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
所有人都坐下,就等着二人过来用膳。
苏宁见到苏文言就想要呛两句,“妹妹,你这来的可太慢了,一会黄花菜都凉了。”
“姐姐急什么,饭菜不是刚才被下人端来,怎么就凉了?还是姐姐觉得自己老的快,跟这菜一般容易凉?”
苏宁还敢跟苏文言斗智斗勇,这一回合,又是苏文言胜利。
“既然来了,赶紧坐下吃饭。”
苏裴有些不耐烦,都是一家人,何必要如此。
苏文言坐在苏宁的身边,两个人还假笑着,给对方互相夹菜。
论演戏这种事情,苏文言可是个戏精。
一顿饭下来,苏文言的脸都快笑僵了,等苏裴跟刘素离桌,他们小辈才离开。
“苏文言,别以为爹今天没罚你,你就可以在苏府好好的生活下去。”
“我好怕,怎么办,难道我要离开吗?苏宁,你是不是傻?”苏文言说着,已经拉住苏玉的手离开。
苏宁就不信,苏文言可以一直这样嚣张,迟早会想到办法对付她。
三王府。
上官离月今夜还是在宫中用了晚膳才回到府中。
看着苏文言空荡荡的房间,上官离月轻笑了一声。
“今日她回去,可有碰到什么事?”
“回主子,郡主都特别的机智,一直吃亏的是旁人。”
上官离月这就放心了。
他知道苏文言机灵,但是苏府始终是个吃人的地方,苏文言不知道能待多久。
上官离月现在希望三个月的期限快点到来,这样就能将苏文言明媒正娶回来。
“主子,属下有一事,不知当不当…”
“你既然知道不当讲,还说干嘛?”上官离月看着阿大,而后又说一句,“说吧,什么事。”
“为何主子不去看望郡主。”
阿大问完,就乖乖的闭嘴。
这毕竟是上官离月自己的私事,自然不好开口。
“她在躲着我,那就让她想自己待一会,想明白了,自然会来找我。”
上官离月说这些话的时候,还是笑着的。
阿大不能明白这样的心境,所以说了跟没说一样。
上官离月知道苏文言急匆匆离开,是为了躲他。
原因就是昨夜醉酒的事情,恐怕苏文言现在还没过去。
但是苏文言既然已经成为他上官离月的女人,自是不会让她再跑。
苏府。
苏文言刚洗完澡,躺在软软的床榻上,真是舒服啊。
一整日好像都没看到上官离月,苏文言感觉心里有点空荡荡。
可昨晚那面红耳赤的场景,还是让苏文言有些害羞。
她怕见到上官离月,又被他调侃,所以不能见。
能躲多久就多久,反正要等风声过去。
苏文言吹灭自己房中的烛火,闭上眼睛立马睡了过去。
不过上官离月说好的不见苏文言,却始终没忍住。
他在府中睡不着,直接换了身衣裳,来到苏府。
经过阿大的描述,找到了苏文言的院子,准确进入苏文言房间内。
苏文言已经熟睡,上官离月取下自己腰间的玉佩,放在苏文言的枕头旁边,希望明早苏文言醒来,能明白他的心意。
看着苏文言睡觉的模样,上官离月都快盯着有一炷香时间。
最后听到打更的声音,才轻声从苏文言的房中的离开。
还准备从原本翻墙的地方出去,没想到会碰到苏裴。
“三皇子。”
苏裴见到上官离月,也是比较诧异。
这下被抓包,上官离月满脸尴尬,却也只能强装镇定。
“苏大人,这么晚还没休息,是有什么心事吗?”
“三皇子不也是一样,还特意翻墙,是为了看郡主吧?”
被拆穿后,上官离月只能点头。
他记得过来的时候,没有任何人,怎么苏裴就出现了。
“能看出来,三皇子是真心喜欢郡主的。”
“自然,不过苏大人看起来,不是很喜欢郡主这个女儿吧?”
上官离月可还记得那个信,苏裴做出决定多么令人意外。
“因为她不是我亲生女儿。”
苏裴至于为什么要跟上官离月说这些,心里也不知道。
上官离月听后,还是挺震惊。
这么说,苏裴这十几年,是在替别人养着孩子。
“为何?”上官离月想弄清楚,但苏裴不再开口。
“三皇子慢走,还望今夜说的话,可以在脑子里忘记,下官也不会告诉旁人,三皇子来过苏府的事情。”
既然苏裴不愿意说,上官离月也准备要去尝尝。
苏文言不是苏府的女儿,又到底是什么人,苏裴隐瞒的真相,又是什么?
看来苏文言的身上,还有秘密。
是苏文言自己不知晓的。
“告辞。”
上官离月说罢,飞身从墙角离开。
苏裴一人站在此处,唉声叹气,嘴里不由的说着“冤孽啊”。
次日。
苏文言翻身后,好像压到了什么东西,赶紧伸出手拿出来。
睁眼一看,是一块玉佩,做工还不错。
摸着玉佩的手感,也是上好的,苏文言不记得自己有这么个东西。
她想了想,突然从床榻上惊的一下,弹了起来。
苏文言想起来,这个玉佩,是上官离月身上挂着的。
当初苏文言看到它的时候,还想偷偷的带走它,去卖了换银子。
这么说来,昨夜上官离月趁着她睡着的时候,偷偷摸摸来到了房间里?
苏文言赶紧检查自己全身上下,好在没有丢失清白。
呸!
她还有什么清白,那个晚上喝醉,就已经交给上官离月。
因为醉酒也没什么感触,苏文言还后悔,没能知道第一次是什么感觉。
“啊啊啊!!”她还是忍不住大叫,拍打着被子。
上官离月来就算了,还跟做贼一样,来无影去无踪。
这要放在现代,那可是犯法的,入室抢窃一样的道理!
“上官离月就是个偷窥狂!气死我了!”
苏文言将被子一甩,把玉佩塞进了枕头下,还压了一会。
“郡主,可是出了什么事?”夏秋刚好去打水来替苏文言洗漱,走在院子里听到苏文言的声音,立马就过来。
“没什么,做了个噩梦,还梦到一个讨厌鬼罢了。”
苏文言现在提起上官离月就来气,看来今夜她要设机关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