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离月冷漠的看着苏文言,来到她身旁,揽住花娘子的腰。
“苏文言,你可是奴才,怎么能对主子如此不敬?是不是我平日里缺乏管教?”
“我自然不敢,三皇子说什么就是什么。”
苏文言也不想解释,反正上官离月要折磨,就让他继续。
现在苏文言说什么,上官离月都不会信的。
在这时,富贵突然跑出来,看到花娘子,直接扑上去,挠了一下花娘子的手背。
富贵的爪子,苏文言没来得及修剪,所以直接把花娘子的手背挠出血。
花娘子可没有这般破相过,伸出脚,直接踹了富贵。
富贵疼的“喵喵”叫,苏文言虽然心疼,却做不了什么,因为这件事,富贵有错在先。
苏文言就算明白,富贵是帮自己报仇,也不能替富贵辩解。
“一个畜生,还敢对花娘子动手,来人,直接带下去,杀了!”
听到上官离月这般冷血,苏文言震惊了。
好歹富贵也陪了苏文言那么久,肯定对富贵有感情。
“不行!”
苏文言立马开口阻止,还想起身去把富贵抱起来。
谁知道,花娘子过来就按住苏文言的身体。
苏文言眼睁睁看着富贵被掉下去,哪怕富贵张牙舞爪的,也没有任何的用。
苏文言这边已经快哭了,但她还是憋着眼泪,不能让上官离月看了笑话。
“我们走。”
上官离月没有看苏文言一眼,带着花娘子离开。
苏文言在最后也忍不住掉眼泪,想到富贵要被杀了,就特别难受。
早知道上官离月是个大魔王,就不应该有策反他的心。
上次被带去太子府,她怎么就后悔了,没给上官离月来点毒药,大不了就是同归于尽。
苏文言被罚跪在这里一个晚上,半夜里,都没有人在院子里,连灯都没有,苏文言是又冷又饿,还不敢乱说话,就怕有人回答了她的话,那样更害怕。
索性苏文言就闭着眼睛,一直数着星星,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苏文言感觉自己脑袋昏昏沉沉,要睡着了。
她整个身体就往地上倒,却没想到,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苏文言想努力睁开眼看他的样子,眼皮却在打架。
等她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日,太阳刚出来,门外就有人在敲门,恨不得把苏文言的房门敲烂。
“苏文言,赶紧起来去伺候花娘子。”
此人是花娘子身边的婢女,她过来耀武扬威,恐怕也是奉了花娘子的旨意。
苏文言爬起来的时候,脑袋还是有点儿晕,不过比起昨晚好多了。
但是昨夜是谁抱她回来?
不可能是上官离月吧?
苏文言这样想着,突然就让自己冷静了下来。
她在努力回想那个人的样子,最后真的看到了上官离月的脸。
上官离月这是什么意思?
打了一巴掌,然后再给一颗糖吗?
苏文言也顾不上这么多,她洗漱后,跟着花娘子身边丫鬟,来到了原本她的院子里。
花娘子现在还没醒来,却早早的让苏文言准备洗脸水。
在外面等了半个时辰,苏文言的手,都快麻了,里面才传话。
“进来吧,花娘子起身了。”
苏文言转了转脖子,赶紧把水端进去,放在一旁。
正要离开,花娘子叫住了她。
“苏文言,别急,过来伺候我。”
花娘子现在就是在为难她,苏文言都很少伺候上官离月,现在反而要对一个女人言听计从。
可谁让人家身份比自己尊贵,苏文言也反抗不了。
她过去拿出漱口的东西,又把毛巾浸湿,送到花娘子手中,让她洗脸。
谁知花娘子刚把毛巾敷在面前,立马生气的扔在地上。
“怎么是凉水!”
她一说话,身边那丫鬟就过来推了苏文言一下,抬手就甩了苏文言一巴掌。
“你会不会伺候人?花娘子洗脸的水,可是要温水!”
苏文言摸着脸,看着两个狗仗人势的东西,心中也有微微怒火。
是她们让自己准备洗脸水在外面候着,那么久不起来,水当然凉了!
苏文言也不是任凭这纸片人欺负,既然上官离月肯抱她回去,心里还是会偏袒她的,所以苏文言不怕!
她过去也回了那丫鬟一巴掌,又过去端着洗脸水,泼在花娘子身上,算是为昨天报仇,她不干了!
“反了!反了!”
这花娘子不停的尖叫,引来了不少人看戏。
从昨天花娘子进府,就开始作威作福,不少人都看不上她花楼女子的身份。
现在苏文言出手教训,他们自然是过来看戏的。
“喊什么?要唱戏去花楼,这里是三王府,不是你聒噪的地方。”
“苏文言,你可是个奴才,你敢这样对我!”
花娘子现在没有任何的形象,满身湿漉漉的站起来。
“奴才?可我这个奴才身份比你尊贵,我再不济,也是苏府的小姐,哪像你,只学会了一些谄媚的东西,不如你教教我,要怎么去勾引男人吧?”
苏文言所言,直接让花娘子炸了。
她也顾不上自己是主子身份,跟个泼妇一般上前,拽住了苏文言的头发。
苏文言吃痛,紧紧的拉住花娘子手腕,两个人扭打在一起。
而后,苏文言微微低身,一个过肩摔,就把花娘子甩在地上。
花娘子感觉自己整个骨头都快要散架。
苏文言最后以胜利的姿态站起来,拍了拍手掌。
不过她的模样,也好不到哪儿去。
头发凌乱,衣裳不整,脸上还有被花娘子抓了的血印子。
苏文言也没想到这个娘们会如此恐怖,是她小看了。
“小样,还敢跟老娘斗,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爸爸!”
苏文言说罢,还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但是她发现身后鸦雀无声,这个时候,不应该给她掌声鼓励吗?
苏文言得意的回头,发现所有人都跪下了,上官离月站在门口,冷眼看着她。
完了,玩过火了,再怎么说花娘子也是上官离月的女人。
苏文言不敢直视上官离月的眼睛,赶紧扶着自己脑袋,脚开始不受控制的发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