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云晓摇头,瞧着徐楷杰,只笑道:“徐兄弟,你是一条真汉子,我身边一向少人,如果你真有心依附,我岂有向外推的道理,至于其他事,先瞧瞧势头再说。”
徐楷杰又是一俯首:“王爷高义,徐某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周云晓淡淡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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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大殿。
钟离朔北又开始了一天的忙碌工作,批奏折,召一二大臣商讨议论。
这日,同一时间点,门外像往常般又进来几个内监,捧着几木托奏折。
里面,汪阆原瞧见,早迎了过来,朝那一卷卷木简扫了一眼,点点头,接过其中一托,领着一众人进去,当先将自己手中的东西捧到皇帝的案前。
钟离朔北瞧了一眼汪阆原,笑道:“今日倒勤快,你是催着朕做事吗?这些事情一天天,没个尽头!天南地北,大事小事,一箩筐,朕都有些烦了!朕到底老了,精神头也没从前好了,这要是搁在以前,精力旺盛的也不用内阁那一伙人筛检,朕自己一人就能做完的。还是年轻好啊!朕记得从前,最喜欢的就是翻阅审批下面递上来的一本本奏事折子,听这些臣子说着东澜每一处地方的风物人事,只觉新鲜。现在,也不似从前那般有好奇心了,只觉乏味的紧!”
汪阆原笑道:“陛下洪福齐天,有一众好儿孙在外应事,自然不必费那份力的!闲时正该走走散散,做些喜欢的事情。”
钟离朔北笑道:“正是,朕这几个儿子,都有出息,尤其是老二,小小年纪,战功赫赫,朕最欣赏,可惜,这孩子一直对朕心存芥蒂,倔的很!跟他娘一个脾性!他母妃一没,就自请外封,说什么都不愿在京都呆着,朕也是拿他没有办法!”
汪阆原又笑道:“二王爷还年轻,不懂做父母的不易,等将来成了家,娶了亲,有了自己的儿孙,定会回转过来的。”
钟离朔北笑道:“那得等到什么时候!你也瞧见了,前几年,朕可不是为了他的婚事操碎了心,下了几次旨意,可每次朕为他许的亲事都能黄了!不是这家姑娘不检点,就是那家姑娘已经定了娃娃亲的,要不然就是好好的姑娘家突然出了事故,这一桩桩一件件凑在一起,朕倒瞧明白了,世上哪有那样的巧合!没得毁了人家姑娘的一生!这些年,朕也想明白了,这小子就是个不服管束的,他既然不乐意,朕也随他去了。”
汪阆原附和道:“二王爷终究是陛下宠爱的儿子,慢慢的会明白陛下的心的。”
钟离朔北笑道:“但愿如此!近些日子以来,朕总会想起从前的事。年少时,朕也做过不少荒唐事!老二的生母,朕到底不曾好好善待,最终让她抑郁离世。轩儿还是个孩子时,就不愿跟朕亲近的,这个结,恐怕再过几十年,都不会解开!更不用说彻底拔除了。”
说着,又笑道:“哎,算了,朕又跟你叨上了,不说了,只希望时间真能将一切抚平!”
说着,伸手,拿过案前的一本奏折,翻开,浏览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