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晓,你到我这儿来,就是为这么点小事?一个女人而已,娶就娶了,乖了,以后当祖宗供着,不乖的话,就弃置偏院,再不理睬!这么简单的事情,怎么就费得着你跑这一趟?你到底还在担心什么?嗯。”身上人儿朱唇轻启,声音似夜莺鸣啼,纤细婉转,极尽温柔魅惑,素手划过他喉结,神态似笑非笑,勾人心弦。
周云晓仿佛魔怔了,叫了声:“陈彬。”然后就那样怔怔看着对方,怀中的人儿娇小柔软,和她坚硬的身体形成鲜明对比,揽着细腰的大手不觉紧了几分。
“你就这么舍不得我!”陈彬盯着眼前的人儿,看着她懵懂情开的痴样,娇斥一声:“傻子!”
喝完,猝然低首,压上了身下人的唇齿,辗转厮磨。
周云晓黑眸睁的大大的,盯着近在眼前的玉颜,只觉唇上温温湿湿的,还有若有似无的清茶香气,她呆呆的感受着,只觉有个柔软香嫩的东西滑入了她的唇齿,灵活霸道的在她口腔扫探了一番,接着便如狂风骤雨,攻城掠地,抢夺一空,几乎要吸尽她口中jinye,她难耐的呻吟出声,低沉喑哑,如泣如诉。一双大手也更紧的扎住了女子腰身,任对方在自己身上施为。
寂静的空气中能清楚的听到唇舌相缠,唾液交换的声响。
良久,陈彬抬头,盯着身下人一双水眸,引诱蛊惑:“云晓,喜欢我这样对你吗?”
周云晓痴痴的点头,陈彬又笑了,梨花似的酒窝浅浅酿开,如雨后春笋,清澈干净,周云晓又痴唤道:“陈彬。”
陈彬眼眸幽深,盯着周云晓问:“你不想娶陆家姑娘,却想娶我,对吗?”
周云晓点头到一半,僵住,只盯着陈彬,黑眸却在慢慢醒转。
陈彬却是风华一笑,腰身动了动,磨了磨身下人早已竖起来的分身。
周云晓眸色再次朦胧起来,她低喝一声:“陈彬。”接着大手将对方朝外挪了挪。
“怎么?不敢承认!你想我承欢你身下,任你予取予求,极尽女子之能事,不是吗!”陈彬再次欺身而上,眼眸深深,声色凌厉,
周云晓知道对方男儿心受损,只低声辩解:“陈彬,不是这样的,你不能曲解我的心意。”
“不是这样?那是怎样!周云晓,从前没人知道时,我还能自我欺骗,不就是做回女人嘛!也没什么!可你明知道我是怎样的,还敢惦记上我!怎么,真想压老子一回爽快一番!”陈彬质问声咄咄逼人。
周云晓听着不像话,她脾气也来了:“不知是谁不接受我的好意,硬要在这鬼地方呆!就算那些书生秀才封你一个花魁的名头,还不是照样要被压,其他人压可以,我想一下就不行了!况且你本身就是个女人,生来就是被压的,现在竟跟我在这儿矫情起了!太蹬鼻子上脸了!”
陈彬听着周云晓又拿身体说事,那颗邪恶的心又开始蠢蠢欲动起来。
此时,屋宇烛光摇曳,客厅四角都点起了手臂粗的大烛,火光透过窗纱,照亮了深色的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