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苏裴的心中,也猜到刘素要做什么,所以有些无动于衷。
刘素看到苏裴这般,心中也是有些焦虑不安。
“老爷,我今日炖了很久的鸡汤…”
“放这吧。”
苏裴连眼皮子都没有抬一下。
刘素知晓,这一招已经没用了,她若是此时跟苏裴较真,恐怕二人之间的关系,又要越来越多矛盾。
在苏裴看文书的时候,突然听到身旁刘素在低声哭泣。
跟刘素在一起那么多年,都很少瞧见她哭。
这一哭,可真把苏裴给吓坏了。
他赶紧放下文书,走到刘素的身边,抱住她的肩膀。
“夫人,你这是做什么?”
苏裴用手袖替她擦拭着眼泪。
刘素却依旧没停止自己的哭声,就同苏宁说的一下,只有眼泪,才能让男子,真正的心软。
“老爷,我这是难过,我伺候老爷那么多年了,也未曾见老爷纳妾,曾经郡主的母亲,还是老爷犯的错,我原谅,还以为老爷是一心一意对我,没想到,竟然还有这次,老爷是不是心里早就没我了。”
刘素真是越说越伤心,最后推开苏裴,一个人站在窗口。
苏裴这一听,也觉得有些对不起刘素。
毕竟当初娶刘素的时候,就答应过她,会对她好,心中也只有她。
苏裴赶紧过来,抱住刘素的腰,二人又好像回到了,当初那种莺莺燕燕的时期。
“是我错了,跟安之的事情,是我醉酒误事,但是也不能毁了人家清白,就如此的不负责任,我知道夫人心中大肚,不会计较的。”
“好吧,既然你都如此说,那也再生气,就是我的不是。”
刘素赶紧把眼泪擦一擦,她自己心里也知道,点到为止。
苏裴赶紧拉着她过来坐着,刘素主动把鸡汤弄出来,看着苏裴喝下。
而在这鸡汤里,刘素还放了一些好东西。
苏裴这才喝了没半个时辰,突然就有些意乱情迷。
特别是看到刘素后,竟然忍不住,直接去扒她的衣裳。
两个人在书房内,又是一阵翻云覆雨。
……
天微微亮。
苏文言还在梦中,就是突然惊醒。
她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在梦中,上官离月出事了。
而且上官离月浑身是血的躺在她的怀里,告诉苏文言,让她别等了。
苏文言坐在床榻上,大喘气,额头上还在不停的冒汗。
到底怎么回事,她怎么会做这样的梦呢?
“夏秋!”
苏文言突然喊着她的名字,夏秋一直在门外候着,赶紧进来。
“郡主,怎么了?”夏秋看到苏文言脸色不太好,立马倒了一杯热茶,让苏文言先缓一缓。
还是从未见苏文言醒来这么早的时候,这可还是头一次。
苏文言也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只是觉得梦里的事情太真实,就好像会真的发生,所以才这么担心。
难不成上官离月真的出事?
可是昨日,苏文言还收到上官离月的信,应该不会的…
在苏文言胡思乱想的时候,冬秋已经准备好洗漱的东西端进来。
两人亲自伺候苏文言起身,冬秋还跟苏文言交代了一件事。
今日她一大早的路过苏裴的书房,就瞧见刘素从里面走出来,还是一副春风得意的模样。
“刘夫人?你确定吗?”
“是的,郡主,奴婢绝对不会看错,的确是她。”
冬秋也觉得奇怪,按理来说,苏裴知晓刘素做的事,心中应该恼怒才是。
这些话都是苏文言有说过,而且还说苏裴不会那么快宠幸刘素。
没想到才短短一个晚上,就发生了这么奇怪的事。
“看来我们还是太小看刘夫人的本事,以后多加小心,你们做事的时候,也尽量的避着。”
“是,郡主。”
二人服侍苏文言洗漱后,就先去忙各自的事情。
冬秋则来到厨房,准备提早膳回去。
没想到在这里被苏宁堵住。
现在苏宁还不知晓,自己控制的人,已经被上官离月救下。
“冬秋,我有事情找你。”
苏宁说完,就在一旁无人的角落里站着。
冬秋看了眼四周,现下正好没什么人经过此地,苏宁还真是会挑时辰。
“大小姐,不知有什么事吩咐?”
“让你们做的事很简单,把这包东西,在苏文言吃晚膳的时候,混进她的吃食中,我就让你见你母亲。”
苏宁把东西交给冬秋,便离开了。
她也是怕待的太久,会被人发现两人之间的关系。
冬秋好生收着,提着早膳就赶紧回院子里。
苏玉已经跟苏文言聚在一起,就连安之也在这里。
冬秋一回来,神色就不太对。
苏文言假装自己的发簪好像落在屋子里,让冬秋帮忙来寻。
进屋后。
苏文言并没有任何的举动,反而是冬秋,还真以为苏文言掉了东西。
“冬秋,是不是苏宁找你了?”
苏文言直接开门见山的询问着冬秋的事情,冬秋赶紧停下手中的动作,来到苏文言身边,点了点头。
随后,她又在怀里,将苏宁交给自己的东西给了苏文言。
苏文言看着这玩意,怎么那么像合欢散?
看来苏宁已经准备计划,想要毁坏苏文言的名声。
就这么迫不及待,还真是等不及了。
“这一切你就当什么都不知晓,其余的交给我来处置。”
“是,郡主,奴婢先退下。”
苏文言点点头,将东西先收好,然后在桌上随意的拿了一个发簪,别在头上。
等众人用了早膳后,苏文言坐在院子里,连连打哈欠。
院子里的人也知道今日苏文言是做噩梦,所以醒的早。
“郡主,若是困了,我就先回去,你且多休息。”
“二姐,那我也不打扰了,我回去看书,二姐快去睡一觉吧。”
苏玉也特别懂事的带着秋秋离开。
等安之走后,苏文言还是连连几个哈欠,她的确困了。
不过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处理,她不能睡觉。
苏文言回到屋子里后,就让冬秋去把贾福贵找来,而且不能被人知晓。
她躺在床榻上,脑子里不禁又想起了,自己做的那个梦。
苏文言突然从床上起来,心想着,是不是也应该给上官离月写封信?