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云晓只做不觉,忽视对方视线,厚着脸皮,一把将人揽入怀中。
陈彬顺势倚了过去,报复似地在对方腰间狠掐了一把。
周云晓倒抽一口凉气,嘶叫一声,抓住那只作怪的手,放入胸怀,同时挺了挺胸膛,故意道:“小彬彬,本王这般身材,你怎舍得下此狠手?”
陈彬觉得这货病得不轻。偏偏一双手还不安分,这儿捏捏,那里摸摸,吃尽豆腐。顿时没好气道:“爪子拿开!”
“不!你身上软软的,我喜欢。”
“没脸没皮!周云晓,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竟也是色胚一枚呢!”
“那也只对你色,小彬彬,来,啵一个。。。”
“适可而止啊!”
“小彬彬,别装矜持啦,这不是你的风格!”周云晓下猛药。
陈彬危险地眯眼。当即扯过对面人儿衣襟,从牙缝蹦出几个字:“就这么急不可耐?”
周云晓却是眼眸无辜睁大,否认:“哪有?我只想亲一下你而已。”
陈彬将人一把推在对面粗干上,紧接着欺身而上:“好啊,今天让你亲个够!”
周云晓当即“哎哎哎”叫起来,斜眼瞅了一眼下面,有点高!回眸忙道:“小彬彬,悠着点,咱们可是在树上!”
接着又一阵狼嚎:“啊啊啊,轻点,你想谋杀亲夫啊!”
“刚刚不是一直想要吗?躲什么?来,继续,继续。”
“陈彬,你好威猛啊!”
“专心点,别说话!”
。。。。。。
花园里,一棵高大的树上,红红的果子似珊瑚,闪着光泽,在那绿叶红果之间,有两个人影重叠,发丝交缠,衣袂凌乱,飞来的双鸟见着此景,互相对视后,鸣叫得更欢了,扑扇着翅膀,绕着樱桃树不停地飞舞。
四王府外,早有一个身影急匆匆奔了进来。
一个小厮跟在后面上气不接下气,只管喊:“赵公子,王爷不在那边,赵公子。。。”
赵与时哪管这些。这几日,大哥拘他拘得紧。这不让去,那不让去,又是请先生,又是请武师,彷似一下儿要将他培养成能文能武的大才!着实让他郁闷得紧。
还好,子岳惦记着他,专门派人过去请。那去请的奴才也会说话,只说王爷吩咐,碍着这层身份,大哥才不得不放人。
他内心大喜,可以去看初一喽!这四王爷终于是做了一件好事!
得到大哥点头,他当即似一匹脱缰的野马,直奔四王府而来。
他一脸喜色,问着小厮路,直奔后院而去。
屋内,初一朦朦胧胧躺着,似梦非梦,一会儿是四爷同他缠绵不清,一会儿又变成了花弄影洋洋得意地嘲笑,一会儿又是家下小厮指指点点的议论,内心又喜又悲,闹得不可开交。
突然耳边有一个声音轻唤他的名字:“初一,初一?”
初一情绪大起大落,寻着声音,终于从梦中挣脱而出。睁眼,映入眼帘的是近在咫尺的一张俊脸,当即唤了声:“赵公子?”
赵与时又是一喜,摩挲着榻上人略显憔悴的面容,又是怜惜又是心疼:“听说你伤口裂开了,怎么这么不小心?疼不疼?”
初一想起白日光景,黯然一瞬,不由强撑着,勉强道:“有劳你挂念,其实并不疼的,让你费心了。”
然后转头,朝一旁吩咐道:“小鱼,给赵公子沏一杯茶去。”
赵与时瞧着,嘴角又不由咧开了:“初一,往常我过来你都只是应付,今日这般有心,让我好感动啊。”
初一却只一笑,垂了眸子:“人都是有情的,初一也不是木头,怎会感知不到公子的一片心意!”
赵与时一听这话,眼眸顿时发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