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城郊。

    一处隐蔽的山林地带。

    传来了打斗声响,有利剑破空之声传出。

    一时响起一个得意挑衅的声音:“喂,冷兄弟,咱们都打一天一夜了,你还不累?要比耐力,我不如你,但如果比其他方面,我可是略胜你一筹!这么久不见,你的武力实在不如从前,果然应了那句话,温柔乡英雄冢!没想到,有一天,江湖第一快剑的血公子也逃不过一个情字!可惜,真是可惜!”说着,长鞭格挡,还不忘摇头感叹。

    对面,辰远一双眸子冷似九月寒冰,直浸入人心底,薄唇紧抿,毫不理会对方的揶揄慨叹,手中利剑没有丝毫停顿,翻转挑动,脚步游移,一团剑花飞去,直击对方要害。

    对面那人,灵活躲闪,手中一条黝黑长鞭舞得呼呼作响,那鞭子黑不溜秋,看似柔软,实则刚硬,竟能承受住利剑的挥砍,那人眼见对方长剑递来,身形一晃,朝后倒仰,堪堪躲过,接着脚跟着地,一个飞移,掠向一侧,一张殷红的血唇轻启,继续调侃:“冷兄弟,怪不得人家姑娘瞧不上你,就你这脾性,哪个姑娘受得了!没情没趣,还总臭着一张脸!正常的女人见着你,躲还来不及?还敢接近?哎哎哎,别生气啊!”那人夸张的大叫,身形跳转,看似慌乱,实则躲得游刃有余。

    辰远虽然奈何不得这人,却也有法阻住这人去路,长剑挥出,冷声喝道:“毒火!识相的,就快点将东西交出来!否则,休想离开这里!”

    对面,号称毒火的男子,血唇抿起,大笑出声:“冷兄弟!我祜侠好久没有这么痛快的打一场了!我就说嘛,江湖第一血公子怎么可能这么轻易身陨!说实在,我还想好好跟你切磋切磋,只可惜,眼下身有要事,实在不能奉陪!改日,有机会,祜某定当舍命陪君子,奉陪到底,今日,不妨就此点到为止。”说完,虚晃一招,飞身跃出,朝前奔去。

    辰远哪容对方逃走,利剑递出,斜刺里飞去,一时,身形一晃,跟着朝前掠去。

    祜侠扭头,诡异一笑,殷红的血唇似地狱流火:“冷兄弟,不知上次送你的那份大礼可还满意?我祜侠制作的秘药,等闲人可是无法解开的!莫非,你还想再体会一下,上次的销魂滋味?”说着,长袖一挥,一缕异香飘散而出。

    辰远动作一滞,立时屏气,却不耽搁,前面长剑以极其刁钻的角度斜转,正好挡住那人去路,只一瞬间,身形已到,隔空一探,利剑直逼对方颈项。

    祜侠一个翻滚,从一侧掠过,一时捂着脖子,还有心思玩笑:“冷兄弟,好歹我们也是生死之交,你竟然下此狠手!”说着,长鞭一甩,借力跃起,直蹿向树顶,一时,枝叶摇晃,哗哗哗散落一地绿叶春花,伴随着叽叽喳喳,有飞鸟惊出。

    辰远跟着跃起,凌波而去,速度奇快。

    眼见一臂之遥,手中利剑一掣,再次递出,直取对方心脏。

    前面那人似毫不担心,依旧以原速移动。

    突然剑气一滞,辰远只觉浑身经脉霎时受阻,身形一晃,强行运气,才没有立时栽倒。

    前面,祜侠速度不减,快若闪电,晃眼功夫,便已不见,只留下一段嚣张得意的回音:“冷兄弟!这可是祜某最近研制的新药,好好体验一下,过段时间,祜某再来验收成果,哈哈哈哈哈哈。”那笑声在上空盘旋良久不散。

    只瞬息的功夫,双方差距已出,知道再难挡住人,辰远冰冷的眸子沉深似海,借着剑势,越落地面,一时,盘膝而坐,运功检查内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