偃月刀,一手轻捋长髯,横眉冷视董卓,沉声说道:“古人云:英雄不问出处。高祖皇帝亦起布衣!关某今虽白身,他日功名必在汝上!今非我主仁德,汉亲名重,便就杀你,不过吹灰轻易!敢若无礼,一举尽灭汝之亲随,无留活口,实亦不难也!”

    一语破空,惊心动魄,非止董卓,并其身后百余骑,人人自危,恨不急退。

    刘备视之,乃轻掸袍袖,故作叹笑道:“然也。目今黄巾未定,大事当先,将士用命沙场,未可不问。”言罢,环视周遭阵仗,茫茫人马,还作厮杀,难分难解,遂令左右小校,教打“汉亲刘备”四字帅旗,引领众军,即去号令,但降黄巾流寇,勿须加兵。

    左右领命应诺,欣然就去,千百将兵,挺戈扬旗,齐齐呐喊,直呼张角败逃,余众无罪,速降免死,概不拿究。

    只一声音,众心所望:流寇饥苦,鲜有顽抗到底者;官军将兵,也少见拼死用命的。但贼首逃去,头目不领,且无罪免死,谁人不降,又执念为何;非是军籍在身,钧命难违,并不存死仇,谁又情愿害命,多造杀孽。由是一声入心,一音动魂,整一沙场,须臾一震。

    未久,接二连三,片片倒伏,茫茫黄巾,陆续乞降,纵少许执迷不悟,死战脱出,便也由着他去,虽未取全功,总是一役大胜。

    那边战场渐定,这边刘备、董卓,四目相对,一个似笑非笑,一个神色严峻。

    且看之间,张飞早躁急不耐,便大叫恨道:“若不杀这厮,反要与他合兵,其实不干!今若一忍再忍,俺自回庄,寻俺娘子去,绝不趟这浑水!”

    关羽听之,轻捋长髯,摇头叹笑道:“三弟何曾娶亲,安得娘子?且稍安勿躁,莫再使性。”

    张飞不悦,愈加愤懑,直怒瞪董卓,恨叫骂道:“如是脑满肠肥蠢物,屯油坑跌,都得封侯拜将,由着性子哼哼,俺何不能无中生有哉!但俺喜欢,天上地下,谁娶不得,今便回庄洞房,明就当爹生子,后更教儿剐膘炸油,恁得不行耶?”

    董卓默立许久,静听半晌,既是切齿心恨,却亦无可奈何,只看面上:颜色青紫不定,横肉阵阵抽动,显是憋闷已极,无处发泄。惟满身屯油,暗流涌动,似寻薄弱,决堤泄洪。

    刘备含笑而视,察之切切,遂故作轻叹,朗声说道:“贼首张角今去,他日聚众还来,彼雷暴在我,不足闹妖;然我若去,贼且复来,此间还谁,当得其雷耶?”言罢,乃直指董卓,继又意味深长道:“凭公屯的一身好油,许能挨得几遭劈炸耳。若因祸得福,去油抽脂,重塑官身,或也真得封‘猴’哉!止今这般盈满溢涨,憋屈难喷,须不得进个‘鳖’乡侯,方为贴切耳!”

    此言一出,董卓顷刻变色,忍无可忍,即蹦高落远,蹾蹾砸地,油膘疯抖浪战,颤音叱叫道:“尔等村野匹夫,手持区区火棍,且当得张角妖法;我堂堂天朝上将,佩有上古神剑,安不破之必也!”

    话音未落,已自拔剑在手,但见银光闪现,月华般柔和,似有包罗万象之气度,海纳百川之容量,实也奇异精妙,无与伦比。

    止一亮剑,真真惊艳,原来此剑,极具渊源,名曰:“飞燕”,乃春秋时,铸剑大家欧冶子,集毕生心血打造,与“龙渊”互为阴阳,比之干将、莫邪、承影、纯钧更加名贵。

    传世至宝,董卓幸遇霸占,常佩腰间,却未曾一用,更不识其妙。今领旨奉诏,来代卢植将兵,敌战贼首张角,本信心满满,不期初一交锋,雷暴震惊,连折数将,竟先乱了分寸。

    直至今日阵中,见着关羽龙刀,金光炮打,天雷寂灭,方知张角妖法,亦可破解,遂急急赶来抢功,生怕旁落他人。

    只未料张角除外引雷劈电,且会呼风唤雨,更借之遁逃,乍惊乍喜,继又转喜为恨,故而邪火中烧,歇斯底里;目下连遭激辱,怒极反定,似有所悟,这才力掣飞燕剑在手,喝叱恨叫,直称必破张角,败之易也。

    张飞闻言见状,火急又起,立便暴怒大叫道:“好个狗官!既有破贼之法,不自当先,反使无辜将兵,白来送命,实该死极矣!”

    关羽见之,虽不以为意,却也轻捋长髯,横眉冷目道:“若非龟缩憋闷之徒,这般盈满溢涨,屯油趴马,真就不得哉!既有破贼之法,便自取功可也,他日进身,加个‘鳖’乡之‘猴’,亦实至名归耳。”

    言方毕,全无视董卓,即于马上,拱手刘备道:“彼既大能,多留无益,不若就去,敢请主意。”

    刘备听了,点头含笑,随轻掸袍袖,故作轻叹道:“然也。他好个大腿,非为公‘猴’,也是难抱其粗,就凭之降贼,但若炸了屯油,亦算雷公开眼哉!”言罢拨马,便教关羽、张飞速去招聚兵马,一刻不待,寻处下寨,先作休整,再图别议。

    钧命即下,刘备拍马先行,左右紧随都起,护卫同去;只张飞犹恨未复,关羽视之,不以劝解,仅命人牵马过来,让张飞乘了,才一并扬鞭,绝尘奔走,共去整兵。

    须臾,布衣白身尽皆不见,惟留董卓一干官兵,在于垓心,或愤恨幽怨、或敬畏叹服,各自不同,本也临阵换将,难免貌合神离,经此一闹,高下分明,更致离心离德,士气涣散。

    正是:龙刀真破法,飞燕欲衔针。屯油好大腿,志高偏不抱。行好事,当自强,雄哉,忆汉魂。

    究竟董卓飞燕剑握,能当张角雷劈否,又怎一个奇战了得,且听下文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