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不过现在荣华楼出事,苏文言的确走不开。
荣华楼的东西,都是苏文言自己试过的,压根就不会出事。
这个人,肯定是陷害荣华楼,或者说,还有其他的原因。
这荣华楼的姑娘,看到尸体就躲开,只有苏文言还靠近,想要检查一下尸体有什么东西还没被发现。
上官轻颜这个时候,倒是对苏文言挺感兴趣的。
还真是一个奇女子。
不害怕尸体?
“郡主,这种事情,交给那些衙役就就可以了。”
“这倒没什么,我就是看看尸体其他的地方怎么样。”
苏文言说着,翻了一下尸体的指甲,发现是黑色的。
的确是中毒的迹象。
只不过他嘴巴,好像没有变色。
苏文言继续看着,在他的耳朵后,好像有一根东西。
很细。
就差那么一点儿,就可以刺入进皮肤里,再也找不到。
苏文言拔出一点点,很快银针就出来。
她从尸体身上扯下一块布,然后把银针包裹起来。
这银针可比平常的都要细,肉眼很难看出来的。
苏文言都觉得自己快要有火眼金睛。
“离月,你快看。”
苏文言第一件事,就把证物交给了上官离月手中。
这银针还有些黑色的东西,有可能就是毒。
“苏苏,你先回去吧,这些地方,我怕你待不习惯。”上官离月主要还是怕苏文言受伤,所以才要支走她。
“那不行,这荣华楼,可是我的地盘,我当然要查案破案,给荣华楼一个清白。”苏文言凑近上官离月耳边才嘀咕,不想被其他人发现自己的小马甲。
上官离月倒是惊奇。
这苏文言每日都在三王府,是怎么经营着这么一家大花楼。
“说来话长,等回去我再跟离月慢慢说。不过,我现在能参与了吗?”
“可以。”
苏文言都不怕,那上官离月要做的事情,就是护着她。
上官轻颜这边,已经挨个盘问了整个荣华楼的人。
但是没有一个人认识死者。
现在上官轻颜将目光转向苏文言。
“郡主,还请我冒昧的问一句,死者出事的时候,郡主在哪儿?”
“我跟老鸨在一起,当时我正在想吃什么,老鸨接待的,而后这位姑娘就来告知,说楼下死人了。”
苏文言说的也是实话。
她点的两个人,刚才对上官轻颜说的证词,也是如此。
所以苏文言现在没有嫌疑。
只不过这个死者,死法跟他们调查的案子太像。
“先带走。”
“是,太子殿下。”
跟来刑部的人,将死者抬走,荣华楼如今又是冷冷清清。
因为出了人命,很多人想来荣华楼,又怕吃死人。
苏文言得知这个情况,让老鸨先关门几日,等凶手查出来,再做打算。
苏文言跟着上官离月来到了刑部。
这里的牢房中,关着很多罪犯。
甚至是还有一些不愿意供认的人,直接上架上,持续鞭打。
苏文言路过,听到他们的惨叫声,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上官离月瞧见,伸出手,捂住苏文言的耳朵,不让她听声音。
众人来到刑部,这大堂内,还有另外两具尸体。
死法跟荣华楼那位一模一样。
苏文言靠近,想在他们身上找那根银针。
果真在一样的位置,都有些银针。
上官离月让人拿着银针下去,看看有没有毒在上面。
每个人的指甲都那么黑,看来这个毒,是直接要人性命。
但是银针检验出来的结果,是没有毒。
不过,还有另外一种可能,银针刺入的地方是为了加快血液循环,这样毒素也会流走的很快。
可是那么一根银针,刺入自己的耳朵后,不应该有疼痛反应吗?
“死者喝酒了吗?”
苏文言突然问道。
因为荣华楼里,成天都是飘散着酒味,所以没怎么闻到死者身上的。
“喝了,而且还不少。”
仵作认真回答。
看来也让苏文言的猜测,有了一定的可能性。
“我想,这个凶手,应该跟他们三人有所关联,或是知道某一个人的秘密,然后被杀害,为了不引人注意,就用这种方法,在他们醉酒,或者睡觉的时候,刺入银针,兴许在他们的体内,早就吃了毒药,只是自己不自知。”
“郡主的想法,我是赞同的,只不过凶手如此巧妙的杀人,恐怕也不会轻易的局面。”上官轻颜看着苏文言的眼神,有些赞许。
上官离月挡在苏文言面前,回避了上官轻颜的眼神。
“离月,另外两个死者的身份,可有查清楚是谁吗?”
“未曾。”
有这样无名无姓的,破案也是没有任何的头绪。
苏文言怎么也想不到某一天,自己还当起侦探来。
“不过有一条路,兴许可以试试。”
上官轻颜在沉默许久后,突然开口。
“什么?”苏文言望着他,看看能说出点什么来。
“听说,在郊区住着一名神医,百姓是如此称呼的,他用的银针,都比平常要细,可能跟他有关系。”上官轻颜摆弄着银针,苏文言点点头,的确可以试试。
“不过那个神医,性格很古怪,不会让查案的人靠近。”
“很简单,我跟三皇子假扮夫妻,让他看病便是,若真是神医,就能看到我装病,若不是神医的话,装神弄鬼,很有嫌疑。”
苏文言既然有计划,那便开始乔装。
这件事要越快解决越好,才不会影响荣华楼的生意。
苏文言假扮一个病危的人,轻咳了几声,做做样子。
不过,上官离月这张帅脸,哪怕是穿破破烂烂的衣裳,也是如此的赏心悦目啊。
“老三,可要保护好郡主。”
“太子殿下放心,不会让郡主少了一根头发的。”
上官离月话刚说完,苏文言就自己扯下一根头发。
空气立马就鸦雀无声。
“不是,我没有其他的意思,就是想告诉你们,掉一根头发很容易,所以别发这种夸张的誓言。”
“苏苏,你可真是太调皮。”
“我可没有。”
上官离月无奈的笑着,两人最终离开刑部,往郊区那位所谓神医的住所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