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福贵回来后,在苏文言面前拍着桌子,将自己遇到的事情,都告诉了苏文言。
他知道苏文言的身份不简单,所以能将云舒弄到她的院子里来。
可是苏文言这次拒绝了。
“不行,你不能喜欢云舒,而且这个云舒,是刘素的人,不是我想要来,她就会给的。”
苏文言之所以这么抗拒,的确是有自己的原因在里面。
因为这个人,是上官轻颜安插在苏府的一个眼线罢了。
之后云舒还帮着上官轻颜对付上官离月,算是书中后期比较关键的一个人物。
现在让苏文言救下云舒,那不就是害了上官离月,她不能这么做。
“为什么不可以?”
贾福贵还是不明白,苏文言明明能够做到。
“有很多事,你都不清楚,如果我真的当面问刘素要人,她肯定会觉得云舒对我而言,是很重要的,那就更加不会给我了。”
苏文言替贾福贵倒了一杯茶,让他先坐下。
若是苏文言真的能帮,肯定早就出手,也不会见死不救。
云舒如果是个普通的人,苏文言肯定也会全力相助。
但一想到云舒的身份,苏文言还是不能让她跟贾福贵过多相处。
现在的贾福贵就是青春懵懂的种子,既然没有结果,那就不要开花。
“贾福贵,我说的都是为了你,这个云舒你还是少接触,赶紧吃东西吧,一会我还要休息呢。”
苏文言把送来的东西,全部都推倒贾福贵的面前。
刚才她还在奇怪,贾福贵去了那么久都不见踪影。
连厨房的人都送了吃食来,他还没回来。
原来是去约会美人。
云舒在苏文言的笔下,的确是个美人,也正是因为这样,才会被上官轻颜看重。
上官轻颜还曾想让云舒爬上那上官离月的床,就差一点能成功。
云舒…
苏文言不能让她伤害贾福贵。
这贾福贵看起来的确不太高兴,苏文言倒是觉得,过些日子就好了。
等到天黑时,苏文言的屋子里,就只剩下她一人。
答应寒陌璃的册子,在一个时辰前,也已经写完了,明日就看花娘子的表现,会不会让苏文言眼前一亮。
次日。
苏文言差点就睡过头,还好贾福贵过来把她拉起来。
这比赛都快要开始,苏文言还没有起身。
“你真是能睡,苏文言。”
贾福贵跟着苏文言出门的时候,嘴里还不忘吐槽。
苏文言直接过去一巴掌,拍在贾福贵的嘴上。
“知道了,现在你再说话,我就把你嘴巴堵住。”
贾福贵赶紧捂着自己的嘴,不发出任何的声音。
比赛已经开始,在台上有一炷香,只要一炷香过去,就会结束。
苏文言还好也赶到了,现在好戏就要开始。
每个人都带了丫鬟,而且还隔着几层纱布,压根就看不到对面在做什么。
花娘子这边才刚开始,就让那个小丫鬟替自己抄写。
小丫鬟忍痛,划破了自己的手,滴在研磨的磨石上,用毛笔沾着,开始抄写经幡。
但是除了花娘子这样做,其实还有很多投机取巧的人。
而这些纱布不过是障眼法,想要让他们放松警惕罢了。
在比赛进行到一半的时候,苏文言跟寒陌璃对视一眼,寒陌璃就消失了。
没多久,那挂在周围的纱布,全部都掉落下去。
这群人在做什么,简直是一目了然。
花娘子也彻底暴露,她没想到,这是一个套啊。
其余人也是紧张,本就是为了在皇后跟太后面前讨个欢喜。
寒陌璃立马取消了这次的比赛,说太多人舞弊,都不及格。
花娘子的名声,如此可比苏文言更臭。
而且还加上一条,推卸责任,将罪名胡乱扣在苏文言的脑袋上。
苏文言听到这个,还觉得蛮好笑的。
毕竟给她扣帽子的人,可不知花娘子一个。
上官离月正好借机,把花娘子弄出了三王府内,还真是一举两得。
“苏文言,你还是真够损的。”
贾福贵就觉得奇怪,怎么苏文言就要来观看这样的比赛。
原来是为了整人。
“那还不是为了自己,花娘子这个人心气太高,自然会着急,偷鸡不成蚀把米,也就是活该啊。”
苏文言笑的乐开怀。
贾福贵在一旁,无奈的摇晃着脑袋。
惹谁都别惹苏文言最好,她这样恩将仇报的性子,恐怕一点小事,都会记在心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报复你。
册子也给了寒陌璃,她高高兴兴跑下去,让书铺的人开始抄写。
“怎么样?现在出气了吧。”寒陌璃端来茶水,忽略了贾福贵。
毕竟寒陌璃就认为贾福贵是个单纯的侍卫而已。
二人坐在屋子里,一人手中一杯茶,贾福贵只能站着。
“苏文言,你这真是把我当下人了?”
贾福贵直呼苏文言的名字,寒陌璃见她也没有生气。
“你朋友?”
寒陌璃后知后觉的询问。
苏文言点点头。
寒陌璃赶紧让人再准备一把椅子跟茶水,贾福贵也顺理成章的坐在她们对面。
“抱歉,我真把你当成一个侍卫。”
“没事的。”
贾福贵露出商业假笑的模样,其实心里已经哭唧唧。
他哪里像侍卫!
有这么英俊潇洒的侍卫吗?!
“对了,苏苏,你应该还不知道,西域公主要来京城了。”
“什么!”苏文言手中的茶杯差点就掉了。
寒陌璃看苏文言这么激动,有些奇怪,赶紧让人重新换一杯茶。
“怎么了?”
寒陌璃将重新沏好的茶放在苏文言面前,她现在可没心思喝。
总不能现在就告诉寒陌璃,说这个西域公主是之后上官离月的老婆吧。
而且还是个正宫。
苏文言顶多算是副的,到时候还要听西域公主的,苏文言一想到这里,心里就不舒服。
她都快忘了这个人,以为能跟上官离月缠缠绵绵到大结局。
看来该出现的人物,也都出现了。
这就说明,故事线也在平静的进行,只不过跟书中有些差异。
“我没事,就是有点激动了,毕竟没见过这样的大场面。”
“我听说是来和亲,也不知道三皇子跟太子殿下,最终会挑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