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尔琪琪格没有怀孕,也不可能那么几天就能怀上孩子,怎么可能下体大出血!
一定有问题!
塔俊忍着自己的心痛,又一次的回忆了这件事。
就在一个时辰前,纳尔琪琪格还在抚琴,塔俊就站在她身边。
一个丫鬟也送来了纳尔琪琪格每日都会吃的大蜜枣。
可是半个时辰后,纳尔琪琪格就觉得腹部疼痛难忍。
塔俊正准备去倒热水,让纳尔琪琪格喝着。
他是因为经常听苏文言说多喝热水,对身体好。
可是没想到,那热水刚端来,纳尔琪琪格就虚弱的站不起来。
她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流出来,等到脚边的时候,才发现是血!
塔俊也吓坏了,赶紧扔了手中的杯子,一把横抱起纳尔琪琪格,去了她的房间,赶紧让人请大夫。
大夫看了也没有找到止血的方法,若是再止不住,不仅纳尔琪琪格身体会受损,也有可能因为失血过多而死亡。
最终还是让人去请太医过来,只是大夫还要尝试。
这热水也换了一盆又一盆,端出来的都变成了血。
已经着人去把上官离月叫回来,只是没想到先请来的会是苏文言。
“大蜜枣,还有那个丫鬟,塔俊,你都给我押过来!”
苏文言从来没有一刻,向现在这般生气。
塔俊也立马下去办。
得知纳尔琪琪格出事,那个丫鬟也吓坏了,现在还被关在柴房里。
塔俊过来带她走的时候,她嘴里还在说着,不是自己,她没做。
大蜜枣也被塔俊端来,就放在纳尔琪琪格的院子外。
苏文言坐在这里,如同修罗一般的眼神,紧盯着丫鬟。
要不是现代社会教会了苏文言,杀人犯法这个道理,苏文言现在的确会杀了面前这个丫鬟。
“到底怎么回事!”苏文言拍着桌子,质问着丫鬟。
可是这丫鬟,除了哭,缩了缩脖子,眼泪哗啦啦的不停,什么有用的信息,都没有告诉苏文言。
“你若是不说话,我一会就把你的舌头割下来!”
苏文言从怀里拿出匕首,丢在她的面前。
丫鬟脸色苍白,不停的哆嗦。
她不敢看苏文言的眼睛,匕首也用脚踢开,害怕的模样,苏文言却想到了更好的方法对付她。
苏文言走过去,把匕首拿起来,突然捏住了她的脸。
匕首也在她的脸上划过,就是没有用力。
不然这丫鬟这个花容月貌的脸,马上就要破相。
“你若是不把自己知晓的,实话告诉我,我就将你的肉,全部割下来,一刀一刀,直到你死了。”
苏文言怕她不信,先在她手臂上割了一道口子。
这肉还没掉,她就疼的大叫。
刚才苏文言说的话,已经在她脑子里脑补了很多画面。
“我说!”
丫鬟额头都在冒汗,最后受不住这样的压迫感。
苏文言冷哼一声,丢掉带血的匕首,想听听她能说出什么。
“是皇后,她为了不让三皇子有子嗣,所以才派湘云过来,大蜜枣是没毒的,而是在皇妃的屋子里,每日点的香薰,还有皇妃穿衣服,会用到,大蜜枣里只有落花…”
苏文言知道,这两种东西,要是用了很久,就会出现不孕不育的效果。
可是怎么会大出血!
她的眼神还在盯着丫鬟,但是丫鬟很明显不知道接下来的事。
“塔俊,把她关起来!”
“是,郡主。”
塔俊也在压制着怒气,他只能等着纳尔琪琪格平安无事。
苏文言一人坐在院子里的时候,直接打翻了大蜜枣。
要是纳尔琪琪格真的出事,苏文言怕自己忍不住去皇宫里,找皇后对峙。
湘云应该就是那个离开三王府的奴婢,她正好在此时,又把太医带来。
苏文言怕是皇后的人,特意从怀里拿出一颗苦涩的糖。
“把这个吃了。”
太医听到后,一脸茫然的看着苏文言。
“毒药!你若是治不好三皇妃,就等着跟她一起丧命!”
“这…使不得啊,郡主!”
太医当然不能拿自己的命开玩笑,所以不太敢吃。
苏文言就知道皇后在后宫内,收买人心,一手遮天。
这太医恐怕已经收了不少银子。
苏文言直接上去就拎着太医的衣领,硬生生把糖塞进他的嘴里。
不让他有些危机感,纳尔琪琪格的命都要丢了。
“郡主!你竟然如此对我!”
“怎么了?你还要告诉皇后?或是皇上?那我也告诉你,今日三皇妃若丧命,或是出什么样意思,你也别想活着离开三王府。”
苏文言重新拾起匕首,太医吓得赶紧跑进了纳尔琪琪格的屋子里。
这院子里除了苏文言,就只剩下湘云。
湘云看到苏文言逼近自己,咽了咽口水。
难不成已经被苏文言发现?
其实苏文言之前想审问那个丫鬟,只不过想炸她,是不是皇后的人。
没想到如此贪生怕死,经不住吓,直接全部说了。
苏文言的确拿皇后没有任何的办法。
但是她迟早会让皇后付出代价。
皇上是不会相信苏文言的一面之词,毕竟那是与他同床共枕多年的人。
苏文言现在要做的,不过是将皇后放在三王府的人,全部清理。
“湘云,不知道你对麝香,还有红花这两种东西,有什么见解?”
“奴婢不知道郡主在说什么。”
湘云跪在地上。
比起上一个,她的确显得更冷静。
想必是知晓,纳尔琪琪格一出事,一定会查到她们身上,准备好为皇后送死了吧?
“真的不知道吗?还是需要我亲自动手,亲手杀了你?”苏文言凑近湘云的耳边,匕首轻轻的拍在她脸上。
湘云只感觉到有一阵寒意,渗透了她整个血液。
她不能害怕,哪怕苏文言知晓她干的,也不能牵连到皇后身上。
“若是郡主已经知晓,那奴婢无话可说,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好一个要杀要剐,苏文言看她这么护着皇后,还是一条好狗。
她重新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只为等纳尔琪琪格苏醒,祈愿她真的没事。
刚才威胁湘云跟那个丫鬟的样子,苏文言感觉自己像一个黑化的反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